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当即有两个凶神恶煞的捕快上前,作势要抓张老夫人。

“不!”张老夫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面色煞白。

“盛大人,你,你无权抓我,我……张安民是兵部尚书,我,我是他母亲,你不能抓我!”

张安民当没听到,偏开了头。

“张老夫人,那是你大儿子,而你是一介白身。”盛文说道。

“你没有诰命在身,又牵扯到人命案,我是必须要将你捉拿归案的。”

他一抬手。

两个捕快便将张老夫人架了起来。

“不要!”尊荣了几十年的张老夫人,何曾遭过这样的罪。

她失声尖叫道,“张安民,你这个孽障,我都要被抓了,你竟是不护着我。”

“你这个孽障……”

【还是我的亲儿子耀文好,会真心实意地为我好。】

【不像张安民这个狗东西,跟他那个该死的亲娘一样!】

阮灿灿捂着嘴,小小的哇哦一声,光听老鼠说了这个劲爆的消息,不如亲耳听到张老夫人说来得刺激。

这张家,比起盛家来更是“厉害”啊。

盛文等人震惊在原地。

什么叫,亲儿子,亲娘?

特别是张安民,如遭雷劈地站在那。

若非蓝诗情扶住了他,只怕他会摔倒在地。

“老爷。”

她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咱们且看看,现在没有证据,不好说。”

若真如老夫人心声所说的那样,或许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老夫人偏宠老二,对他们大房却是各种算计不待见和折腾,还想着要霸占他们一家的一切给老二。

因为,不是亲娘。

可问题来了,假如老爷不是老夫人亲生的,那过世的老太爷是否知情?当年老夫人又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张安民闻言,打起精神来,“夫人说得极是。”

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才行。

他要弄清楚,他的亲娘是谁,老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沉沉地看向张老夫人,“老夫人,我已是报案,此案由盛大人全权处理。”

“我再是兵部尚书,也无权插手大理寺的事。”

别说他不愿意。

便是他愿意,也无法阻拦大理寺查案。

“你……”张老夫人浑身发软,全靠两个捕快架着才没再次摔倒在地。

“带回大理寺!”盛文冷声道,“我现在进宫禀告皇上,请皇上下旨严审!”

“牵扯到朝廷一品大员,断没有私了或者随意解决的。”

两个捕快架着张老夫人离开了。

阮灿灿想跟上去。

但被盛文一把抓住了后衣领,将她提溜了回来。

“姨夫。”阮灿灿缩着脖子,讨好地笑着。

盛文看得眼睛疼,“……你何时来的?你姨母知道吗?”

他没发现,这丫头的胆子这么大。

阮灿灿对着手指头,弱弱地说道,“刚来,姨母知道的。”

“我和表姐是担心姨夫,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盛文一听女儿也来了,更头疼了,“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热闹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虎着脸,“一个姑娘家,跑来凶案现场,你也不怕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阮灿灿小声嘀咕,“我又不想嫁人。”

“嗯?”

“姨夫,我是说,我现在回家。”

“你是回家,还是想偷溜去大理寺看热闹?”

“……我能去大理寺看热闹吗?我想知道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她想继续偷听张老夫人的心声,得知更多的内幕。

有一些事,连鼠鼠都不知道的。

盛文本想再教训她,却听到周围有闷笑声,才想起周围这么多人。

“你和琴儿赶紧给我回去。”

他警告道,“要是你敢偷溜到大理寺看热闹,我就禁足你!”

这丫头野得很,成天到处窜,一刻也闲不住。

阮灿灿顿时垮下脸,“姨夫,我知道了。”

若是被禁足在院落里,那她还如何吃瓜。

盛文顾不上多教训她,让嫡女阮灿灿带回去,并朝张安民一家歉意地行了一礼,才离开。

盛琴拖着焉嗒嗒的阮灿灿出了张家。

她还未来得及劝,便见表妹一下子生龙活虎。

“表姐,走走走,咱们快去大理寺看戏。”阮灿灿拉着她,如一阵风般往大理寺的方向跑。

盛琴,“……表妹,你忘了我爹的警告吗?”

阮灿灿嘿一声,“表姐,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不被姨夫发现就好啦。”

“表姐就不想知道,张家的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盛琴深深的无奈,“不想。”

“况且这件事,可以等我爹回来问他。”

表妹真的太活泼好动了。

阮灿灿不赞同,“表姐,你这话不对。”

“听别人说,哪儿有现场吃瓜开心。”

她朝盛琴璀璨一笑,“表姐,做人就要开心一些,及时行乐才好,不要成天想那么多。”

“何况,我们又不是做坏事。”

她的笑容太耀眼,让盛琴有一瞬的晃神。

这就导致,她被阮灿灿带到了大理寺。

阮灿灿也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一个侧门,趁着无人之际,带着她溜达进了大理寺。

跟做贼似的。

盛琴:“……”

她有预感,她们会被她爹发现。

而且,表妹一定会被她爹给惩罚的。

阮灿灿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嚯嚯,大理寺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古代真正的大理寺要威严得多。

“表姐,咱们走这边。”她小声的说道。

在得知张家的秘密后,她就向老鼠打听了大理寺的布局。

现在她需要偷溜去大牢那边,继续看戏。

然而——

大理寺正厅。

盛文黑着脸,瞪着盛琴和阮灿灿,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阮灿灿乖巧地低着头。

“爹莫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盛琴温婉道,“是我要来的,爹不要怪表妹。”

“我还不知道是灿灿要来的?”盛文没好气道。

“灿灿,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来凑热闹吗?”

灿灿这性子,真是头疼。

阮灿灿瞄了眼他,“从右侧门进来的。”

“右侧门每天有几个时间,门房都会去蹲茅房。”

她说了那几个时间。

盛文赶紧掐自己的人中,怕自己被气晕过去。

“你一个姑娘家,从哪儿得知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