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这话一出,所有人全跪在地上。
齐呼,“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阮灿灿心里哦豁一声,某些人动了皇上的蛋糕,惹怒了皇上了。
不过,皇上不愧是皇上,知道这么多事。
“息怒?”承德帝冷沉道,“你们让朕如何息怒?”
“你们一个个的,将朕的江山当成你们的,想如何安插人便安插人,想如何谋取利益便谋取利益。”
他怒火高涨,“平时朕对你们已是容忍诸多,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百姓的利益,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好些朝臣都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便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承德帝示意刘旺扶起阮灿灿。
“阮大人,您快到这边坐下。”刘旺扶着阮灿灿坐在椅子里,又将茶点放在她身旁的小桌上。
“您坐在这里吃点儿,喝点儿,这些事跟您没有任何关系的。”
阮灿灿有点儿懵,却乖乖地坐在那吃吃喝喝。
皇上都这样说了,她得照办才行。
就是,小动物们好吵,一直在说西南地区水患的事,让她吃到好多瓜和好多秘密。
原来,西南地区的事没这么简单。
她时不时点一下头,当皇帝也不是这么轻松的呀,有这么多顾虑和问题。
承德帝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猜测她又是得知了某些秘密。
却没打算现在问。
现在,他要处理的,是某些人在私底下肆意妄为的事。
若是不压制住这股邪风,某些人会更加肆意妄为的。
“来人,将太仆寺卿拉出去砍头,抄了他的家,全家流放!”
他重怒道,“另外,他的三族及其姻亲的三族三代内禁止科考。”
“这样的玩意儿,朕不会要的。”
太仆寺卿直接昏死过去。
某些朝臣冷汗直冒,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这样一来,某些朝臣哪里还敢随意安插自己在某些位置。
“刘旺,传朕的旨意。”承德帝高声道,“从今日起,彻查所有人。”
“但凡是谁提携了自己人,或者是安插了自己人,都给朕彻查!”
“凡是有问题的,一律抄家下大狱!”
“朕的江山,还容不得你们这些人来肆意妄为!”
刘旺领命。
没有做不规矩事的朝臣,一点儿都不慌,反倒巴不得皇上这样彻查。
做了不规矩事的朝臣,差点儿晕死过去。
怎么办?
怎么办?
现在要怎么办?
一旦皇上彻查,会查出他们的很多事的,那时候他们就完了。
“再有,”承德帝道,“盛文,由你来查西南地区的事。”
“朕要知道,西南地区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文跪着走了出来,他行礼道,“臣领旨。”
“敢问皇上,此事是彻查,还是……?”
承德帝是听懂的,“彻查!”
“不论是谁,即便是后妃和皇子公主,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样按律处置!”
有了这句话,盛文安心了不少,“臣遵旨。”
如此一来,无论是谁,但凡做过不好事的,都别想脱身。
看戏的阮灿灿摸了摸下巴,皇上开始彻查西南地区的事,就不需要她做什么了吧?
以皇上的手段和能耐,想要查清楚这件事不会太难的。
但——
【哎哟,这个盛文倒霉了,西南地区的事很复杂的,其中牵扯到多方势力,他一查,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是啊是啊,之前去西南地区的一个朝臣想查,便被意外死了。那几个后妃和皇子很歹毒的,不允许有人动他们的利益的。】
【皇上想要查清楚西南地区的事,没这么简单的。西南地区这么多年了,都没透露出一点儿问题呢。】
【西南地区早就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了,说是土皇帝都不为过。】
阮灿灿,“……”
你们这些小动物,寿命不长,又是一直待在皇宫里的,是从哪儿得知这么多西南地区的秘密的?
下一秒,她便知道了。
【那些后妃皇子讨论西南地区的事,避着宫人,却避不开我们。】
【对对对,这皇宫里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小宫女小太监,还是那些后妃皇子公主的秘密,我们都知道。】
阮灿灿恍然,确实是这样的。
没谁会想到,皇宫里的这些小动物会听到这么多秘密。
更不会有人想到,她能听懂这些小动物说话。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得知这么多秘密。
“退朝!”
随着刘旺尖细的声音响起。
阮灿灿赶紧收敛好心思,跪在了地上,跟着众人齐呼。
她要如何告诉姨夫,这次的事很危险?
好苦恼。
她皱着小脸,跟在盛文的身后往外走,思考着这件事要如何告诉他。
盛文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猜测她又是得知了什么秘密,准备一会儿侧面打听打听。
就在这时,好些朝臣围了过来。
“盛大人,你家这位小姑娘厉害啊,一看便知是个有能耐的。”
“盛大人,听说阮大人在招赘?可有选中的?”
“阮大人真是英勇非凡呐,一看就是会有大成就的。”
阮灿灿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些人的态度好奇怪啊。
上朝前,还对她不冷不热的,也没有围在姨夫的身边。
怎么上个朝的功夫,这些人就变了一副嘴脸了?
盛文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些人真是会“见风使舵”。
这是怕灿灿得知他们的秘密,被人当众得知。
他笑眯眯地说道,“没办法,我家灿灿就是这么优秀。”
“好了各位大人,你们不要围着我俩,我俩现在要回去。”
“至于给灿灿招赘的事,那是贱内在处理,我不管的。”
阮灿灿安静地站在那不说话,这种情况还是交给姨夫处理的好。
她不擅长。
盛文应付了朝臣们一番,便带着阮灿灿离开了。
朝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决定了一件事。
不要招惹阮灿灿,还要对她好点儿。
否则,被她得知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会当众社死的。
马车里。
阮灿灿扭来扭去的,想了好多理由,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关键,她要如何说,才能让姨夫相信和不怀疑呢?
“灿灿,你怎么了?”盛文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饿了?”
他得给孩子递梯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