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然冲到李雅兰身边,迫不及待要拉开柜子。
柜子里的周奋进呼吸都急促了。
今天这脸要是丢了,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李雅兰付出代价的!
眼见周宜然手已经放在柜门上,李雅兰眼疾手快按住她。
“你干什么?”
“我要揭穿乔九黎的真面目,你是不是她找来守门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帮不了她!”
周宜然用力,结果柜门一动不动。
李雅兰的气力太大了。
周宜然转头看向围观的众人,“别光看热闹啊,快来帮忙。”
围观的人哑然,他们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
就算有热心的婶子,这会儿也只是看着,不愿参与进来了。
周宜然一直喊着抓乔九黎的奸,结果到现在都没看到乔九黎。
他们反而觉得今天可能能吃到李雅兰的瓜了。
柜子这么小,能藏下一个人就不错了,里面如果是乔九黎,她出来有什么关系,里面如果不是乔九黎,而是一个男人,那那个男人更可能和李雅兰有关系不是吗?
没人帮忙,周宜然知道自己不是李雅兰的对手。
“我就在这儿守着,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出来。”
李雅兰冷哼一声,看向人群中认识的男人,“刘医生,能借你男人的衣服穿一下吗?里面是我对象,乔同志男人来了,她今晚不在这儿住,关同志也出门和人吃饭去了,我就借了他们的房间和我对象约会,结果不知道是谁,在我们喝的饮料里放了东西,我和我对象……”
不就是哭吗?谁不会似的。
李雅兰说的时候还意味不明的往周宜然身上看了一眼。
“可能那人是想抓乔同志的奸,误以为我和我对象是乔同志和别的男同志,还把我对象的衣服悄悄拿走了,我对象没衣服穿才躲进衣柜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给你们下药吗!”周宜然再蠢,也听出李雅兰话里的意思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脏水就泼到她头上了呢。
“我来找弟妹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了,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周宜然解释,但没人听,周宜然有多想抓奸乔九黎他们看在眼里。
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是她做出来的。
就是苦了李雅兰和她对象了。
刘医生已经离开回家拿衣服。
其他婶子们在担心李雅兰,“你说你们在外面约会就行了,干嘛找个屋子里,这下好了,婚前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担心你未来婆婆看不起你。”
“你对象是谁,我们认识吗?要不要我们帮你说说好话?”
“人暂时出不来总能出声吧?你们也是被人算计了,把婚结了,没人会说什么的。”
“就是,让他说话,他要是不愿意娶你,我们就不给他衣服,你去告他流氓罪,让他躲在柜子里面等公安把他抓出来!”
他们还不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谁,但李雅兰是他们医院的人,他们自然为她说话。
殊不知柜子里面的周奋进听得瑟瑟发抖,他不记得身边的人是什么时候变成李雅兰的,但今天这事儿只能以他答应娶李雅兰作为结局了。
“咕嘟~”
也许是身上药效还没消失,也许是回忆起了李雅兰在床上不知羞的那些话,他又有感觉了。
也许娶李雅兰也不错,虽然她没有乔九黎好看,但……她很带劲儿。
周奋进捂脸,不想自己的“兴奋”出现在脸上。
虽然李雅兰还不错,但今天这事儿,和乔九黎一定脱不开关系,就算和李雅兰领了证,他也不会放过乔九黎的!
刘医生很快去而复返,李雅兰接过衣服把柜子打开一条缝,把衣服递了进去。
柜子里太挤,周奋进伸展不开,好一阵都没穿好衣服。
周宜然见人迟迟没出来,得意洋洋,“怎么,先是不敢出来,后又不敢说话,心虚了吧,乔九黎,你和你的奸夫就在里面对不对?”
周宜然看向李雅兰,“我听他们叫你李雅兰对吧,你别想继续为乔九黎遮掩了,赶紧让开让他们出来!我要报公安,乔九黎搞破鞋,我要让她吃枪子儿!”
“你是说我吗?”清脆响亮的女声从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齐齐回头,都认出了她。
“乔九黎,你怎么会在外面!那柜子里是!”
熟悉的声音让周宜然拨开人群看见了乔九黎,她回头看看柜子又看看乔九黎,怎么都不相信柜子里的不是乔九黎。
“柜子后面有暗门能出去对不对?刚才你一直不出声也不出来是为了从暗门离开对不对?”
还真是死抓着乔九黎不放呢。
乔九黎耸肩,看向李雅兰的眼神带有歉意。
谁能想到周宜然回来找她呢。
本来只要李雅兰和周奋进私底下谈好结婚就行,现在还坏了李雅兰的名声。
李雅兰也耸肩,名声她倒是不在意,反正她只要和周奋进领了证,大家就不会太追着不放。
就是可惜了她的洞房花烛夜,刚痛完还没怎么开心呢,就被人打扰了。
见乔九黎连个眼神都没放在她身上,周宜然一把拉开柜门。
李雅兰已经没抵着门了,周奋进也穿好衣服准备出来。
周宜然看里面还有个男人,喜上眉梢,她就不信乔九黎真的没搞破鞋。
扒拉开周奋进,周宜然开始找柜子里的暗门。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因为我老公来了,我今晚去我老公那边睡了,你听到的声音和我没关系。”
“不可能!”周宜然不信,“南行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知道?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周宜然视线转了一圈,没看到谢南行,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骗人,你说南行来了,那南行呢?你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楼上楼下看热闹的人太多了,没有齐江临,她一个人没办法把谢南行带上来。
乔九黎指指阳台,“你要不去阳台那儿看看他是不是在楼下?”
周宜然将信将疑走到阳台边往下看。
谢南行在楼下把楼上的热闹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仰头看着二楼,见周宜然探出脑袋,他挥手和周宜然打招呼道:“表姐,听说你非说我媳妇在搞破鞋?你意思是我是那只破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