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溪攥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什么意思?】
系统:【似乎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太过强悍了,系统道具无法穿透他的精神层面发生作用。】
顾闻溪愣住,抬眸去看陆彧。
这就是小说里最大反派的强大吗?
连男主都比不上的精神力。
她松了口气之余,又没由来的一阵失望。
这样,她就更没机会弄懂陆彧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顾闻溪低头,发现身上还穿着江肆的衬衫外套后恶心地将衣服脱了丢到房门口去。
都怪江肆,害她白浪费了一个道具。
系统仓库里似乎还有个大病buff。
顾闻溪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掏了出来给江肆用上。
【叮!大病buff生效,江肆将会生一场大病,至少需要一周才会好。
道具时效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钟59秒!】
顾闻溪冷哼一声。
她要给这对愚蠢的母子一点苦头吃吃,看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出这么损的招把她困在这里。
楼下很快传来惊叫声。
“不得了了!阿肆!我的阿肆你怎么了?”张雪丽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大厅。
江肆昏迷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
张雪丽在旁边吓得魂飞魄散,向来清冷端庄的脸上淌满了泪,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也多了几分凌乱的碎发。
别墅忙成一团。
陆彧还想带着家庭医生上楼去找顾闻溪,被宋婉容一把拉了出去。
“陆彧,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是不是?她是大小姐,那么多佣人在,轮得到你来照顾吗?”宋婉容满脸不悦,是对他行为越界的不满。
陆彧眉心微蹙,正待辩解。
宋婉容:“我日日悉心教导你,不是要养出第二个江肆来的。”
陆彧明白她的意思:“我不会当软饭男,对顾家的产业也没那个心思。”
宋婉容盯着他半晌:“是这样最好。”
见陆彧不说话,她又软了语气:“妈妈不是责备你,只是你也知道的,你……身上流着你爸的血,精神异于常人,感情对你而言,不是好事。”
陆彧抿了抿唇:“我明白。”
宋婉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叮嘱厨房做点小姐爱吃的,家庭医生我带去小姐房间。”
陆彧见她坚持,只好作罢,转身下楼。
顾闻溪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她只是被冻晕了而已,这会已经缓过劲儿来,又生龙活虎了。
听到敲门声,她下意识紧绷起来。
但见带着家庭医生进来的人是宋婉容,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没由来感到一阵失落。
家庭医生带着仪器进来,给顾闻溪做检查。
好在只是冻着了,没什么大碍。
顾闻溪正好不想去上那些废物家教老师的补习,于是让医生给她开了两瓶葡萄糖,就在房间里写卷子。
她正咬着笔头在解一道数学函数题,房门突然被敲响。
张雪丽恼怒地冲了进来:“小姐!你怎么还能有心思在这儿写作业?”
顾闻溪挑眉:“为什么没有?”
张雪丽着急得眼眶通红:“阿肆他为了救你,把衣服让给你穿,结果自己在冰库里被冻坏了,你怎么能安心坐在这儿不管他?”
顾闻溪听笑了:“他又不是我儿子,张雪丽你脑子有病吧?不送他去医院,来找我做什么?我是医生,会治病?”
张雪丽双目猩红,发丝略有些凌乱,迅速上前厉声道:“你以为我没送吗?那些公立医院根本就不会治病!阿肆疼成那样,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顾家的私立医院,让院长答应给阿肆转院!”
顾闻溪突然反应过来,眉眼松开,唇角挂笑,高高在上地往后靠着枕头:“原来是被沈院长拒绝了,所以才来我这儿撒泼啊。”
顾家有一座私人医院,专门负责顾家人的身体。
平常不对外开放,也不接纳外来病人。
张雪丽约莫是擅作主张想把江肆转到顾家的医院去,被沈院长拒绝了。
所以才跑来找她撒泼。
以为她还是从前的软柿子,碰到江肆的事情都会无限度退让。
张雪丽没空跟她掰扯,拿了她床头的手机就塞她手里:“你现在就给沈院长打电话!”
顾闻溪垂眸,扫了一眼被强硬塞到手里的手机,突然抬手,恶狠狠地给了张雪丽一巴掌。
【叮!铜级宝箱 1.】
“什么时候一个佣人也能指挥到主人头上了?”顾闻溪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懒懒靠在靠枕上,将手机丢到一旁。
大有一副江肆死了也跟她没关系的架势。
张雪丽捂着脸,眼底有阴狠一闪而过,可想到病床上儿子,她又强行压了下去,转身扑到床边,握住了顾闻溪手。
她软和了语气,眼眶里含着泪,“大小姐,你那么喜欢阿肆,难道舍得看他在医院受折磨吗?”
“他可是为了保护你,才把衣服脱给你的啊!你得去医院照顾他,24小时陪着他,他才会被你的真心感动,会看到你的好!”
“大小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她仿佛真心实意地替顾闻溪着急起来。
顾闻溪作出若有所思的态度:“这……”
张雪丽见有戏,眼睛亮起,连忙又将手机塞到她手心:“打电话给沈院长吧!然后你再亲自去一趟,把阿肆接到私人医院去,就说他是你最重要的人,让医院所有人都不准怠慢他!”
“他现在疼的厉害,身边离不开人,可护士的照顾哪有你顾家大小姐的照顾来得贴心?”
“医院的人看到你日日贴身照顾阿肆,肯定会羡慕他,阿肆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愿意多看你两眼了。”
顾闻溪对上她的眼神,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瞧瞧这个老萝卜皮,字字句句都在为她儿子牟利,却处处落在了为她好的点上。
天天教唆她早恋,全然不顾这时候的她也才17岁。
上辈子,如果没有张雪丽天天在她耳边的“谆谆教诲”,她未必会对江肆产生什么旁的念头。
想到这儿,她心头的厌恶越发压不住。
顾闻溪一把挣开她的手,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对准了她的脸狂扇了几个巴掌:“贱人!贱人!让你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