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叔今年要回京过年,还带新娶的媳妇一起回来给老头子看,沈恒高兴的脑袋里有一万只鸟在飞翔。
等他回过神,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哎呀,光顾着高兴,他忘了把姜医生的事告诉二叔。
不过,二叔已经娶了媳妇,他再告诉二叔这里有个小丫头长得很像他,万一二婶婶知道了,多心了怎么办。
万年青难得开一次花,他不想破坏二叔好不容易获得的幸福。
沈恒决定,还是不说了。
他把给沈衍写的信,撕的稀巴烂,扔进垃圾桶,但姜青鸾托他邮的几封信,被他投进了邮箱。
中午吃饭时,陈东一脸八卦的问姜青鸾:“嫂子,我们上午听到一位来探病人的妇人说,昨晚大院有一位姑娘出事了,说是睡到半夜,浑身被小毒物给咬了,当时人就昏迷不醒,被送进医院了,嫂子,这事是不是真的?大院里真的有大群大群的小毒物出现咬人的情况?”
军区招待所离家属院有些远,家属院那边的动静,招待所这边听不到,周瑾康几人压根儿不知道家属院昨晚上发生的事。
上午,几个跟霍母樊水钰关系好的军嫂,拎着补品来住院部探望霍青青时,吧啦吧啦的说了一路这事,正好被守在住院部大门口的周瑾康三人,听了一嘴。
姜青鸾吞下一口饭,点头道,“昨儿半夜是有点动静,不过这件事事关一个姑娘的名声,你们还是别多问。”
这回答,虽然没明说,但也等于是承认了陈东说的话。
陈东嘿嘿一笑,“知道知道,嫂子,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说出去。”
但其实,这件事早已经传遍整个大院和军区医院,霍青青的名声在一夜之间就成了粪坑里的便便。
不,比便便还臭。
住院部。
一群小护士,好奇的盯着霍青青那颗红肿的像猪头似的脑袋,不屑加鄙夷的议论道,“哼,也不知道做了多缺德的事,才会被一群小毒物围着咬。”
“从乡下来的,能有多善良,都说穷乡僻壤出刁妇,她看着就不是一个老实安分的,在下乡还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会被小毒物追上千里之外来报仇。”
“一个乡下来的小贱人,还真以为住进大院,就成了城里的姑娘,呸……可别给咱们城里姑娘丢脸。”
“哎呀,你们少说一句,要是被人听了去,你们就要挨处分。”
“哼,我说几句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有本事,你们继续说,只要你们敢得罪霍家。”
此话一出,几道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小护士慌忙找借口溜走了。
霍青青浑身发热滚烫,嘴唇干的裂开血口子,她在众多议论声中,迷迷糊糊的醒来,“水……水……”
刚赶走一护士的陈莹莹,正在暗暗得意,压根儿没听到她的声音。
她又喊了声,“水,我要喝水。”
这次,陈莹莹听到了,但她并没有去倒水,她撇撇嘴,走出门,再反手光门关上,人守在病房门口。
里面,霍青青一连喊了好几声水,也没人搭理她,她嗓子越来越热,嘴唇越来越干,仿佛要把她燃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