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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天幕处刑,我的舔狗人设赢麻了 > 第三十章 又争又抢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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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窦可掐着点到。

“大小姐,您来了。”

门口迎接的还是熟悉的小侍。

面上不再是鄙夷,换上了深深的惶恐,头都快贴到地面了,生怕被窦可记住。

直至落席,窦可始终保持着安静。

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回想父亲死前魔怔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念叨着要回家,要落叶归根,要窦将军重新接纳他。

窦可身为女儿,虽有能力自立门户,给范冰心这个家,但到底要尊重他本人的意愿。

是此,窦可愿意赶赴这场晚饭,与窦将军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宴席上的红烛烧得噼啪响,映着正君假意的和颜,窦将军立在堂中,身着素袍,表情努力做出柔和的姿态,明显想走温情路线。

窦可一身锦绣华服,毫不避讳地展现她的家底。妒得窦正君眼都红了。

窦正君端着名义上父亲的架子开口,话音落时带着施舍般的轻慢:“今日你既愿意赴宴,想来也是念着我与你母亲的。前日家里族宗商量一份,均同意将你重新入了窦家族谱。”

屋内小侍仆从目光聚来,有探究,有惊叹,还有窦筱眼底藏不住的愠怒与忌惮。

窦可抬眼,唇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声音清冽,压过了杯盏相碰的细碎响:“入谱可以。”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唯一的话事人,窦将军。

又扫过身侧脸色骤沉的窦筱,最后落在窦正君紧绷的脸上:“前提是,把我生父的名字重新写回族谱,他的墓地迁回窦家祖坟,按族中长辈之礼安葬。”

这话一出,满座俱静。窦正君攥紧了手中的绢帕,多年来身居高位很难忍受这种冒犯,却碍于窦将军在前,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冲口而出,只敢用怨毒的眼神剜着窦可。

窦筱最先炸了锅,霍然起身,巴掌往桌面上一拍,杯碟哐当作响:“不可能!窦可你别得寸进尺!他是罪臣之后,身背污名,入族谱迁祖坟,是要毁了将军府百年的声誉!”

她的话像淬了冰,字字都往窦可心上扎,既摆着继承人的架子,又泄着私怨——怨她回来碍了路,更怨她即将抢占了自己的心上人。

窦可看着她跳脚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而主位上的窦将军,自始至终垂着眼摩挲着茶盏,面色平和。

既不斥窦筱的无状,也不回应窦可的要求,那沉默的模样,便是最明确的表态。

生父的生命可以被轻贱,窦家的声誉比血脉亲情重要,更默认了当年将她逐出门的凉薄,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窦可笑了,笑得眉眼间都覆了霜:“那么你们想要的,也不可能。”

她抬步,一步步走出这满室虚伪的宴席,红烛的光在她身后拉得长长的,最终被门扉隔绝在外。

“这族谱,不入也罢。”

她的声音飘进来,淡得像风,却字字砸在窦家人的心上,带着再也不回头的决绝。

厅内烛火被门外的风吹得摇曳,窦正君端着盏温茶,指尖轻刮杯沿,语气听似温婉,字字却藏着刀:“将军也瞧见了,今日那窦可来这一趟,可不是念着你们母女亲情。

当众驳我这个正君的面,逼迁罪臣生父的墓,这般不忠不孝、目无尊卑的性子,留着怕是迟早祸及将军府。

我倒无妨,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可府里的体面、百年的声誉,经不住她这般折腾啊。”

菜都没上,饭一口没吃,好似来这一趟就是为了通知这么个事,肆意的态度,可真叫人不爽呀。

他话落,余光偷瞟窦将军,却见对方指尖叩着案几,面色沉凝,半点未被煽惑。

“她少年被弃,有怨也正常。”窦将军声线沉稳,压过正君的絮语,“态度虽强烈,至少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入族谱的事,我会让人去族老那商议,务必寻个法子,让她名正言顺归宗。”

她抬眼与窦正君对视,目光笃定:“将军府的未来,不靠虚名体面,靠的是能扛事的人。如今朝堂风云暗涌,唯有窦可,撑得起这府门。”

窦正君脸上的温婉瞬间僵住,张了张嘴,竟再无半句说辞。

这话毫不避讳的当着窦筱说出,一股妒火直窜头顶,烧得她双目赤红。她几乎咬碎牙,没那个底气当场跟母亲争执。

转身便往自己的院落赶去,院门被她一脚踹开,屋内的案板,陶瓷、书卷被她随手扫落,碎瓷与纸页混着笔墨散了一地,她边砸边嘶吼:“凭什么!她不过是个被赶出门的罪臣之女,凭什么占着将军府的未来!那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屋内一片狼藉,动静震天,正君铁青着脸追来,匆匆掩上房门,厉声怒斥:“够了!成何体统!”

窦筱被喝得一怔:“父亲,连您也……”

“糊涂东西!”窦正君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她生疼,“好好一个大女子,像个男人一样哭哭闹闹能争来什么?将军府的未来不是靠耍脾气抢的,是靠眼色、靠门路!”

他压着声,语气冷硬:“明日下午,随我去一趟后宫。女皇陛下跟前的李君侯遣人来请,她的皇女伴读前儿个摔断了腿,你随我同去,好好与五皇女相处,记得要抓住机会,不然你就眼睁睁看着窦将军府变成窦可的吧!”

窦筱怔怔看着正君阴鸷的眉眼,心底的妒火混着一丝惶恐,终究是不敢打砸家具。

大脑一片空白,坐在了椅子上,思索了一夜。

第二日不巧,天阴沉沉的压着人喘不过气来。

说是来后宫与五皇女交涉,窦筱被引至一出凉亭,迟迟不见五皇女出现。

亭外落英铺了一地软红,一男子踩着落英而来。

大红色的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明艳张扬,正是原非白。

窦筱眼睛一亮,也顾不得礼数,快步迎上去,将人拦在花径间,声音急切又带着委屈:“非白,当日宫宴,你是否为了我拒绝了女皇陛下的赐婚?你老实说,从前种种,我们心有灵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