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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 第二百零一章 让他再跪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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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让他再跪五分钟

传裕王回京的圣旨是率先落入了晋王赵引舟手中。

明黄圣旨铺展在案上,赵引舟垂眸静静扫视,狭长的眼尾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咱们那位景大人,倒是颇有本事。身陷晋王府,身处绝境,竟还能瞒过府中所有耳目,暗中连通京城,给本王那位好妹妹递上密报。”

宁远当即双膝跪地,神色肃穆惶恐,沉声请命:“属下失职!这就即刻彻查府中上下,找出潜藏的奸细,绝不姑息!”

说罢,他便欲起身退下,着手彻查。

“不必了。”

赵引舟淡淡开口,出声将他拦下。

“她既然有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传信出去,便自有万全之法,藏得滴水不漏,凭你手下之人,根本查无可查。与其白费力气徒劳搜寻,倒不如省些心力。”

宁远垂立一旁,谨慎迟疑地低声请示:“那殿下,这圣旨属下是直接暗中处理掉,还是另有安排?”

赵引舟闻言抬眸,“宁远,本王看你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陛下亲下的圣旨,你也敢动心思抗旨不遵?”

虽是训斥之言,可他眉眼松弛,笑意浅浅,周身无半分愠怒,全然只是随口调侃。

宁远追随他多年,最是深谙自家殿下的脾性,瞬间便领会了他话中深意,连忙躬身改口。

“属下失言,那属下这就将圣旨送往裕王院中,亲自交到他手上。”

“不用了。”

赵引舟随手将圣旨收起,手拂过光滑的锦面,身姿悠然起身,衣袍随动作轻扬。

“本王亲自去。”

说罢,他抬脚便朝裕王居住的院落缓步走去。

庭院清风寂寂,花木垂影。

赵引舟刚踏入院门,便撞见一道纤细身影从院内匆匆走出。

正是江别意。

她步履轻缓,神色如常,看似镇定,却有些鬼鬼祟祟的。

宁远见状当即双臂环胸,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底细。

不用多想,定然是这人贼心不死,又趁着无人,暗中对裕王或是玄山道长动了手脚。

“翠花,你贼心还不死呢?”

晋王从未向旁人透露过江别意的真实身份,故而在宁远眼中,她自始至终都只是翠花。

江别意闻言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神色坦荡。

“那老道和裕王一日不死,我杀他们的心思,就一日不会停。”

一旁的赵引舟静静看着她,眸色深沉难辨,薄唇轻启:“这次得手了吗?”

“殿下进去瞧瞧就知道了,方才我在他的茶水之中下了药,是我姐姐新研制的毒,无色无味无迹,寻常医者、高人皆难以察觉。若是殿下入内,他依旧安然无恙,便是我失手了。可若是他已然毒发殒命,还望殿下切莫心软,莫要一时善念出手救他。”

“放心吧,本王可不是对谁都像对你一样好心肠。”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手持圣旨,大步踏入院中。

潇洒得不行。

江别意在原地僵了一瞬,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抽搐。

她最是厌恶晋王这般暧昧的话语,无端的油腻感让人浑身不适。

好好说话难道就这般难吗?

他不知道她讨厌他吗?

她压下心底的膈应,目光骤然一凝,牢牢定在了赵引舟手中那道明黄黄的圣旨上。

鎏金镶边,御用锦缎,在日光下格外醒目,亮得好似生怕她看不见一般。

她暗自小声嘟囔一句,随即不再多留,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院落。

景在云已在院中等候多时。

见江别意归来,她开门见山:“我要回京了。”

江别意心中早有猜测,多半与晋王方才手持的那道圣旨脱不了干系,但她还是问:“景大人此前奉圣旨前来高邮,彻查晋王修渠一案,如今案情尚未理清、毫无眉目,为何这般仓促,突然奉旨回京?”

景在云解释:“所谓晋王修渠,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高邮地处江淮腹地,远离京城,看似不起眼,却是南北航运的关键节点。此地周遭无繁盛重镇,官府守备松散,巡查疏漏,最是适合他们暗中行事。”

“当年晋王主动自请前来高邮主持修渠,打的便是这个主意。他刻意挑选这处航运要道却守备薄弱之地,作为暗中掳掠孩童、转运人手的隐秘据点。”

他是要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要位于航运重要节点,便于运输那些孩子,所以才选择了高邮作为据点。

修渠从不是他的目的,不过是他立足此地、掩人耳目的名头罢了。这也是为何数年过去,修渠工程进度拖沓迟缓,始终不见成效的根本原因。

江别意道:“我方才撞见晋王手持一道圣旨,去往了裕王院中。”

“是陛下的旨意。”

景在云神色郑重,徐徐道:“陛下已经知晓了此事,此番圣旨便是征召裕王即刻回京。这一次,他罪证败露,已然无处可逃,定然躲不过朝堂的彻查与追责。”

与此同时,裕王院内。

赵引舟立在厅堂中央,气场慑人,居高临下地睨着裕王。

“我的好表伯,这是陛下亲下的圣旨,普天之下无人敢不尊。表伯这般站着,是打算不跪听圣谕,公然抗旨?”

裕王闻言,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心头怒火翻涌,又惧又气,万般憋屈却无处发作。

他深知圣谕如山,半点违逆不得,最终只能强忍满腔愤懑,不甘不愿地双膝跪地。

赵引舟见状,手持圣旨,慢条斯理地展开,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地宣读圣谕。

他刻意拉长节奏,分毫不急,静静享受着裕王此刻卑微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模样,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力感。

短短一纸圣谕,他念得极长。

宣读完毕,他缓缓收起圣旨,漫不经心地感慨一声:“从前总觉时日漫长,度日无趣,今日看着表伯跪在此处,倒是觉得光阴转瞬即逝,快得很。”

说罢,他垂眸看向身下之人,语带戏谑:“表伯可曾听得清楚?若是耳力不济、未曾听清,无妨,本王可以再为你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