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忍气吞声到现在,以为会前途无量,以为会比孟江雾过得好,结果呢,光明磊落的前途还是她的,我依旧是那个在烂泥堆里的!”
周柔重生回来,只以为她和孟江雾换了人生。
等到周伟的拆迁款拿到手上,上辈子孟江雾风光就会是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换过的人生,不仅不一样,甚至还有所了改变。
周伟看着眼前忽然发疯了的周柔,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儿辱骂她,孟江雾他不敢招惹,周柔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举起胳膊,就要去打她。
只是周柔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在他手下来之前,她已经躲开了,然后狠狠地推了周伟一把。
周伟一个踉跄,地上因为下雪了,地上本就是滑的,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
整个人狼狈不堪,路过的全都望向他,周伟的脸面就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周伟顿时恼羞成怒,暴跳如雷。
“我看你真是疯了,回去就给我嫁给陈瞎子,不然老子就打断你的双腿,然后送到陈家,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你以为你帮老子挣几个钱,就开始飘了是吧,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是吧?还敢对老子脾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周柔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又岂会还在意周伟,冷哼一声。
重生后的种种,周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终于明白了周伟的懦弱,虽说不知道上辈子,孟江雾是怎么离开农村,走到外面大城市的。
但是她也没那么蠢,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周伟在一起,她就不会有出头的那一天。
因为周伟这样的人,就是烂在地里的土的泥,时间越长,就越是腐朽,伴随着散发出来的臭味,只会让人想要逃离。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周伟上辈子的成功,可能都是因为孟江雾。
或许她早就这么想了,只不过是她不愿意承认,孟江雾比她聪明,比她能干罢了。
“你还真是蠢,你怕不是还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妈一个千金大小姐,在明明知道你当初做的局之后,却还是选择嫁给了你?
你以为孟江雾真的是你女儿吗?你真的从头从尾都是一个笑话!你以为我妈真的不知道你在外面乱搞吗?她巴不得,这样就不要应付你了!
她这么着急和你离婚,不过是为了好回首都找她的姘头!”
周柔此刻哪还有以往的温柔,她对着周伟歇斯底里地吼道,
“孟江雾根本不是什么早产儿,她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不然为什么她不跟你姓?我妈早在你算计她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现在人家孟江雾是大院里师长的女儿!
师长你知道吗?是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周柔此刻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虽说说的不全对,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周伟聚在半空中的胳膊就这么愣住了,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周柔,好似想要从她脸上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是周伟也没有那么蠢,毕竟周柔此刻眼里都是浓烈的嫉妒和野心勃勃的欲望,但是他也明白,周柔说的并无可能。
周伟又怎么会不恼火,但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就这么想。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大院里,嘴里却依旧不承认,
“小贱蹄子,我看你就是嫉妒冲昏了头,孟晓慧那个怂包,她怎么敢背着我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你少在这里拱火,挑拨离间,我已经和你那个妈没关系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周柔看着周伟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禁冷笑出声,
“你这是不会生气,还是说压根不敢生气?不,你应该是不敢承认吧!你担心我说的是真的,你担心孟江雾真的不是你的女儿,你担心孟晓慧真的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担心村里的人知道后,你在村子里更加的抬不起头来吧!
只可惜,你本身的名声也不好,毕竟你和妈在一起的时候,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不对,话说你真的肯定你那个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是你的种吗?
不会和孟江雾一样吧?都是别人的种!”
周伟暴怒,一巴掌扇在周柔的脸上,刘耀祖是他的底线,他不允许有人这样说,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即便是这样也不能缓解他心中的怒气。
“贱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下来就该掐死,我现在就去找孟晓慧,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周柔捂着脸,一边哭一边笑,
“难怪孟晓慧当年会将错就错,她单纯的就是想利用你来保护她和别人的孩子,你还沾沾自喜,以为娶到了城里的大小姐,其实什么也不是,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周柔本就已经近乎癫狂,眼下周伟的一个巴掌更是让她恼火,所以更加是口无遮拦。
周伟又是一个巴掌上去,
“你给我闭嘴,你个丧门星!”
两个人在这里争执不下的时候,一辆军车朝着两人开了过来,周伟和周柔两人不约而同地让了出来,看到这边有人,警卫员赶紧过来把人给赶到一边。
“赶紧从这里离开!”
周柔被周伟一个推搡,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上,然后转身就看到了孟江雾从车上下来了,紧接着就是沈墨白,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父女俩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之间的相处更加不用说。
周柔本不愿意相信,但是亲眼见到,简直就要疯了。
她两辈子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唯一一次坐这样的车,还是上辈子沾了叶煜舟的光,她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凭什么孟江雾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了。
她的眼泪更是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流下来了,随后看向一旁的周伟,
“哼,你还要自欺欺人吗?难怪大家都说我长得不如孟江雾,毕竟我们的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