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妖女主这次怎么都活不成了!真该死!】
【是啊,女配步步为营,压根不与她计较,就是不知道侯府算不算数……】
【那女配离开侯府,还能嫁给夜王爷吗?】
【怎么不考虑行郡王呢?】
弹幕小小争议,但大多数站在了裴时夜这边。
也幸亏现在是裴时夜带着她,盛落雪的愧疚才少许多。
算是尘埃落定了吗?
她不敢想。
出来后,外面的妇人跪满一地,足足有二十好几人,婴儿声遍地。
幽谷冷眼示意,她们立马噤声,但怀里的婴儿仍哭泣不止。
幽谷拱手,“王爷,如何处置?”
裴时夜自然把这个权利,交给她,目光紧锁着她的侧脸,“雪雪怎么看?”
她默然一瞬,立即道,“每人分十锭银子,送她们去南边安然生活吧。”
那里,需要他们。
那边,也是裴时夜的故土所在,距离封地也近。
不知为何,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听此,幽谷一脸惊喜。
裴时夜略惊,忽而笑道,“好。”
他挥手,一众妇幼才离开狭长的宫道,这里恢复了往日沉冷之境。
他们一走,启祥宫殿内已经泣不成声。
目送裴时夜与盛落雪离去的背影,江娴眸色暗了暗。
真是个冷血又狠绝的丫头!
裴时行打量地上跪着的母女两,询问道,“母后,她们怎么处置?”
话出,盛兰因抬眼,目光复杂的看着裴时行。
梅见疏见状,立即又扑到裴时行面前。
“郡王殿下!求求您,饶恕我们母女吧!看在落雪的份上,我可是她的养母啊,我们都是她的人!”
看母亲如此狼狈,盛兰因气不过,怒斥道,“哼!没眼光的家伙,不配我的求饶!我才是侯府真千金!她区区一个冒牌货,值得你们一个个鞍前马后,真是自取其辱!”
“你们会为你们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我朝是向来看重家世,但更看重能力,不然……怎么有他呢?”江娴指了指裴时行。
意思很明显。
裴时行昔日的荣光与地位,便是这么来的。
但她们母女不知道,裴时行真正还是依靠血脉!
裴时行冷道,“跟她们母女客气什么,先下狱吧!看侯府的态度再做定夺,若小皇婶不出面,哪怕永定侯磕破脑袋,也不能放过她们!”
若非她们刚才对小皇婶苦苦相逼,现在他倒还愿意饶过一回。
但是,她们前面的嘴脸,分明是想置盛落雪于死地!
那么他,便不会姑息!
江娴一笑,“皇儿有理。”
她眼神示意,侍卫们也不顾她们的苦苦哀求,强硬的拖了下去。
至此,启祥宫封存。
盛落雪出到皇宫外,刚上了王府马车,迟迟不见裴时夜上来。
“阿夜?”
她诧异探头出去,只见裴时夜朝她笑了笑,“侯府你是回不去,不若先回王府待着,我替你处理离开侯府的事情,他们必然饶不过你。”
盛落雪一想,若回去,指不定被盛渊默和老夫人怎么磋磨打压,让去释放梅见疏母女。
“好,你快些回来。”
于是,盛落雪乘坐的王府马车,回了王府。
裴时夜还要在宫里处理事宜,给皇兄汇报事后战果之类的……
有了此番巨大的默契,以及在梅花园外的容忍。
盛落雪愈发放心裴时夜的安排了。
她去了王府,也不会受到什么压迫,只会更加自然。
朝夕跟着来到王府,都惊叹比侯府大好几倍!
王府的奴仆等,早已恭候她多时了。
即便是先斩后奏来的王府,他们依旧恭敬不已。
侯府里的王府亲兵,则是忠心的守住长梨园,等族谱事宜敲定!
消息还未传遍京城。
但当天,天一黑后的侯府,已经忙乱不已。
盛渊默迟迟不见她们回来,顿时预感不妙!
老夫人也握紧了拐棍,眉心冒汗!
“母亲!怎么见疏她们也不见回来?派去的人,也一点消息没打探到,莫不是出什么变故……”
盛渊默刚问,老夫人怒瞪了他一眼,“瞧你没出息的模样,贵妃娘娘既然难产,那必然要处理很久的,哪有这么快?想必还无法定夺四丫头的生死,才这么拖延。”
“等明日,你去王府瞧一瞧,侧面打探一下宫里下落,夜王爷那么关注我们四丫头,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听此,盛渊默也觉得有理。
“是啊!母亲教训的是。”盛渊默顿时松了口气。
但侯府的压抑气氛,仍迟迟不散,每个人心中都压着一块巨石,等着最终消息!
不料次日,本来说好第二次来侯府说亲的那两家,拟信不来了。
盛渊默也没意识到不对劲,反正不来更好,他还要收拾一下去王府打探!
盛修远得知消息,则松了口气。
没有婚事也好,省得他还要分心去惦记落雪……这样,心里只有装着她了。
京城夜王府。
盛落雪在后院摇椅晃悠,还未等到裴时夜回来。
倒先是等来了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本来想绕道去侯府寻找,但想到盛落雪还在宫里,便拐着弯来王府,先跟夜王爷的人一个道歉!
没曾想。
伯爵夫人竟在王府,遇到了盛落雪!
“伯爵夫人安,有何事吗?”盛落雪笑道。
伯爵夫人眼神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盯着她,“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拎着礼物的架势有些慌乱,被盛落雪看穿。
“是来找王爷的吗?”
伯爵夫人一顿,咬了咬牙颔首致意,“并不是,我是找你的,没想到在王府误打误撞见到了你,盛四小姐,上次在侯府冒犯了你,请你见谅。”
“他日嫁入王府,可不要记恨我才好。”
闻言,盛落雪无谓一笑,上前拉了拉伯爵夫人的手,她诧异。
盛落雪道,“没什么,都过去,我还得感谢你在侯府的闹腾,祝我一臂之力。”
伯爵夫人不解。
“你这样好的夫人,你的儿子应该找民间更好的女子,不必惦记侯府的了,你若明白我的话,就回去吧,我不会记恨你的,请伯爵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