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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皇极殿新皇登基,护国功名动京华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6日,辰时正。

京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却被满城的檀香与鼓乐驱散了大半。前两日的厮杀痕迹已被连夜抹去,从承天门至皇极殿的御道上铺着三丈宽的红毡,如一条赤色长龙贯穿皇城。两侧香炉青烟袅袅,卤簿仪仗依次排开:鎏金铜钟悬于架上,彩绣幡旗迎风招展,锦衣卫与禁军将士身着甲胄,手持戈戟,肃立丹陛两侧,甲叶碰撞的脆响与远处百姓的山呼交织,烘托出登基大典的庄重与威严。

皇极殿内,更是气象万千。殿顶鸱吻高耸,梁枋绘着和玺彩画,十二条盘龙金柱支撑起巍峨殿宇,柱顶悬挂的鎏金宫灯灯火通明,映照得正中央的蟠龙宝座愈发肃穆。宝座上铺着明黄色织金云龙缎垫,后方的黼黻扆屏风绘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象征皇权天授。丹陛之上,宝鼎、香炉陈列有序,氤氲的檀香中,透着不容侵犯的皇权威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丹陛两侧:东侧文官从内阁大学士江渊开始,按六部尚书、侍郎、御史依次排开,皆着绯色、青色朝服,头戴乌纱帽,手持象牙笏板,躬身肃立;西侧武官以开国国公为首,侯、伯、将军紧随其后,铠甲外罩罩甲,腰佩宝剑,气势凛然。而在武官之首,一道玄色身影格外醒目——正是连夜赶回京城,刚从玄武巷厮杀中脱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他身上的玄色飞鱼服已换作太上皇特赐的蟒袍,袍上绣着四爪金龙,腰间系着白玉带,玉带钩为鎏金螭龙造型。昨日玄武巷一战的血污已洗净,唯有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杀伐之气,肩头被秦烈枪尖划伤的浅痕,被蟒袍掩盖得严严实实。他手持象牙笏板,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百官之前,比开国国公还要靠前半步——这是太上皇特旨恩准的殊荣,用以彰显他“护国第一功臣”的地位。

辰时三刻,钦天监官员立于殿外丹陛之上,高声唱喏:“吉时到——!”

话音落,皇极殿内外鼓乐齐鸣。编钟、编磬、笙箫、鼓鼙同时奏响,雄浑壮阔的礼乐声传遍皇城,禁军将士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彻云霄,引得城外百姓纷纷跪拜,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在礼乐声中,太上皇赵武宣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手持玉圭,缓步走上丹陛,立于蟠龙宝座左侧。他面色威严,眼神扫过殿内百官,最终落在付修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既有平乱后的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如利刃般掠过,让付修心头微凛。

随后,新皇赵允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登上丹陛。他年仅八岁,身着衮龙袍,头戴翼善冠,小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朝服中略显单薄,却脊背挺直,眼神坚定。数月来的风雨飘摇,付修等人的悉心守护,让这个年幼的皇长孙早已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帝王应有的沉稳。

内侍官手捧传国玉玺,躬身递至赵允面前。玉玺为白玉质地,上雕五龙交纽,印面刻着“昊阳国受命之宝”六个篆字,温润的玉质在灯火下泛着莹光,沉甸甸的分量象征着天下社稷的传承。赵允伸出小手,在内侍的协助下轻轻按住玉玺,稚嫩的指尖触及冰凉的玉面,却没有丝毫颤抖。

此时,礼部尚书出列,立于丹陛之下,展开明黄色诏书,以洪亮的声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我太祖高皇帝,开基立业,传至朕躬。太子赵标,仁孝温恭,不幸早逝,朕心哀恸。皇长孙赵允,嫡脉正统,聪慧仁厚,有君人之德。今逆贼赵集、李景升,勾结邪派,谋逆叛国,妄图颠覆社稷,屠戮宗亲。幸有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忠勇无双,率麾下将士,平荆襄之乱,破化冥之谋,擒秦烈于永定,斩冥老于玄武,力挽狂澜,护朕宗社。又有内阁大学士江渊、铁剑门燕南天、锦衣卫苏雨薇等,同心协力,共讨逆贼,使京城复安,万民归心。

今朕钦定,册立皇长孙赵允为昊阳国新皇,承继大统,改元‘永熙’。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赏:付修,护国柱石,特赐丹书铁券,免死三次;晋太傅,秩一品,赐蟒袍玉带,佩剑上殿,赞拜不名。

江渊,晋内阁首辅,加太子太师。

燕南天,封‘靖武伯’,赐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

苏雨薇,升锦衣卫指挥佥事,赐三品服色。

李三巡,升锦衣卫千户,赐五品服色。

江天睿,升都察院御史,赐六品服色。

其余平乱将士,各按军功封赏,大赦天下,免全国赋税一年。

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礼乐再次响起,声震寰宇。付修率先出列,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笏板,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皇极殿内:“臣付修,恭贺陛下登基,愿陛下圣躬康泰,国运昌隆!臣必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守护昊阳河山!”

百官紧随其后,齐声跪拜,黑压压的身影匍匐在地,三叩九拜,礼仪周全:“臣等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赵允在内侍的轻声提醒下,抬手说道。他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百官齐声回应,缓缓起身,依旧保持着肃穆的姿态。

内侍官捧着丹书铁券与蟒袍玉带,缓步走到付修面前。丹书铁券为鎏金打造,正面刻着方才的诏书内容,背面刻着付修的赫赫战功与“免死三次”的字样,边缘镶嵌着珍珠玛瑙,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付修双手接过丹书铁券,高高举起,再次跪拜:“臣付修,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太上皇嘱托!”

赵武宣走上前,亲自为付修系上玉带。他的手指在玉带扣上微微停顿,沉声道:“付卿,新皇年幼,国赖卿等辅佐。愿卿不忘初心,永为昊阳之柱石。”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武宣掌心的温度,以及那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既有期许,更有警告。他想起昨日玄武巷之战后,秦烈被押解回京时,隔着囚车对他说的话:“你今日功高震主,明日便是兔死狗烹之日。”当时他只当是疯话,此刻却在赵武宣的眼神中,看到了印证。

登基大典仍在继续。新皇赵允坐上蟠龙宝座,接受百官朝贺。御膳房呈上万寿宴的菜品,虽因刚平乱而从简,却也丰盛得体:琥珀酒、龙凤呈祥、八宝鸭、麒麟鱼,一道道菜肴精致可口,由内侍依次奉上。席间,赵允特意让内侍将自己的御酒赐给付修,说道:“付太傅,若无你,便无今日之朕。这杯酒,朕敬你。”

付修双手接过酒杯,躬身道:“陛下折煞臣。护国安邦,乃臣之本分。愿陛下饮此酒,从此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他仰头饮尽御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殿内的礼乐、百官的恭贺、百姓的欢呼,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嫉妒。而赵武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审视,如芒在背。

宴席过半,钦天监再次唱喏:“祭天告地,大典告成!”

新皇赵允起身,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前往天坛祭天。付修作为护国功臣,紧随其后,站在天坛的第二阶,仅次于赵武宣与新皇。祭坛上,香火鼎盛,牛、羊、豕三牲祭品陈列整齐,礼官高声宣读祭文,祈求上天保佑昊阳国祚绵长,风调雨顺。

祭天完毕,已是未时。新皇返回皇宫,百官各自散去。付修刚走出皇极殿,便被一名内侍拦住:“付太傅,太上皇有请,移步文华殿议事。”

付修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他颔首道:“有劳公公带路。”

文华殿内,赵武宣端坐于御座之上,面前摆着一杯浓茶,雾气氤氲。殿内没有其他官员,只有几名内侍侍立在角落,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

“臣付修,参见太上皇。”付修跪地行礼。

“平身吧。”赵武宣的声音平静无波,“坐。”

付修谢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腰身挺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武宣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付卿,今日大典,你是最大的功臣。满朝文武,无人能及你的功绩。”

“臣不敢当。”付修谦逊道,“皆是太上皇运筹帷幄,陛下洪福齐天,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你不必过谦。”赵武宣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朕知道,若没有你,赵集的谋逆便难以平定,化冥府的邪术便难以破解。你是昊阳的功臣,这一点,朕承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你可知,功高震主,从来都是权臣的大忌?你如今手握锦衣卫大权,麾下将士皆是精锐;又与武当、铁剑门交好,燕南天更是受你所邀而来,封伯之后,威望日隆。你的势力,已经足以威胁到皇权。”

付修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跪地:“臣对太上皇、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臣愿交出锦衣卫大权,归隐山林,以证清白!”

“朕不要你归隐。”赵武宣抬手制止他,“新皇年幼,需要你辅佐。朕要的,是你懂得分寸,懂得君臣之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权力,你可以继续执掌,但需将半数精锐划归皇家宗人府管辖,由朕直接调遣;燕南天虽封伯,却不可让他干预朝政,其麾下弟子需纳入皇家武道院监管;你与苏雨薇、江天睿等人,不可结党营私,凡事需先奏请朕与新皇,不得擅自决断。否则,即便有丹书铁券,也护不住你。”

这番话,字字如刀,敲打在付修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今日的封赏,既是荣耀,也是枷锁。赵武宣要的不是一个功高震主的权臣,而是一个听话的工具。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臣定当谨守君臣之道,不结党,不擅权,全力辅佐陛下。”

“如此甚好。”赵武宣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朕相信你能明白朕的意思。下去吧,好好辅佐新皇,莫要让朕失望。”

“臣告退。”付修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文华殿。

走出文华殿,午后的阳光刺眼,付修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抬头望向皇极殿的方向,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仿佛带着冰冷的皇权威压。今日的登基大典,是他荣耀的顶峰,也是他危机的开端。

远处,锦衣卫的亲卫正在等候,苏雨薇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大人,今日大典,您受赏最多,真是可喜可贺!江总旗与李千户都在衙署等着为您庆贺呢。”

付修看着她眼中纯粹的笑意,勉强笑了笑:“可喜可贺?或许吧。”

他心中清楚,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单纯的“护嫡功臣”,而是“皇权制衡的对象”。赵武宣的敲打,丹书铁券的荣耀,都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玄武巷的厮杀已经结束,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翻身上马,朝着锦衣卫衙署的方向而去。阳光洒在他的蟒袍上,四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忧虑。

永熙元年,新皇登基,护国功臣名动京华。

而他的命运,早已在登基大典的礼乐声中,悄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