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乔楠在拜干妈的仪式上,故意让宋怀年诓骗堂哥堂嫂前来参加。
她要让堂嫂亲眼看着她拜她死对头当干妈,怄死她。
堂哥堂嫂以为宋怀年两口子是要为之前的事向他们道歉,才特意请他们过来吃饭的。
两人还商量着都是自家人,一边退一步。
那件事就算了。
结果两人到了现场才发现宋怀年故意骗他们过来参加乔楠拜干妈的仪式。
而这个干妈还是跟他们公司水火不容的商业死对头。
这可把堂嫂气得够呛。
乔楠主动来给堂嫂敬酒,说感谢堂哥借钱给他们开公司,感谢堂哥出钱出力还介绍了不少大客户给他们。
乔楠的每句话都像刀一样砍在堂嫂的心上。
因为这些大客户,还有钱和资源全都是堂嫂的。
乔楠的这番话,目的就是打着感谢的幌子挑拨堂哥堂嫂吵架。
堂哥生气的看向宋怀年,自己当初好心帮他,他现在就这么对付自己?
宋怀年心虚的转开视线,不敢看自己堂哥。
自己老婆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家的公司。
相当于也是为了他。
拜干妈仪式还没结束,堂哥堂嫂就找借口走了。
两人刚出酒店,堂哥就主动跟堂嫂道歉。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弟是这种人……”
“你别说了,我不会中计的。”
堂嫂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还能看不穿乔楠那点伎俩?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挑衅我,你弟的老婆是第一个。”
“她大概是嫌好日子过得太久了。”
堂嫂的神色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堂哥很了解自己老婆,他知道自己老婆这是要对自己堂弟两口子动手了。
如果是过去,他说什么都会阻止自己老婆,想尽一切办法救自己堂弟。
但现在,他不会再管了。
这个堂弟太不上道了。
-
乔楠没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人,还沉浸在事业成功的喜悦中。
周围都是恭维。
每个人都在夸她,捧她,吹嘘她。
前世宋怀年报复她惨死的时候,已经是身价千万的大老板了。
这一世她不仅仅要身价千万。
她要身价过亿,百亿,千亿,成为最强豪门。
就在乔楠畅想未来,认为自己飞黄腾达变豪门的时候,公司突然出了问题。
有家供应商提供的设备有质量问题,导致施工时出了严重的事故,造成十多人死亡和重伤,被有关部门调查。
紧接着有匿名人士举报公司承包的地产项目是豆腐渣工程。
相关部门调查时,发现公司采购的建材全是劣质建材,属于严重违规。
除此之外,公司还被查出其他违规违法的操作,以及人员收受贿赂和贿赂有关人员等丑闻,彻底打断了公司发展壮大的势头。
乔楠去找几个月前才拜的干妈帮忙,人家连公司大门都没让她进。
对方很清楚,乔楠得罪了人,被整了。
乔楠在四处求人打点关系都无果后,便让宋怀年去求他堂哥帮忙。
宋怀年硬着头皮去省城找自己堂哥。
他堂哥没有再帮他。
最终乔楠眼睁睁的看着势头大好的公司转瞬间破产了。
作为公司法人的宋怀年还欠了一屁股债。
乔楠记得前世宋怀年在沪市开的这家公司的规模不断夸大,成为行业里非常有名气的一家地产公司。
宋怀年也随着公司规模的不断扩大而身价飞涨。
为什么这一世破产了呢?
宋怀年还因此背了一堆债务。
她重生不是为了陪宋怀年吃苦还债的。
她重生是为了嫁豪门当阔太太的。
外公也说了,她是嫁豪门的大福报好命。
乔楠这时候想到了江秦书——她前世的丈夫。
-
繁华的城市。
川流不息的马路。
乔楠像前世那样,站在江秦书的车前往江家公司途径的地方。
前世她跟着七姑奶母子来沪市参加江家的宴席,和江秦书认识,故意引起江秦书的注意。
然后在这个地方和前往公司的江秦书再次“偶遇”。
这一世她依旧跟着七姑奶母子参加了江家的宴席,还卖了江秦书大哥人情,并和江秦书也有了肌肤之亲。
和前世不同的是这辈子她虽然和江秦书有了肌肤之亲,但没有让他看到她的脸,只让他看到她脖子上的吊坠。
这样的话,在她得到了宋怀年的一切之后,还可以凭着这条吊坠和江秦书相认,然后再续前缘。
她怎么都没有料想到宋怀年会破产,会欠下一堆债务。
就在乔楠出神的时候,江秦书的车从面前缓缓驶过。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的时候,乔楠激动的眼泪含在眼眶里。
“江秦……”
车子平稳驶过。
乔楠以为江秦书会像前世那样,看到她会将车停下。
她看着江秦书的车开走。
脖子上的吊坠挂在衣服外面。
难道江秦书没有看到她脖子上的吊坠?
乔楠不想放过和江秦书相认的机会。
她追去了江氏。
江秦书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电话,各种甜言蜜语。
助理这时敲门进来,“江副总,有位叫乔楠的小姐说要见你。”
“乔楠?”
江秦书咀嚼着这个名字,让工作人员领乔楠进了办公室。
“你叫乔楠?”
江秦书注意到了乔楠挂在胸前的吊坠。
抬眸看向乔楠的脸时,没有任何反应,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
“我是乔楠,江秦书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乔楠含情脉脉的看着江秦书。
“我们认识?”江秦书的态度很陌生。
乔楠摘下脖子上的血色吊坠递给江秦书。
“你对这个吊坠还有印象吗?”
江秦书拿过吊坠看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没印象。”
“江夫人为了让你大哥和她介绍的女人在一起,给你大哥下了药,被你误服下,然后我成了你的解药。”
“你不记得了吗?”
“当时你问过我的名字——乔楠!”
江秦书态度冷淡。
“不记得。”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吗?”
“没别的是,你走吧。”
乔楠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她对江秦书说出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她便是他的人之类的话。
这些话在江秦书听来,就是乔楠别有用心的在逼他负责,想要借此攀附他。
“我睡过的女人多了,如果都像你这样跑来找我要求我负责,那我岂不是每天都得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