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晚,于贺司屿而言,无疑是一场漫长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甜蜜与煎熬中反复沉沦。
沈娇娇也不好过,有好几次她被贺司屿身上的热度烫得浑身发燥,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要不炒顿饭算了”。
后面不知道怎么的,沈娇娇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再次睁眼她是被床头传来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听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震动声,沈娇娇蹙了蹙眉,她伸长胳膊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两秒指尖滑向接通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棉软,“喂……”。
女孩软糯慵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徐时渡的耳中,瞬间撞乱了他心底的章法,他握着手机的左手忍不住猛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掌心都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强压下内心翻涌的躁动,喉结不自觉滚动一圈,声音低哑:“喂,你好,是沈小姐吗?”
沈娇娇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陌生男声,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轻声回答道:“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晟天医院的徐时渡。”
徐时渡的声音低哑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极力压制,才平稳地传了出来。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左手紧紧握着手机,掌心的薄汗几乎要将手机外壳浸湿,右手悄悄掩在被子底下,身上黑色真丝睡袍松松散散,领口敞开,露出上半身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肌肉。
昏暗的房间内额头因为压抑的隐忍,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那双沉沉的黑眸翻涌着强烈的欲念。
“哦,是徐医生啊,这么早你有什么事吗?”
沈娇娇顿了两秒,才缓缓反应过来徐时渡是谁,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迟钝。
因为实在太困了,她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那哈欠声不大,轻浅浅的,带着刚睡醒的绵长,清晰地透过手机听筒,传到了徐时渡的耳中。
徐时渡喉间猛地一紧,掩在被子底下的右手动作一顿,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通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徐时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沈娇娇敏锐察觉到了徐时渡的异样,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漂亮的杏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声音软糯绵软还着几关切的问道:“徐医生,你怎么了?”
女孩那甜得像一样的声音瞬间搅得徐时渡心绪翻腾,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额前的汗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在紧实的腰腹上。
他拼尽全力克制着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与悸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没怎么,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来医院复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毕竟心率不齐不是小事,虽然大概率与睡眠不足有关,但最好还是再复查一下比较放心。”
沈娇娇听着电话那头徐时渡一本正经的专业话术,完全是一副尽职尽责的医生模样,再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她眼角的笑意更甚了。
“徐医生,可真是敬业啊,这才早上五点就打电话催患者去医院复查,您对每一位患者都这么关心吗?”
沈娇娇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糯绵密,透过听筒一字一句的传进徐时渡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糖霜,甜得他心底发颤。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徐时渡沙哑的声音,“并不是。”
他硬生生咽回了后半句。
并不是,只对你才这样。
自从上次在酒吧里被她亲过后,他仿佛就像是着了魔,脑子全都是她。
白天尚且能靠着工作勉强压制心底的念想,可一到深夜,周遭陷入静谧,他的脑子里便会反反复复回放着那天晚上的画面。
一遍遍回想她吻他时,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她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甜香,每一次回想,都让他浑身发烫,心绪难平。
就算勉强熬到困倦睡着,梦里也全都是她,她眉眼娇软,坐在他腿上轻轻搂着他脖子,对他献上那香甜温软的唇,每每从梦中醒来他都汗湿了一身。
尤其是每天早上醒来时,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便会达到顶点,灼热又汹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今天早上再次从梦中醒来,他竟忍不住他鬼使神差拨通了她的号码。
原本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应答,也好缓解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渴望。
可是一听到她那软糯绵密甜得发腻的声音,那股渴望不但没有半分缓解,反而愈发强烈,像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快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恨不得立刻把抱在怀里吻个昏天黑地。
听到手机那头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沈娇娇唇角勾了勾,声音又软了几分,“原来徐医生是只对个别患者才这么关心啊,也不管这么早患者有没有醒来,就打电话催着人家去医院复查。”
听着女孩声音,徐时渡又是喉间一紧,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带着几分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时间,打扰到你休息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是的,还有下次,虽然她不记得那天在酒吧对他做过事,说过的话。
可是他记得,她说过要对他负责的,不管是醉酒的戏言,还是真话,她都必须要对他负责。
他徐时渡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
“那徐医生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要继续睡觉了。”
沈娇娇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徐时渡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打扰她睡觉,她能软着声音耐着性子跟他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赵佳禾的面子上。
毕竟如果惹得他也黑化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赵佳禾有什么变态的书等着她呢。
大早就发春,还电话打扰,当她聋了,听不到他那喘息声,什么关心患者身体,分明就是骚扰患者。
徐时渡握着早已经被挂断通话的手机,浑身依旧燥热,胸腔里翻涌的渴望与失落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垂眸,薄唇轻启,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宝宝,我想你了。”
他掩在被子底下的手依旧起伏,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女孩刚才软软糯糯的声音,那声音裹着刚睡醒的慵懒,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尖上反复摩挲,让他身体里的渴望愈加强烈,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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