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这才深深感觉到后宫果然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地,好个韩容华,昭华在宫中一向不喜与人结交,与她还算投缘的只有霍成君一人,而今日霍成君又亲自到访过她的鸣鸾殿,没想到韩容华话锋稍转便将矛头直指霍成君。
“容华娘娘,皇后娘娘中毒非同小可,只是不是嫔妾所做嫔妾如何承认,况且太医尚未查明娘娘所中何毒,娘娘何苦再无中生有。”昭华道。
韩荣华听她此言气急朝张婕妤又是一礼道:“娘娘,王氏顽固不化,还说我无中生有,还请娘娘将她关进暴室,处以极刑逼出这幕后指使之人。”
张婕妤肃容,道“王氏,你还有何话说。”
昭华冷哼一声;“嫔妾并无下毒,何来指使之人。”
“王美人,什么都不说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是速速道出指使你之人免受皮肉之苦啊。”韩容华又道。
我甚是无奈,只好静静的跪在地上什么也不说,希望皇帝与太医在里面能尽快查处许皇后到底所中何毒而得以还我清白。
宋芜见昭华仍不开口便知她在拖延时间,向张婕妤屈膝道:“娘娘,嫔妾有话要说。”
“说。”张婕妤虽不喜宋芜但此时却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
“诺,娘娘,依嫔妾看王美人毒害皇嗣证据确凿,娘娘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宋芜道。
张婕妤嫖了她一眼问:“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宋芜狠狠道:“杖毙。”
“看不出来宋美人一向柔柔弱弱,行事却如此狠毒,此毒是否王美人所下还有待商榷,你小小一个美人凭什么如此草草定下结论。”一直都未与我有过来往的华娙娥走出来道。
华娙娥名华韫玉,是宣帝登基以来入宫最早嫔妃之一,华韫玉早年深得宣帝宠幸,只因后来生产是因难产虽保住了性命身子却元气大伤,除宫中有重要事情外甚少离开自己的寝殿。
张婕妤见华娙娥说的也不无道理,一时竟也没了主意,皇帝虽赐予她协理六宫之权,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一人做主。
宋芜见张婕妤已有心软之意又道:“娘娘,嫔妾听闻王美人自入宫以来不恪守妃嫔之道,在宫中尊卑不分,与宫人竟以平等待之,更是日日无嫔妃之相在宫中小厨房内研究饵饼,正因如此才让众人对她无所防范,才至她有机可乘谋害皇嗣。”
“王氏,宋美人所说是否属实。”张婕妤听宋芜之言脸上已有怒意。
昭华冷冷看了一眼宋芜,宋芜脸上皆是笑意昭华只好道:“当然不属实,娘娘还请明察,今日嫔妾将点心送至宫中各妃,想必你们有的人已经用过,嫔妾想问一句你们之中可有不适者。”
“是呀是呀,我也已经吃过了,好像确实没事。”“是呀,我也用过了。”不知是哪几个听了我的话议论道。
“没错,王美人送的点心我也尝过,色香味俱全,我也不曾有不适。”华娙娥道。
昭华不禁有一次向华娙娥投去感谢的目光。
“娘娘,你万不要被王美人混淆视听。”韩容华朝华娙娥道:“真是如此,她才以为我们可以为她开脱罪名,王美人这招虽高不过你可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婕妤娘娘我看还是速速将她关进暴室用刑让她道出幕后指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