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贵妃但笑不语。

公主神色惊讶:“真是她,这都是她设计的?可,她如何买通光禄寺卿?”

贵妃定定看着她:“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运作的,但能肯定的是,她远比我们想的要聪明。”

她顿了顿,郑重地看着永安:“永安,我问你,你想登上那个位置吗?此事若是开始,我们沈家就会彻底卷入这场夺位之争里,生死。”

永安神色一震:“我?”

她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她武功骑射,政治文章,远比三皇子强。

只是她是女子,父皇又有儿子,她想要登上高位,十分艰难,为了不引起父皇和刘家忌惮,才多年来伪装骄纵跋扈,藏锋守拙。

见她犹豫,贵妃道:“永安,你不必勉强,可以好好思量,若你不想,我们便另寻他人。”

永安却拉住了母亲的手,神色坚定:“不,母妃,我想。”

贵妃一愣,看着永安:“永安,你可想好了?”

永安点点头:“我其实早就想过,三皇子母族与沈家水火不容,若是他上位,第一件事,便是让沈家倾覆。二皇子虽也可以扶持,但难保他日后登位后卸磨杀驴。”

永安越说,神色也越发坚定:“只有我,我站在高位,才可以保住母妃,保住舅舅与姐姐。”

“这条路,很难走,稍不留心,便会……万劫不复,你不怕吗?”

永安摇摇头:“母妃,我不怕。”

贵妃拍了拍她的手,神色之中有豁出一切的决断之色:“好,我沈家血脉的孩子,便该如此!”

“母妃,我们要怎么做?”

贵妃拿出了一封信:“这是姜虞给我带的信,我本想着,若是你无意于此,我便想办法让你去封地,没必要再看。既然你想争一争,那便看看吧。”

永安神色疑惑地打开,眼眸微微睁大:“这……”

贵妃道:“杜大人收集的,除了有关三皇子的,还有刘家的一些罪证,姜虞的意思,趁着如今皇后势颓,正是更换人手的绝好时机。”

杜大人到底是多年的老臣,狡兔三窟,除了给公主的关于三皇子的那些证据。他手中还握着其他官员的罪证,巧儿死前给姜虞的香囊之中,就藏着放置这些证据的钥匙。

巧儿与姜虞玩过引火映字的游戏,姜虞拿到钥匙,马上联想到此,顺利地找到了藏匿的地点。

公主道:“那些证据如今在何处?可要让人交给舅舅吗?”

贵妃摇了摇头:“不,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公主立刻反应过来:“御史台?”

贵妃目露赞赏,点了点头。

公主府被屠与杜大人的死,至今都被归咎到了歹人行凶,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相信这个说法,御史台以杜大人为首,更加不会信。

但人毕竟死在公主府,朝中大臣并不知道三皇子的事儿,陛下有意包庇,再加上刘家运作,早晚会将矛头指向公主。

陛下不会承认杀害臣下的罪名,只会让永安顶罪了事。

所以如今,只能对外先透露杜御史调查三皇子的事儿,再将这些把柄递过去,那些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做什么的御史便会死死咬住三皇子这个罪魁祸首,再将刘家咬下一块肉来。

贵妃看着永安说道:“姜虞信中说三日后,御史台就会提出参奏,最终由大理寺介入,此事无需沈家出面,你要扮好苦主。”

“母妃,我知道了,”说着,她又叹了口气,神色有几分落寞:“此次,还是多亏了姜虞,不然我还要背一个丧心病狂,杀害老臣的黑锅。”

贵妃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既然决定要争一争,那沈家便不必躲下去了,这段时日,委屈求全,忍气吞声,真的憋坏了我。”

她站起身,对着公主道:“走,我初回宫,也该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

公主看着肆意张扬的母妃,终于露出了笑容,神色也恢复了以往的嚣张。

她站起身,与贵妃一同向着皇后宫中走去。

皇后如今心烦意乱,婉秋却匆匆进来。

“娘娘,贵妃来了,说要给娘娘请安。”

皇后睁开眼,眉心微蹙,这小贱人回宫后就去摘星楼见了陛下,怎么又来这里了。

她坐直身体:“请安,她来找本宫请安?怕不是添堵才是。”

婉秋躬身道:“娘娘,那可要奴婢让贵妃先回去?”

皇后摆了摆手:“不用,本宫还怕她不成,让她进来,本宫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婉秋应声出去,不多时,引着贵妃和公主走了进来。

贵妃进来,只粗粗行了一礼,淡淡笑道:“娘娘看着气色不错。”

皇后心中有气,她几日未曾安眠,自知面容憔悴,她却说自己气色不错,明晃晃的嘲讽。

可她即使知道,也无法宣之于口。

她只能忍着:“妹妹去寺庙清修了这么久,却也依旧没什么变化。”

贵妃淡淡笑了笑:“寺庙清净,倒让我忆起了许多往事,也记起了皇后娘娘多年照拂,这不一回宫,就赶过来给娘娘请安。”

皇后沉默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有一搭无一搭地撇着茶沫。

贵妃则继续道:“我还记得当年许贵人,怀孕五个月,却被侍卫攀咬,污了清白……”

皇后手中的茶盖脱了手,发出哗啦一声。

贵妃讶然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皇后撑着笑容:“没……没什么……”

贵妃了然道:“哦,对了,娘娘素来仁善,想必是被当年血腥吓到了。虽然最后证实许贵人无辜,可斯人已逝,可怜腹中还有一个成型的男胎。”

皇后脸色变了变:“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贵妃淡淡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旧人,便与皇后说一说。”

她叹了口气:“这深宫里的女子,因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丢了性命的,又何止一人?一旦清白被污,便是自身冰清玉洁、毫无过错,也再难洗得干净,恢复如初了。”

听着这些话,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她看着贵妃那张淡然又嚣张的面孔。

这个贱人从陛下那里来,难道是陛下与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