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看到了师妹的问题不禁苦笑,“他们觉得五弟接触过强大的符牌,比普通学子稳当。
不会发现阴灵身影后,吓的不知所措,甚至出现短时记忆错乱现象。”
“他们是想能者多劳呗,师兄要用修士身份带回他么?”反正前边车马走的慢,沈暖夏索兴多与师兄聊几句。
林善泽这边也是握着子母符,生怕错过一点信息:“不必,我看他在别院挺安全,里里外外足有四个筑基期保护,身上还有三道高阶防护符。
最主要的是,五弟拿自己做诱饵为条件,向负责此事的修士交换到十几份防御符牌,说要给家人一人戴一个。”
沈暖夏不吝夸奖:“是个好孩子,他要知道那些符师兄随便一刻上百个,就不知会不会后悔。”
“不让他知道即可。我已经离开别院,正在前往你租凭的仓库。”林善泽觉得五弟自行处理更好,他不需要插手过多。
沈暖夏却道:“呃,木料我已租了几辆大车运入城内,樟木,沉香,黄花梨都有。
此时还没进入外城门。”当然,木作行也在外城,省却她再往内城挤。
林善泽问清哪个城门后,当即施展轻功向沈暖夏这里飞奔。
下一刻,子母符紧着又闪动信息,他神识一看,师妹竟然说她在租赁的仓库内,得到个金色环形冥器。
看完详细内容,林善泽想加快飞速,却在飞至官道时,发现人和车越来越多。
他不得不正常行走之际,沈暖夏的七车货排到了城门口。
不等兵丁说话,她迅速掏出银子,很快过关进入城门。
她也没有再往内城进,而是领着几个车夫,想尽量多的将木料全部放入木作坊。
而京城的外城不小,人流也比之内城仅低那么一点,可以想见的几辆车走不快。
好在几位车夫都是老把式,穿街走巷躲避行人,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到达木作行的门口。
行里的掌柜即是老板,亲自跑来接货,当她揭开第一辆车上的一角油布,前者立即道:“不在这儿验收,沈娘子请带大家一起绕去后门。”
待车进入木作行后院,沈暖夏毫无顾忌的将油布全部揭开,“掌柜的,你看这些料可还够用?不够我再去拉。”
“够的够的,前次您还从我这儿定有木料,打全套家俱不成问题。
但您若能多备些更好,以防某些木料临时出现问题。
当然,料是好料,我是说万一。”这位老板是见过不少黄花梨木,但也没有一下子见到几大车。
甚至沉香木料,也有好些,但凡木匠,没有不喜欢自己多打几套名贵家俱。
沈娘子简直就是个大福星。
他忙令木匠和学徒们卸车,而且每一根都要细细检查打上标记。
沈暖夏挺满意他的态度,登记造册后,她笑脸不变:“这些木料来之不易。
还请掌柜多多掌看,我只要求有质有量,不浪费木料。”
“很是很是,我保证一定都是真材实料,哪怕多出点五寸木板,也会如数交还。
您看,是不是派个人来。”掌柜的知道这批家俱成形后,是要进候府的,他需小心再小心,以免砸了自家招牌。
“倒也不必,做成之日,自有大匠前来验收。”不过做些桌椅床榻而已,沈暖夏还没夸张到花钱请个懂行的人来做监工。
她给车夫们付过工钱,也随他们一同离开木作行后,那位掌柜还是吩咐一个学徒,到侯府禀报一声。
世子还在当值,消息畅通无阻的又至侯夫人婆媳面前。
“七大车木料中,有四车都是黄花梨木的料子。
母亲,这林家称得上一个壕字吧。”世子夫人觉得蛮好,未来不用帮扶弟妹,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
侯夫人心里是高兴的,林家这么大手笔置办嫁妆,说明很重视这桩婚约:“几车木料而已,不足为奇。
倒是这沈氏,果真是个能干的,可惜没个孩子傍身。”
“或许是缘份未到。”世子夫人不想讨论此话题,寻常百姓一夫一妻,即便无子也不会像她有两个嫡子,还要照看庶子庶女。
不过,沈娘子也算是驭夫有术,常与夫君相偕出行。
……
沈暖夏可不知道世子夫人又在念叨自己,她在街上闻见炸果子的香气,才想起自己的午饭没吃。
而此时已经半下午,好些小食肆都暂停营业。
有点饿的她不想忍,随即找了间看着不错的酒楼进去,还专门要了个包厢。
饭菜未到先收到师兄传讯,告知目前地址后,她无聊的等待着。
一无聊吧,容易神识乱跑,然后就听见与自隔了两间包厢的客人在说话,而且声音似曾相识。
仔细一听,居然是胡一一的小情人王公子,你说这事儿巧的,简直是巧儿她妈开门,巧儿到家了。
只听他说:“表弟口口声声为我好,教我扣下庄头的粮款引出一一来见,结果却是为了证实一一失踪,好拿走她的田庄吧?
呵呵,可惜你百般谋算成空,有人买走了她的庄子。”
“表哥何来此言?就因为我今日去胡掌柜的庄子上寻你么?”崔公子想想就气,午前他追着表哥去田庄,没想到郭婶子说庄子易主,他们不得主家允许不能进。
就好气,那两层楼的字画瓷器,自己终究错过。“表哥醉了,我送你回家。”
“哈,不用你假好心。
你是不是去寻我,心里没个数儿?”王公子喊来自己的小厮,由对方托扶着出门下楼。
被推开不允许跟着的崔表弟,脸色难看的紧。他看向自家随从:“打听到买主是何人了么?”
随从忙道:“只打听到买主是外地来的,由宿卫营的顾百户出面办的契书。
顾百户出身定南候府,很得重视。”
“可恶!”崔公子捶桌。
随从迟疑片刻:“公子,不然再换块地买?”
“换哪儿,对方指定要南郊的田地,别处再好也无用。”崔公揉揉眉心。
随从硬着头皮说,“可,除了胡掌柜的地,其他多是朝中勋贵的地,咱们买不来。”
崔公子不信了还:“再查买主,只要不是候府买走的,还有两分可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