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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转:“不过这些都是个人选择,而且小谢这些年在机械厂干出的实绩,苏教授可是没少跟我夸。说他的徒弟有本事,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够发光发热。”

沈夏下意识看向谢长洲,心中还有些惊讶。

她知道谢长洲优秀,毕竟是从清大毕业的,没想到他在国内最顶尖的大学里都是最拔尖的那一批……

注意到沈夏的目光,谢长洲身体微微一顿,原本他不觉得自己的履历有什么特殊的,可是留意到她带着几分崇拜惊讶的目光,心中又情不自禁地升起几分莫名的喜悦。

“师兄,我听说过你在红星机械厂工作,没想到……”周时衍看了沈夏一眼,目光有些微妙:“你们居然是一家人,原本我是打算赶在晚上离开之前再去打听一下你的情况登门拜访,谁知在这里碰到了,可惜我和外公马上就要离开了,否则我肯定要请你吃饭。”

说实话,谢长洲也没想到自己爱人偶然救过的林教授居然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林修远教授,只能说世界实在是小。

他思索了一下:“既然这样那还是下次吧。”

见谢长洲来了,原本要离开的林教授和周时衍又坐回了沙发上说了一会话。

沈夏见他们聊得开心,走到八仙桌旁边去倒水,刚要拿起暖壶就见原本坐在林教授他们对面的谢长洲几步走了过来:“你是要喝水吗?不是说过直接喊我就行了,你肚子大了弯腰很不方便。”

说着他将桌子底下的暖壶拎了起来。

沈夏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来帮林教授他们倒水的,瞧你担心的。我只要微微侧一下身子就能把暖壶拿起来,平时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倒的。”

谢长洲顿了一下,坚持道:“还是我来吧。”

倒完水之后他将暖壶放到了桌子上,这样即使自己不在家沈夏也可以不用弯腰来倒水。

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林教授笑着默默点头。

而周时衍同样若有所思。

之前他还纳闷过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拿得下这样的美人,现在答案似乎已经清晰地摆在眼前了。

那就是长得帅有学识还体贴。

他向来高傲,对于不如自己的人习惯性的踩一踩,可是如果是谢长洲,他就没办法说自己比对方强一百倍这种话了。

周时衍见谢长洲和沈夏两口子端着搪瓷杯走过来,也伸手接了接。

吃着桌子上摆着的水果糖和瓜子,聊天过程十分愉快。

林修远瞥到不远处桌子上的数学书和笔记,便猜到沈夏之前是在学习,关切道:“我们来之前小夏你在学数学对吧?我相信你这么勤奋刻苦肯定可以考出一个好成绩,不过切记一定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第一位。”

沈夏点了点头:“林教授,您放心,我的作息表都是仔细安排过的,除了学习高中知识之外我也有好好休息和出门散步,现在身体很健康。”

“那就好。”林教授松了一口气。

周时衍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书本和笔记,像是想到了什么:“上次我送你的那支钢笔用得还顺手吗?对了,这钢笔的笔帽得盖紧,因为海边潮,笔舌容易发霉。另外如果你用的是英雄牌蓝黑墨水,记得要用温水洗笔,不然墨渣堵了笔尖就写不出字了。”

沈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钢笔这种东西她接触的实在是少,总共没用过几次,用的最多的就是蘸水笔和铅笔。

周时衍送的钢笔她用过两次,确实很轻巧而且比较丝滑,不过她用铅笔已经习惯了,使了两次之后就随意地放到了桌子上。

谢长洲正坐在沙发上有些魂不守舍,忽然听到一个极为敏感的字眼:钢笔。

那支钢笔居然是周时衍送的,他们两个聊得这么投缘,已经认识很久了吗?

既然都已经送钢笔了,关系肯定是“很不错”了……

他忽然将手上的搪瓷盆放到了前边的桌子上,动作有些大,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变得有些阴沉烦躁,在沈夏还在询问周时衍钢笔灌墨水要灌到哪个位置最好的时候,谢长洲忽然开了口:

“天色不早了。”

不待周时衍开口,他又道:“我送你们出去。”

周时衍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就被下了逐客令,他朝门外看了一眼,外面天色正亮。

不过他不想跟自己敬佩的师兄起争执,也只能顺着说:“是,天色是不早了。”他站起身来:“那我和外公就先回去了,师兄,沈女士,我们下次见。”

林修远也站起了身,他看出来了什么,因为不想影响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也点了点头。

两人被谢长洲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一直到门外上了小轿车,周时衍还在忍不住纳闷着:“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我怎么感觉师兄看我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凉飕飕的感觉。”

林修远坐在他的旁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呀,平日里脑子蛮灵光的人怎么转不过来,你什么时候送了人家钢笔,随身携带的钢笔也是能随便送的吗?你没看到小谢那是吃味了吗?”

“吃味?”周时衍瞬间反应过来,微皱眉头解释道:“那支钢笔是我给沈女士的谢礼,当时身上没什么适合还人情的东西,只有那支钢笔。师兄这是误会了……”他顿了顿:“要不我去解释一下?”

林修远摇了摇头:“你现在不适合再过去掺和,容易把事情越搞越乱,我相信小夏可以处理好的,如果事情真的不受控制,我再带你过来道歉。”

周时衍想了想也是,现在正是师兄疑心最重的时候,自己跑过去说些什么更像是心虚。

*

因为刚刚的变故,沈夏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谢长洲怎么忽然就把人给送走了。

没一会儿看到谢长洲迈进了屋子,他拿起条案上的那支钢笔瞧了一眼:“这是挤压胶囊式钢笔,捏开胶囊吸墨,看到胶囊鼓起来七八分就可以停,别吸满,满了一受热就溢。”

“啊?”沈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问周时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