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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洲应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水壶,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青青,看到谢长洲的那一刻她仿佛整个人都懵了,陷入了几秒钟的呆滞,随即便是心虚的恐慌,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道歉信往袖子里藏了藏。

“姐夫……”她的声音干巴巴地,心中早就将传递假消息的田小蓉骂过无数遍,硬着头皮开口:“你咋在家?”

谢长洲微微眯起眼睛,他觉得宋青青这话问得很奇怪。

她一个客人来问他这个房子的主人为什么会在家?

“嗯,下班了。”他回答得言简意赅,不想跟她过多交际。

先不说他这个人原本就不怎么社交,其次,宋青青撺掇沈夏闹厂子的事情他还记得,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宋青青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多么蠢的话,补救似的又笑着开口道:“我听说厂里最近任务重,还以为你在办公室里边加班呢。”

“来找你姐是吧?她在院子里。”谢长洲说着就往前走。

宋青青尴尬地跟在后头。

“你来了?”院子里的沈夏从竹椅上坐起来,先一步进了屋。

宋青青也跟着一块进了客厅,见这宽敞明亮比自己那员工宿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客厅,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谢长洲从厨房里走出来,端出来一碟沙糖桔和几块水果糖,又拿暖壶帮沈夏和宋青青倒了水。

宋青青的搪瓷杯里是白水,而沈夏的杯子里是红糖水,里面还放了几颗圆润的红枣。

谢长洲倒完之后在沈夏耳边轻声嘱咐了一句:“这红糖水是补气血的,记住不要放太凉,要趁热喝。”

沈夏笑着点了点头,注意到对面宋青青端起杯子时捏得发白的指尖。

宋青青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是她上周刚做的发型,是时下最时髦的齐肩长发,发尾用烧热的火钳烫出微微外翻的弧度,看上去就十分洋气。

理发的时候她就在想自己洋气会打扮,能把沈夏甩十条街都不止,可是现在心里头的优越感却莫名其妙消失了。

看着杯子里空荡荡的白水,她只轻轻吹了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上,皮笑肉不笑道:“姐夫对夏夏姐可真是贴心啊,要是我以后也能找到像姐夫这样有本领还顾家的男同志就好了。”

沈夏笑了一声,当没听出来她话下的意思:“你很羡慕?”

宋青青僵了一下:“……是啊。”

“那就羡慕着吧,毕竟你长得尖嘴猴腮看着就没福气,怕是要羡慕一辈子了。”说着,沈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糖水。

宋青青刚拿起一块水果糖,险些气得将手里的糖给丢出去。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长得就没福气,居然还诅咒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好丈夫。

她下意识地朝谢长洲看过去,觉得他这么明事理的人肯定会帮自己说几句话。

谁知谢长洲根本就没看她,听到沈夏的话他没太大反应。

他知道妻子和养妹的关系比较复杂,似乎有些僵,针锋相对并不奇怪。尽管不知道中间发生过什么,但他是站在妻子这一边的,更疑惑宋青青怎么还好意思登门?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没了耐心,开门见山问道:“宋同志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青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脸色有些难看,尽管陈丽那边催得紧给了自己很大压力,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当着谢长洲的面向沈夏低头。

潜意识里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拿过沈夏医书的事。

她将那颗水果糖又放到了桌子上,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也没什么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夏夏姐的情况,看到她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里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看到两人这么恩爱她心里酸得要命,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霸占着的感觉。

可是沈夏明明哪里都不如自己,对方究竟凭什么?

藏着不屑的目光落到了沈夏的脸上,可是下一秒她却不自觉地皱眉,之前每天一块上班让她忽略了沈夏的变化。

什么时候沈夏居然变得这么漂亮了!

模子还是那个模子,可是那双变大了许多水汪汪又清澈的杏仁眼,原本塌陷的鼻子在没了赘肉之后变得精致小巧起来,肌肤也白里透红,散发着珍珠一样白皙细腻的光泽。

虽说身上的肉还没有完全减掉,看上去十分丰腴,可是怎么都不是之前“圆滚滚的肥婆”,而是“大号的美人”。

宋青青的指甲陷进手心里,眼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

小的时候沈夏就长得十分漂亮,粉雕玉琢得像是年画里的娃娃,而宋青青小时候只是占着“个子高挑长得白”,五官只能算是清秀,从小就没少被周围邻居亲戚拉踩。

好不容易沈夏长胖了,样貌成了减分项。毕竟小的时候胖一点被人夸可爱,长大了胖那就要被人嫌弃了。宋青青终于过上了被人夸比沈夏漂亮有气质的日子,谁知对方现在居然瘦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自己放在竹椅上的花布包,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沈夏看她急匆匆要走的样子,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故意大声开口:“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不是来找我道歉的吗?礼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把道歉信放哪了,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道歉?”谢长洲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询问道:“什么道歉?”

宋青青面色都白了,想要开口阻止沈夏继续说下去:“别……”

可是沈夏哪里会听她的,眼中藏着几分戏谑,故作沉痛的开口:“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养妹看我不顺眼,没想到她居然使计偷走了我妈留给我的医书据为己有,害我提心吊胆了好几个晚上,幸好有院里的领导帮我主持公道拿回了医书。”

“我这人向来顾及情分,之前你偷我其他的东西我没跟你计较,可是你却动我妈留给我的医书,那可是她几十年的研究成果,实在是欺人太甚!”

谢长洲看向宋青青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