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的全家可就危险了。
宇振辉都没让上官青云回府,直接让他去军营等着五万兵马。
至于上官府的那些人,已经有御林军的在府外守着。
这明摆了就是用家人的性命威胁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朝廷上的气氛越来越诡秘。
靠向宇振辉这边的呢,比如苏青等人,一时风光无限。
相反曾经跟秦安安关系比较近的这帮官员,比如明言等人,全都备受宇振辉的挑刺。
不管他们说什么,宇振辉都能挑出毛病来。
明言等人过得苦不堪言,就连在清安府当知府的明楚河都被宇振辉派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天明言又一次黑着脸回到家。
云袅袅快步在明言拐回书房时拦住了他。
“老爷你干什么要和陛下过不去呢?
陛下已经登基,是天子,你顺着他不行吗?
你看看儿子都因为你被贬了,你还想怎么样!”
明言用力一甩袖子,“妇人之仁,什么叫顺着陛下。
就算明知道他有错那也要顺着,那叫奸臣,不是明家人所为。
而且被贬了又怎么样,正好锻炼一下。”
云袅袅急了,“行,儿子是男人得锻炼。
那明慧呢?
前阵子上门提亲那几家人都没动静了,还不是因为你。
夫君你就不能为了儿女忍耐一下吗?”
明言哼了一声,“趋炎附势之人,明某也不屑于和他们结亲。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明慧还小,不着急定亲。”
云袅袅彻底爆发了,“什么还小。
明慧只比那个秦安安小几个月,你都记得秦安安要及笄了。
为她考虑婚事,你为什么就不把我的女儿记在心里呢。”
明言阴郁的看着她,“你确定要和我吵这个?”
云袅袅被他这么一看,满腔的怒火又不得不憋了出去。
明言却没有放过她,淡淡的来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在明府不好,可以离开。”
云袅袅无措急了。
生怕明言给他休书,正当不知道怎么挽回的时候。
明慧突然走了出来,“爹,你回来累了吧。
我让厨娘备了一桌饭菜,您快去用吧。”
边说边挽住云袅袅的胳膊,笑盈盈的歪头看着云袅袅。
“娘,女儿今晚想跟您睡,您跟我回女儿院子好不好?”
云袅袅借坡下驴,“好,娘今晚陪你。”
云袅袅还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谁知道就在她们娘俩转身的功夫,明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刚才的话永远有效,和离书就在书房左侧第一本书中间。
如果你想离开,随时签上名字走人。”
云袅袅不敢置信的回头,只看到明言决然离开的背影。
她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的差点原地晕倒。
幸好身边明慧一把扶住她。
“娘,你怎么了?”
明慧一边说一边看向明言,结果明言好似没听到一般关上了房门。
云袅袅的眼泪立时流了出来。
“这么多年的夫妻,他怎么能这样?”
明慧双眼满是不耐,可是呢又不能得罪云袅袅。
外人都以为明慧是明言的亲生女儿,明府的嫡出小姐。
其实她连明家的族谱都没上。
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外人。
明慧努力控制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的担心。
“娘,我看你脸色不好,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女儿的事不急,大不了女儿就陪你一辈子。”
云袅袅用力攥紧明慧的手,眼神凶狠。
“你爹不为你考虑,娘为你考虑。
现在新帝刚刚登基,后宫人数不多,正是你努力的时候。”
明慧有些犹豫,“可是新帝明显不喜爹爹,爹爹也不许女儿进宫。
女儿要是真的做什么,怕是爹爹会不开心的吧。”
云袅袅冷哼一声,“他都这么对爷们娘俩了,为什么还要考虑他!
只要你能成为陛下的女人,你爹一定会想开的。
与其跟陛下作对,不如顺着陛下,这样明家才会蒸蒸日上。”
母女俩对视一眼,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
这些明言都不知道,他还在想自己以后要怎么做。
结果新春佳节的晚上,明慧就给他一个大雷。
宇振辉竟然酒醉后在赏灯的后花园宠幸了明慧。
还被那么多人看到。
宇振辉倒是无所谓,还给明慧封了个慧妃之位。
这绝不是单看明慧这个人,更多的是宇振辉想拉拢明言。
宇振辉带着一股酒气和莫名的味道拍了拍明言的肩膀。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明爱卿可得好好辅佐朕啊,哈哈哈哈。”
明言能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说臣不敢等等。
宇振辉心情大好的离开,他以为明慧今日的行为是明言授意的。
这不就是变相的跟自己示好嘛。
宴会结束,明言连云袅袅都没等直接回了明家。
徒留云袅袅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家老爷有要事要办,不能耽误。”
众人呵呵打着哈哈,云袅袅就是在其他人各种异样的眼神下一直等到明家的马车来,才回去。
回去就去找明言,结果管家说明言根本就没回来。
云袅袅慌了。
这么多年,除了真的有公事之外,明言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更何况今天是除夕夜,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一睁眼,云袅袅心慌的不能自已,连觉都没睡。
一大早上,明言直接带回来一个和秦婉荣八分相似的人儿。
云袅袅这回是彻底的昏迷了。
醒来之后就大吵大闹,明言就一句。
不愿意待着就和离。
云袅袅看明言不松口,开始了和那个小妾斗智斗勇。
在明家各种混乱中,上官将军已经到了岭南附近。
宇振离亲自挂帅,杨羽在他身边相随。
宇振离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上官将军,本王不欲与你为难。
但是杀父之仇,本王不能不报,所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还是速速退去。”
上官青苦笑,“殿下不必多劝,实属各为其主,时也命也。
殿下不必留手。”
气氛越发的凝重,战风四起时。
高大的水泥城墙上,秦安安探出个小脑袋。
“爹,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