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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恶心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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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恶心到她了

来喜没动。

司拧月不耐烦的撇下嘴。

“还不捡起来吃,不是说饿了吗?”

来喜霎时间,脸色雪白。

咬着唇,晶亮的眼里,两簇小火苗,在燃烧。

昂着脖子。

“就算我是普通人,你们也不应该如此羞辱我。”

“羞辱?”

司拧月似是听见什么不得了好笑的话。

夸张的抬眉,睁大眼。

“这话说的。你以为找着你外婆家,你离家出走的嫌疑就洗清了。

我们看着是这么好忽悠的?

那三口人虽说是拐子,可你也不清白。

看你穿着打扮,家里也应该有点钱。

却独自一人,连个丫鬟都不带,就敢上路。

这背后没点事,怎么可能?

反正给你了,爱吃不吃。”

司拧月说罢,不再搭理她。

继续看话本。

看到好笑处,咯咯地笑声,就没断过。

来喜的视线,一会落在司拧月面上,一会落在脚边的烧饼上。

来来回回无数次。

司拧月都装作不知道。

话本看着看着,困意席卷。

隔着窗,声音慵懒交代老二一声,她要打个盹。

“好,你睡,等会睡醒,出来骑会马,活动下筋骨。”

司拧月嗯一声,闭上眼,不再管来喜。

车厢里。

一时安静下去。

静的只有来喜跟司拧月的呼吸声。

时间在静谧中,一点点的流走。

莲花到卫平三十里路程,转眼就到。

车厢里的来喜。

盯着司拧月熟睡的脸。

轻轻抬手,将衣襟扯开些许。

脖子上拧出几点鲜艳的红痕。

鬓角的发丝,抓下来几缕,凌乱的披散在脸颊上。

随着车夫长长地“吁”一声。

马车缓缓停下。

老二撩开车门帘子。

还来不及张嘴。

眼前,人影一花。

来喜蹲着扑到车门前,眼里噙着滚动许久不曾落下的眼泪。

哑着嗓子。

凄凄惨惨,声音拉的长长地一声:“公子!”

叫的老二身形一晃,身子后仰。

这是发的什么羊癫疯?

对上司拧月戏谑的眼。

老二没好气的,隔空敲下她脑袋。

无声张嘴。

顽皮!

来喜见老二躲着她。

“公子,他”

来喜指向司拧月。

满脸悲愤。

司拧月耸耸肩。

对来喜的演出,只有两个字:太假!假的她只能给予差评!

“公子,他、他”

来喜似乎是难以启齿,结巴着,说不下去。

老二退开一步,侍卫过来,一把将堵着车门的来喜,拖下马车。

“还不过来。”

老二语气微重,手伸向司拧月。

司拧月指指外面,无声张嘴。

是我欺负她的意思对吗?

老二憋着笑。

好像是。

前提是这女人是真的普通人。

所以才会弄错对象。

司拧月好笑的走下马车。

这是不是说明,先前是他们俩想太多。

还以为这来喜是那些人派来的,跟那些杀手是一伙的。

现在看来遇见纯属巧合。

活动下手脚。

这才走到来喜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指着她的脖子。

故作惊讶:“哎呀,这车厢里怎么这么多蚊子,还专门咬你。

难道你比我更受蚊子喜爱?”

噗嗤一声闷笑。

小川见主子看过来,咬着唇,别过头,看向别处。

“说吧,你家在哪?”

老二背着手,踱步走到司拧月身侧。

来喜看眼老二,又看眼司拧月。

蓦的激愤出声。

“公子,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敢回去吗?那位公子欺负了我,你们大家都缄默不语,当没看见。

是,你们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

可我就该死吗?

我不过是不幸遇到拐子而已。

以为遇到你们是救赎,没想到这位公子看着人模人样,却趁人之危,寡廉鲜耻欺负于我。

还有你们,全都装聋作哑的充当她害人的帮凶。

既然老天无眼,不给我活路,我干脆死在你们面前就是。”

话音刚落。

就朝着一边的大树跑去。

就在她身旁的侍卫,收到老二让她过去的示意。

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去。

甚至还往后退一步。

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她。

砰一声响。

跟粗壮的大树亲密接触的来喜。

鲜血瞬间涌出。

身体顺着大树软软滑坐地上。

她摸下脑门上涌出来的血。

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二他们。

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真的冷眼看着她撞树。

司拧月迈着八字步,一步三晃的走到她面前。

皮笑肉不笑地:“不好意思,本姑娘没有找女人的喜好,所以,你所谓欺负指的是我不成立!”

“女的?你是女的?”

来喜惊呼出声,不信地又看司拧月几眼。

“如假包换,所以你”

“对不起,对不起。”

来喜蓦的抓住司拧月的裤腿。

“我真的是卫平镇的人,我爹在镇上开着家绸缎庄,生意很好。

只是我娘死的早,我不想听后娘的话,嫁给她娘家那个蒜头鼻的侄子,所以就偷跑出来,去找外婆。

谁知路上遇着拐子跟你们。

我不想回家,就想跟着你们,哪怕是当个小妾也是可以的。”

她自认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说到最后,睨司拧月那一眼,要多腻歪就多腻歪。

呕······

司拧月听见她那当小妾也是可以的话,还有那自以为含情脉脉的眼,差点吐出来。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还真是万古不破。

看来,这救人也不全然是好事。

搞不好就得把自己搭进去。

拍着心口,走到一边,弯腰一阵干呕。

老二见状,赶紧过来,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好半晌。

司拧月红着脸,直起腰。

擦擦眼角闪烁的泪花。

“老二。我不行了,你看着处理吧。因为她真的恶心到我了。”

老二习惯性的伸手挽着司拧月的胳膊,对侍卫道:“送她回去。”

目送侍卫拖拽着来喜离开。

司拧月这才问道。

“老二,是我们想多了是不是?”

“或许吧。”

就来喜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也不能确定。

老二抬眼看下天色。

“天还早,咱们再赶一段路,今晚就在野外将就一晚。”

司拧月颔首。

反正她睡马车里,不影响。

他们走出没多远。

送来喜回去的侍卫回来。

“主子,她说的是实话。她爹的确是开绸缎庄的,也的确有个后娘。”

月明星稀。

草丛里,草虫啾啾。

空地上,篝火残余的火光闪烁。

司拧月躺在马车里,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