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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江敛果然知道了!

“沈湛那边我亲自去会会,陆路的人不能放走,尤其是人证。你立刻传信给周勇,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远远缀着,摸清他们的落脚点。我带来的人,会去接应,务必在下一站汇合点,将他们一网打尽,人赃并获!”

“你的人?”谢韫仪微讶。

“皇城司的精锐,奉密旨,随我便宜行事。”

江敛言简意赅,他看向谢韫仪,语气放缓,“般般,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已做得足够多,足够好。现在,该我了。”

谢韫仪知道,他是不想她再涉险境,但她也明白,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

“好。”她点头,没有矫情推辞,“我让兰香立刻去联络周勇。沈湛那边……你打算如何?”

江敛眸色转深,看向沈湛下榻客栈的方向,声音里透着冷意:“沈家……水深得很。沈湛此人,我也略有耳闻,素有才名,心思深沉。是人是鬼,会过便知。你在此处,不要离开,等我消息。”

说罢,他不再耽搁,对谢韫仪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墨色披风在楼梯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谢韫仪走到窗边,看着江敛带着几名劲装属下,如同融入夜色的利箭,直奔沈湛所在的客栈方向而去。

远处,春晖堂的火势已渐渐被扑灭,只余下滚滚浓烟和焦黑的断壁残垣。

她轻轻握紧了拳。

江敛来了。

沈湛是敌是友尚未可知,陆路的匪徒和人证还在逃,京城的暗流更是汹涌。

然而,有江敛并肩而战,这漫漫长夜也不再那么难熬,前路荆棘,也并非不可逾越。

谢韫仪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兰香道:“去,按江大人说的,立刻联络周校尉。还有,让我们的人,都警醒些,今夜,怕是不会太平静了。”

夜色如墨,陈郡城在经历了春晖堂那场不大不小的火灾骚动后,渐渐重归表面的宁静,只有打更人悠长的梆子声,偶尔划破寂静。

沈湛下榻的悦来客栈,是城中一家颇为清静雅致的老字号。

此刻,客栈后院一间上房内,烛火通明。沈湛未睡,也未宽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外罩同色长袍,坐在临窗的棋枰前,指尖捻着一枚黑玉棋子,却久久未落。他面色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凝视着棋盘上残局的眼神,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宁。

窗外的喧嚣已然平息,但他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厮回报,说是春晖堂意外走水,火势已灭,但铺子烧了大半,所幸无人伤亡。

无人伤亡?

沈湛嘴角掠过讥诮,是无人伤亡,还是该伤亡的,早已不在了?

他那未归的随从沈默,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也是祖父特意派来监视他此行的人。

沈默身手不凡,心思缜密,去取春晖堂最后一批要紧东西,按理说,此刻早该回转。

可至今杳无音信,连约定好的暗号都未发出。是出事了?还是……东西有变?

沈湛的目光落在棋盘一角,那里,一枚白子正陷入黑子的重围,看似岌岌可危。

谢韫仪……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丽却沉静过分的面容。

那日在水榭,她无意中透露的消息,是真的族叔醉酒失言,还是……有意为之?

谢家这位年轻的家主,恐怕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春晖堂这把火,烧得也太巧了些。

正当他心绪纷杂之际,房门被轻轻叩响,不急不缓,三下。

沈湛眼神一凝,放下棋子,沉声道:“何人?”

“深夜叨扰,江敛。”

江敛?!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沈湛心中剧震,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略整了整衣袍,起身开门。

门外,江敛独自一人,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只是卸了披风,更显身形挺拔。

他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但眼神清明锐利,如同出鞘的剑,静静地看着沈湛。

“江大人?”

沈湛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侧身让开。

“不知江大人深夜驾临,有失远迎,快请进。大人不是奉旨出京公干?怎会突然驾临陈郡这偏僻之地?”

江敛步入房间,目光在室内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尚未收起的棋局上,淡淡道:“公务在身,途径此地,听闻沈公子在此,特来一叙。沈公子好雅兴,深夜独弈。”

“不过消磨时间罢了。”

沈湛关上门,请江敛上座,亲手斟了杯温茶,“江大人请用茶。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他心中警铃大作,江敛突然出现在陈郡,绝非偶然,联想到春晖堂大火和沈默失踪,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江敛并未去碰那杯茶,只是看着沈湛,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压力:“确有一事,想请教沈公子。沈公子身边,可有一位名叫沈默的随从?”

沈湛心头一紧:“正是。沈默乃我家中老仆之子,自幼伴我读书,此次随我同行。江大人怎知他名讳?莫非……大人见过他?”

他顿了顿,有些焦急,“不瞒大人,沈默今日午后说要去城中访友,至今未归,我也正担心呢。”

“访友?”

江敛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温度。

“恐怕沈公子这位随从访的友,非同一般。今夜子时,在城外三十里河湾芦苇荡,有人与‘春晖堂’残党交接一批要紧物证,其中一人,身形样貌,与沈默一般无二。可惜,那人身手了得,又熟悉地形,借着预设机关和暗河遁走了,只留下些东西。”

他每说一句,沈湛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江敛果然知道了!

东西呢?被江敛截获了?

沈湛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只是世家子弟的涵养让他勉强维持着镇定,甚至露出震惊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竟有此事?江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沈默他……他怎会与春晖堂那等不法之徒勾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人假冒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