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秦瀚宇迫切地想要好好地泡个澡。
这时,徐小宝说道:“来喜,拿三两银子给汪大舅。”
自己跟来喜住也要三两几钱银子,嘿嘿,自己这是占了宇哥的光呢!
其实,聪明的小宝也知道,多给了宇哥也不会收回。
这时,徐小宝说道:“来喜,拿三两银子给汪大舅。”
自己跟来喜住也要二两几钱银子,嘿嘿,自己这是占了宇哥的光呢!
其实,聪明的小宝也知道,多给了宇哥也不会收回。
汪云松一时愣怔,不知是收还是不收他的银子。
秦瀚宇说道:“小宝,你拿二两银子出来即可。”
自己这儿是六个人,小宝只有两个人,怎么说都是占了小宝的便宜。
虽然小宝郎舅俩也要住宿,但他们两人住总比跟自己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住得舒坦。
当秦瀚宇一行四人被领进上等房时,简直是有点被惊住了。
小二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套房的外间,进门处是一个翘头衣架,再往里有一排矮柜,靠墙地方则是一个罗汉榻,内间比县城里租赁的小院内住的房间还要大,桌案、床榻等应有尽有。拐角处还有小二说的浴房。宽大的双人床榻,靠窗地方有一张八仙桌,旁侧再靠墙处还有一个衣柜。
秦瀚宇看着比虎鸣镇上不知大了几倍的客房,心中感叹一声:一百五十文房费值了!
这一百五十文古今换算一下,就是,在这个朝代能买八斤精米,二三十斤糙米,足够一家三四口人吃稀粥两三个月。
也就是说,你住了一晚客栈,花去贫苦人家三四个人两三个月的口粮。
这样来算肯定是不便宜的。
难怪过惯苦日子的孙二郎会肉疼。
可换成后世的粮价,八斤精米至多值三十元人民币。
那么这一晚上的住宿费可就老便宜了。
若是,按人工费来算,这里做苦力的每天二十到三十文,那么一晚上的住宿费,一个人需要四到五天才能赚到这么多铜板。
若是按照后世工地打工人的工钱来说,按最低工资一天二百元,就没法比了。
小二介绍道:“客官,咱们这里每日给两位客人准备一日两餐,茶水跟洗漱用水。”
秦瀚宇颔首。
孙二郎不用安排,自觉睡外间的罗汉榻。
徐小宝一人独睡一张床,秦翰宇跟秦青凤合睡一张床。
秦瀚宇先要了热水,小二立刻应声出门,不一会儿,他带着另外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小二,送来热水的同时,还端来了一些清粥小菜,“客官,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再泡澡会舒服一些。”
说完,小二再次退了出去。
秦瀚宇忙叫住他,说道:“厨房里还有热水吗?”
就这一小桶热水,不说洗澡,就是擦洗四人也不够呀!
“有有有,小的这就去给你拎。”先前的小二忙笑着说道。
“青凤,你跟我一起去拎热水。”秦瀚宇朝秦青凤说道。
四人之中自有自己跟小猴子体力好些,毕竟天天练功不是盖的。
不能指望便宜姐夫还有小胖墩,他们二人一个身体孱弱,一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
“小哥,麻烦你过上半个时辰过来帮忙倒洗澡水可行?”秦瀚宇走到楼下,对着即将离开的小二说道,说完,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塞到他手里。
“行行行,小的记住了,半个时辰就去给几位倒洗澡水去。”小二把铜板在手中掂了掂,嗯,应该有四五枚。
本来在楼上秦瀚宇就准备给小二小费的,奈何有个节俭的便宜姐夫,不能再刺激他,不然,真担心他夜间睡不着觉。
小兄弟俩快步去了后院厨房,哎哟,客栈大,厨房也不小,两只大铁锅都在烧热水。
这会儿许多学子的家属还有小二都排着队等着接热水,秦瀚宇暗道一声:来晚了。
等到秦瀚宇跟莫青凤把热水提上去,来喜已经伺候小胖墩洗了澡,汪大舅跟秦大力也另外去客栈外头小食肆里买来几只酥油饼,打开油纸包对秦瀚宇几人说道:“客栈晚上只有清粥,我担心你们吃不饱,去外头买来几只酥油饼先勉强填填肚子,待明儿早起,大舅再去外头给你们买好吃的。”
汪大舅其实心中也肉疼,一只四文钱,只巴掌大的一块饼,县城里只要三文钱,小镇子里只两文钱,来到州城就涨了一倍的价格。
“谢谢大舅,大舅,你跟大力吃了没?”秦瀚宇问道。
“吃了,吃了,嘿嘿,俺一下子吃了三只酥油饼呢!”秦大力笑眯着眼,乐呵呵回应道。
只要能跟着宇哥,哪怕饿肚子,他也开心。
跟着宇哥就是涨了见识,这城里就是跟乡下不一样。
乡下一眼望去除了低矮的土坯屋和土地就是山,一点看头都没有。
哪像这城里,放眼瞧过去,哇,满街上男男女女穿红着绿,商铺怎么形容的?就是一家挨一家...难怪威哥回村去,走路都是六亲不认的拽样。
哼!等我秦大力回村,也那样走路!
“小宇,青凤,你们赶紧趁热吃,吃完大舅给你们放洗澡水,你们洗好了,大舅给你们倒。”汪大舅边说边责怪道:“小宇,下次不要自己去提热水,被开水烫了怎么好?还是等我跟大力去弄可听见?”
“听见,听见。”秦瀚宇嘴里吃着酥油饼,含糊不清的答应道。
秦青凤也忙答应:“好哎。”
刚刚整理完行李的孙二郎接话道:“大舅,你跟大力也去洗洗歇息吧,这里有我,我给他们倒水。”
“别介,二郎你身体本就不好,还是悠着点儿,考试为上。”汪大舅忙摆手道。
此时,来喜也倒了洗澡水后,去外面买了吃食过来,说道:“汪大舅,大力,你们去歇息,这里有我呢!”
秦瀚宇摆手道:“你们仨都去歇息,一会儿有小二上来倒水。”
虽然是坐车,可坐了一天马车也是很累的。
这时候的马车轮子没有减震器,道路还是崎岖不平的泥路,更不是后世宽敞的柏油马路。
哪怕是后世,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人的。
汪云松跟孙二郎对视一眼,了然:大外甥(小舅子)不用说,肯定给了小二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