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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猛地归鞘。

谢珩深吸一口气。

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真的砍了她。

不行?

她说谁不行?!

男人阴郁的目光在姜宁身上扫视了一圈,

姜宁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被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收费!】

谢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很好。

姜宁。

原本今晚,他是打算让这替嫁的探子血溅当场的。

姜家把个庶女塞过来羞辱他,他自然不会留情面。

但现在……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她心里提到的“中毒”和“短命”,似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倒要看看,这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想拿他遗产养面首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来人。”谢珩冷喝一声。

门外立刻闪进两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主子。”

“王妃既说不怕苦,那便成全她。”

谢珩转动轮椅,背对着姜宁,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把王妃送去西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姜宁一听“西院”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但为了维持人设,她还是凄惨地喊了一声:

“王爷!您不要妾身了吗?妾身做错了什么……”

【欧耶!西院!快乐老家我来了!】

【谢珩你真是个大好人!祝你早死早超生!】

【等去了西院,先把那破床换成我的席梦思,再把墙纸贴上……】

谢珩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微微侧头,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表面悲痛欲绝、实则内心在开香槟庆祝的女人。

“还有。”

谢珩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妃既然想继承本王的遗产去养面首,那最好祈祷本王活得久一点。”

姜宁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谢珩的背影。

啥?

面首?

他说啥?

姜宁眨了眨眼,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我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啊……他怎么知道我想养面首?】

【难道这死瘸子还会读心术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这货肯定在诈我!】

谢珩听着身后那惊慌失措的心声,心中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几分。

他操纵着轮椅,头也不回地驶出了偏殿,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拖走。”

……

两名暗卫一左一右,架起姜宁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听涛阁

夜风凛冽,王府内的回廊曲折幽深。

沿途遇到的下人纷纷避让,却在暗处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听说是替嫁的那个庶女?这么快就被扔去西院了?”

“进了那种鬼地方,怕是活不过今晚咯。”

姜宁垂着头,发丝凌乱遮住了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哎哟轻点!大哥你手劲儿能不能小点?我的胳膊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不过这王府绿化真不错,全是名贵树种,回头挖两棵卖了能换不少钱。】

【快到了吗?我的席梦思在召唤我,我的麻辣烫在召唤我!】

暗卫只当王妃是吓破了胆,在抽泣,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了。

……

西院。一扇斑驳破败的朱漆大门出现在眼前。

院门红漆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茬,风一吹,那扇破门就吱呀吱呀地乱叫。

“进去吧!”

暗卫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姜宁推进门槛。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世界清静了。

姜宁趴在满是杂草的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刚刚那副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心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叉着腰,环顾四周。

枯树张牙舞爪,窗纸破败漏风,墙角甚至还挂着不知哪年的白灯笼。

“没人管?还有这等好事?”

姜宁走到那扇摇摇欲坠的主屋房门前,伸手推开。

屋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只有一张断了腿的木床和一把缺了角的桌子。

“啧,是破了点。”

姜宁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灰尘,

“这环境虽然是叙利亚战损风,但在拥有满级收纳技能和无限空间的我眼里,这都不是事儿!”

她抬起右手,意念一动。

“出来吧,我的快乐老家!”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全息面板在她面前展开。

那是一座现代化的超大型仓储超市,货架林立,物资堆积如山。

从米面粮油到生鲜果蔬,从家用电器到户外装备,应有尽有。

姜宁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指尖在虚空中轻点:

“先来个强力除尘器,再来两瓶84消毒液。”

“这床不行,换个席梦思,要乳胶的。”

“窗户漏风?那正好,换上我的全景落地窗帘。”

“哎呀,刚才吓得我都饿了,先整盒自热小火锅压压惊。”

……

听涛阁。

谢珩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主子。”

暗卫流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王妃已经被关进西院了。”

“她在做什么?”谢珩冷声问。

是哭天抢地?还是在想办法向外传递消息?

流云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说。”谢珩皱眉。

流云低下头,声音艰涩:“王妃她……她在笑。”

谢珩翻书的手一顿。

流云继续汇报道:

“属下听见王妃在屋里自言自语,说什么‘除尘器’、‘席梦思’……。”

谢珩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个方向,正是西院。

“她是去坐牢的,还是去度假的?”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

“继续盯着她。”谢珩合上兵书,

“本王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