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半信半疑,这里头的人作为客人暂时留宿,若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向上头交代。
他便随何慕一块进去查看,还未靠近便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大感不好,加快速度走过去。
一探,烫手,个个都如此。
士兵转身看向何慕,眼神变了变,问:“你真没有觉得不适?”
几个大男人都倒下了,唯独她一个女子还活蹦乱跳的,怪哉。
何慕苦笑,“一开始是有点难受,睡一觉就好了。”
“行,我去上报,你且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走动。”
士兵交代完何慕,便大步离开,烧成这个程度,迟了怕是要出人命的,他也不敢耽搁。
何慕左思右想,掏出冰雪符箓做了一张大冰床,把他们一个个的搬运到上面,试试能不能冰敷退烧。
刚把最后一个队员搬完上去,身后却传来女子的声音,“他们淋了雨,中的是寒毒,你这冰床可不能以毒攻毒,只会让他们的寒毒加重。”
何慕一回头,见是女魃。
啥也不说了,赶紧把刚搬运上去的人又搬运回他们的被窝里。
女魃道:“不止你这几个朋友,部落里淋过雨的人在一夜之间都发病了,症状或轻或重,全靠自身的抵抗力。”
女魃递来一个竹筒,里面有半筒液体,接着说:“岐伯叔和俞跗叔已经研究出了解药,已经服药的人都大有好转,你给他们服下吧。”
何慕不疑有他,接过竹筒就挨个的给他们灌药。
倒不是什么立竿见影的神药,人依旧没有清醒过来,但何慕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顺畅多了,异常的鼾声小了不少,剩下的就看他们能不能扛过来了。
“女魃娘娘,谢谢你亲自送药过来。”
何慕真心向女魃道谢,毕竟如果是大范围的发病,只怕是闹得人心惶惶,等士兵层层上报,到了管理层那边,对他们这几个外来人怕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的。
女魃亲自送药是对他们的重视,所以何慕要感谢女魃。
女魃轻摆手,“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让我遇到了你,获得了一滴灵液,如今我才可以安然无事。”
女魃叹了一口气,“你此番回来,怕是安宁不得的,九黎部落首领白日令人布雨,必是料定就算我方止了雨,也必然受雨水侵袭有大损,士气低落,今晚偷袭是大好时机。”
话音刚落,外头便有了动荡。
蚩尤率领九黎部落发起袭击了!
女魃脸色变了变,“何慕,带着你的人快走!”
女魃交代完便快速离开,奔赴前线抵御敌袭。
何慕看着躺了一地的彩虹小队,头疼了。
难怪系统一开始就说明可能有生死危机,淋个雨都差点把人给送走了,这要是陷入战场之内,九条命都得玩完。
“系统,我可以把他们扔进商城里的库房吗?”
何慕尝试联系系统,但我方系统还在挂机中。
“叽叽叽——”
有老鼠的叫声,何慕放眼一看,果然在帐篷里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何慕当即冲过去,一只手捏住老鼠,使老鼠动弹不得,不给它反抗咬伤她的机会。
随即,把老鼠丢进库房里面,发现老鼠仍活蹦乱跳并没有窒息而死。
何慕便用实际操作得出库房能放活物的结论。
何慕把老鼠又掏出来丢掉,把彩虹小队一个个塞进库房,又把他们的行李箱丢进去。
这库房一下子就满满当当了。
再次离开帐篷,已经没有人再来阻止她,遇到了其他人,他们也只会给她指路。
“女魃有令,姑娘立即离营,请从后方绕出去!”
敌袭在前,何慕从后方离开,便可以避开,至少蚩尤没有突破炎黄联盟部落防线之前,何慕都不会遇到危险。
人们在往前冲,何慕往后跑,一刻都不敢停留,直至彻底离开,爬上了附近的高山。
逐鹿之战是历史的轨迹,而她的命只有一条,可不敢拿生命凑热闹。
在山顶上眺望,依稀可见战场的惨烈。
蚩尤的九黎部落武器比炎黄联盟先进,穿着铁甲,就算是马匹也有护甲披着,防御力大大增强。
近身肉搏优势在蚩尤,但这场战争不属于凡间,是货真价实的神仙打架了。
火球对轰,树人对打,应龙对食铁兽……
谁敢想吗,现代的国宝熊猫软软萌萌憨得一批,给蚩尤当坐骑时,凶猛无比,那是悍得一批!
而何慕也算是弥补了国人没有亲眼看到真龙的遗憾了,那应龙生有双翼,身躯粗壮,鳞甲金黄,脊背有赤红线条,真真飞龙在天!
“唔……”
察觉到库房里有动静,何慕立即把他们都掏了出来,“醒来的正好,你们有眼福了。”
蓝天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堆放杂物,最显眼的是四五十个稻草人,似乎就是何慕之前向他们售卖的东西。
不过,蓝天最关心的还是他的队员们,正要把他们叫醒,眼睛一晃,人已经换了位置。
蓝天看着何慕,“这是……”
何慕解释道:“你们病了,不过已经喝了解药,现在是蚩尤夜袭,打的正激烈呢。”
彩虹小队的队员也陆陆续续的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帐篷里面,而是在山头里,不远处还火光四溅,厮杀声不止。
橙子:“卧槽!我出息了,我看到一条龙在和一只熊在打架!”
赤蛇:“你们看那里一尊尊的人像,这就是法相天地?比无人机的3d投影可牛逼多了!”
绿水:“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知道最终的胜利者是谁,但蚩尤是真猛啊!”
……
队员们大病初愈,没了那份严苛的自律,性情显露出来,话都多了不少。
蓝天以往都会在他们成为脱缰之马前,再三强调组织性纪律性,只是现在蓝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远方的战场。
他在想,曾经的人们有这般本领,后世的人们为什么没有传承下来?
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并不是一句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