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李勇见状,赶紧公事公办道:“好了沈老三,先别生气,咱们得把事情先解决。”
他又让人在周谦明身上搜索,果然在兜里发现了一条珍珠项链。
姜翎诧异地走上前,一把把珍珠项链拿回来,“这是我父亲苏振邦送给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兜里?周谦明你果然是贼!”
周谦明看到那条项链,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明明啥也没拿,这条项链怎么会出现在他兜里?见鬼了吧!
完了,这下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只能无力辩驳:“不是我,我没有偷!”
这时,村医在姜老太脸上狠狠打了两巴掌后,老太婆也醒过来了。
姜老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黑黑的,看到周围雾蒙蒙地围着这么多人,她还以为来到下面了。
她做了亏心事,下意识地会这么认为。
直到大队长喊了她一句,“姜老太,你清醒了吧?”
姜老太才回过神来,她还活着,刚刚只是晕过去了,吓死她了。
她刚想问这是哪里,却忽然觉得后脑勺痛痛的,才想起来晕倒前发生的事,她一把抓住大队长的手,情绪激动道:
“大队长,我被人偷袭了!”
大队长李勇狐疑地看着她:“啥偷袭?你不是跟着周知青一块儿来偷东西的吗?咱们进来的时候,你就躺地上了。”
姜老太这会才发现周谦明被人抓起来了,就站在她前面。
“这……”她也惊呆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老太这时顾不上周谦明,赶紧撇清关系:“大队长,我是在家里晕倒的,不知道被谁偷袭了,醒来就在这儿了!”
她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爬墙偷东西?
姜翎冷哼一声:“大队长,我看是他俩都想进我们家偷东西,结果老太婆从墙上摔下来晕倒了,就狡辩说自己被人偷袭。”
姜老太气得指着姜翎骂:“你个死丫头!我看就是你把我打晕的!”
姜翎无辜眨眼:“又赖我身上,我刚回村呢,你要是觉得是我,就找出证据来。”
姜老太噎了噎,当时她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姜翎,怎么找证据?
该不会闹鬼了吧?她又联想到死去的二儿子,但是也不可能,姜翎又不是她家老二的亲闺女。
大队长李勇比较相信姜翎的说法。
刚刚沈枫带他们过来的时候,大门是锁着的,一打开姜老太和周谦明就在里面了,周谦明行为鬼鬼祟祟,表情还震惊。
这俩人肯定有问题。
……
姜玉娇还不知道周谦明被抓了,焦急地把儿子哄睡着后,就想出去看看。
刚把家门锁好,就看到张嫂子急匆匆朝她跑过来。
姜玉娇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完了,周谦明该不会出事了吧?
张嫂子跑到姜玉娇面前,气喘吁吁道:“玉娇啊,大队长让你到姜翎家去一趟,你男人偷东西被抓现行了!”
姜玉娇天都塌了,她就知道今晚的行动不可能会这么顺利。
肯定是姜翎故意挖个坑给他们跳的,大意了!
姜玉娇嘴唇抿得紧紧,强压着一股火气,跟着张嫂子来到姜翎家。
让她没想到的是……姜老太居然也在!
姜玉娇咬咬牙,上去扶着姜老太道:“奶奶,你怎么在这儿?”
姜老太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李春梅见自己闺女来了,才敢从人群后走出来,指着姜翎和沈砚道:“是不是你们两个,故意设计陷害我们家!”
姜翎挑眉:“搞清楚,明明是姜老太和你女婿来我家里偷东西,我和沈砚才是受害者。”
沈砚无视她们的气急败坏,漆黑深沉的眼眸瞥向大队长李勇。
“大队长,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把他们送去派出所吧。”
听到要被抓去派出所,周谦明立刻就急了。
“大队长,我真的啥都没偷,只是想进来看看!再说了,我们也没给他们家造成什么损失,放过我吧?”
李勇板着脸训道:“周知青,你这是入屋盗窃,行为很严重!”
怎么能被他这样轻飘飘地带过,要是人人都像他那样,整个村子岂不是会变得乱糟糟?
“大队长,我年纪大,不能去派出所。”姜老太还想倚老卖老,让大队长放过她。
“要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要缠着你们。”
大队长李勇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他让人把村长也叫了过来,两人走到外面商量一番。
姜玉娇紧张地抓住周谦明的手臂,他们儿子还小,要是周谦明被抓去派出所,他们家就要被毁了。
她又抬了抬眼,死死盯着姜翎和沈砚,咬牙切齿。
“姜翎沈砚,眼睁睁看着我们跳进你们设好的陷阱里面,你们满意了?”
沈砚神色漠然,没搭理她。
姜翎蹙眉道:“是你们心思不正,非要进我们家偷东西,还怪上我们了?”
真是好笑。
姜玉娇咬了下唇,明明重活一世,她不明白这辈子怎么会过成这样。
这时,大队长李勇和村长也商量好了。
“周知青和姜老太行为已经涉嫌犯法,我们决定连夜送你们去派出所,交给派出所同志处理。”
周谦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姜老太接受不了,心脏一紧,两眼一黑,当场又晕了过去。
就算晕过去,她还是被大队长和其他小伙扛上了板车,推到派出所去。
姜翎和沈砚也得去派出所,但沈鸢已经躺在爸爸怀里呼呼大睡了。
没办法,沈砚只能把沈鸢先放到房间的床上,让前来吃瓜的沈萍萍帮忙先看着。
沈萍萍摆摆手道:“三哥三嫂,你们放心吧,我看着糯糯就行。”
一行人去到派出所。
周谦明被派出所同志一审问,啥都抖搂出来了,根本不敢撒谎。
他确实爬墙进去想偷欠条,但他没有偷珍珠项链。
“同志,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这项链怎么会在我口袋里!”
派出所同志像看白痴那样看他,按他所说,当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放自己兜里,难不成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