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意来到戏院发现,桌椅区和戏台有很远的距离,坐在座位上看不清。
于是她衣袖一挥,在戏台前边的水池上方,升起一块巨大的水幕。
“哇!”
“哇!”
......
惊叹声此起彼伏。
此时还差些时间到蓝星大师掐算的吉时,水幕上,只有几个店员在店里。
所有货架展示柜里边摆满了整齐的小糕点。
这都是老王他们开工后做出来的。
老王手中又出锅一批定胜糕,托盘直接放到推车上。
向旁边一推,在店员眼里就是从后厨推出来的,店员接走托盘,往后厨推过去,便又回到大越。
第一次传送的时候,店员们和糕点师们都玩得不亦乐乎,相互推来推去。
你说,这东西怎么穿越后世和大越的呢?
左嘉意微微偏向左鹤卿一侧,“世孙,怎么这么多人来府里。”
左鹤卿笑呵呵地扭头向后看去,还不错,他发了邀请函的人都来了。
“老祖宗,您在后世开业,这可是大事情,后世那边孙儿过不去,但大越这边排面给老祖宗拉满,再说了,”
他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在怀里露出一根手指头往后指了指,“他们要是来参加老祖宗开业,还能空着手来?不得带点表示?”
左嘉意了然地笑了,“我说这么多人,原来世孙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凑近安老夫人蛐蛐道,“我感觉世孙有点点财迷啊......”
安老夫人看了左鹤卿一眼,笑着说道,“老祖宗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护食的很!”
几人不再交头接耳。
江承钧就坐在左鹤卿后边,方才左鹤卿和老祖宗说的话,他未曾听仔细每个字,但也知道左鹤卿说了些什么。
江承钧撇撇嘴,嘀咕道,“什么时候缺他银子了。”
江承逍偏了一下脑袋,“皇兄你说什么?”
江承钧摆了摆手,“没什么,你看后世的铺子,柜子都是用琉璃打造的呢。”
江承逍点点头,视线悄悄转向另一边女眷,不一会儿,耳朵尖漫上红色。
江承钧奇怪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皇弟难道在看左鹤卿他闺女不成?
大概是江承逍不会掩饰,又或许眼神太过直白,左敬雅竟然看了过来。
她出于礼貌,和两位皇家人笑了笑,又转过头去。
江承钧看着皇弟的耳朵更红了,手背拍了拍江承逍,“怎的?喜欢人家?”
江承逍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皇弟试着追一下嘛,你也年纪不小了,和左家女儿倒是年纪相仿,要不要我去说和说和?”
江承逍捏了捏膝盖,“皇兄不必了,前几日,寻得了一位良医,用了几天针灸,我感觉双腿有了些知觉,等我好了,我自己会追她的,若她不愿意,我今后也不娶别人了。”
江承钧砸砸嘴巴,行吧,小年轻的事,他看不懂。
正说着话,水幕里边传来鞭炮声响。
接二连三的来人送花篮,庆祝开业。
有蓝星局里的人,也有亲朋好友。
左嘉意两只手,左右拍了拍两位老人家,“世孙、世孙媳,你们看,那两个穿得很板正的,就是岑家的。”
两位老人一听,先是招呼了左敬昀薛笑漫他们,告知一声。
然后往前倾着身子,椅子脚离地翘起来,恨不得再往前边去一些。
安老夫人皱着眉毛,揉了揉眼睛,“老祖宗,我的眼睛莫不是不中用了,怎么见着葵花成精了呢?”
“是啊,这是什么啊?”左鹤卿也眯着眼睛,仔细分辨着。
左嘉意按着两位老人坐下,“淡定,这就是岑廖然,一个很有想法的孩子,在后世,这种可是时兴的发型呢。”
左鹤卿和安老夫人显然不是很能接受,人的头发怎么长成这样的?
还未转过弯来,左星煦一家也带着花篮来店里祝贺。
左星煦依旧一身闪闪发光的衣裳,头发上撒着发光粉,还夹着小闪钻。
左鹤卿指着左星煦瞪大了眼睛,“这人好亮啊!他一过来,水幕都变白了不少!”
左嘉意压了压嘴角,艰难说道,“这......也是后世的潮流,他们一家就是鹤熙世孙女家的孩子了,鹤熙在西域忙大事,你替她好好看看吧。”
左鹤卿果真点着脑袋,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水幕。
左敬昀在知道那黄毛是自己好几辈孙子的时候,早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低头看着怀里的左嘉言,嘱咐道,“记住了,咱家的人,以后不准成精。”
左嘉言挖着小勺子,仓鼠似的嚼着小蛋糕,鼓着两颊点点脑袋。
薛笑漫见状轻声笑了,“我看着蛮好看的呀。”
左嘉月拍着小手,跟着重复了一遍,“好看的呀。”
水幕中,依旧来人送着花篮。
江承钧感慨道,“老祖宗不愧是老祖宗,在后世同样有号召力,皇弟你看这花篮,快将铺子堵住了都。”
“确实。”江承逍叉着小蛋糕吃了一口,含混不清道,“怪不得堰宸侄儿惦记它,好好吃哦,皇兄你也尝尝啊。”
水幕中传来一道飒爽的声音,“外世孙女来给老祖宗道喜啦,老祖宗人呢?”
岑文境笑着看向江挽月,“江小姐,老祖宗去大越了,现在指不定看着我们呢,估摸着身边还有好多人在看着我们。”
江挽月撩了撩头发,好看的大波浪卷泛着柔顺的光泽,“我说怎么不见她,岑老爷子也是刚到?”
岑文境点点头,踢了下岑廖然,“给你表姐让座!”
自从上次给了岑廖然一脚,岑老爷子好像掌握了什么基因密码。
以前口头上吩咐的事情,现在要在前边加上一脚或者一巴掌,否则浑身不得劲儿。
岑廖然灰溜溜地起身离开,颇为可怜的吸了吸鼻子,“表姐请。”
这还是三家和老祖宗认亲之后的第一次相聚。
彼此间虽是刚认识,但并未有陌生的感觉。
左鹤卿看着江挽月,稀罕极了,“这孩子若是生在大越,是个习武的好苗子,看看多有女侠风范啊......”
安老夫人同样如此,赞美道,“大气,漂亮!老祖宗,你看到了没,挽月笑起来,和咱家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