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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眠回头看了一眼这群匆匆下坡去的人寻思着,莫非这山上的恶煞太过凶狠,连这些带刃持符的修士都折了戟?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刚才在茶棚里的那群人说不定已经遭遇毒手了。

略一思索,她看了一眼七郎,只是眼下,即便再怕死,也没有退路了。

两人脚步匆匆,山间的风卷着几句模糊的抱怨从身后掠过,温星眠只顾着往前赶,竟没听清具体内容。

她不知道,自己刚错过的话,藏着比恶煞更棘手的麻烦。

“真是太过分了。”

“明明一个皇子,还来跟我们抢一只妖兽,好歹也是东凛国二皇子,这落渊当真是身份都不顾了。”

“唉,真是倒霉,遇上了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也没办法,谁叫她是落渊,东凛国二皇子呢,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落渊,走吧。”

走到云寒山顶时,天气已经渐渐昏暗,两人走了一阵,竟没有遇上一个修士。

只见不远处的偏僻山里,竟然有个巨大的天坑,隐隐中散发着一丝煞气,甚至还有烈火灼烧过的痕迹。

不过鲜少有人来的山,会有什么东西都不奇怪,温星眠并未多想。

只是感到惊讶的是,明明先前就有一批修士上了山,如今山就这么大,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密林处传来呼救之声。

“救命啊。”

“来人啊。”

听这声音,充满慌张无措之意,不像是作伪,似乎正是之前在茶棚争论的那群人。

须知在这种深山老林,有精怪特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给人设陷阱,诱人前进,然后趁你挣扎之际,吞食腹中。

可若是真的有人受困,她又无法无动于衷。

她快速朝着声来处走去,七郎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她跑,他也跑,始终没有离开她五步之外。

跑了不过几里之远,却依旧不见人影,只见面前一座高大的岩石上,金光闪闪。

那金光并非天然生成,而是被人所画的一个巨大圆形法阵,看着法阵上的符文波动,不像是刚画的。

七郎走近一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原来是一个纵地金光的法阵。”

温星眠一愣,问道:“七郎,什么是纵地金光?你对这种术法也有涉猎?”

七郎微微一笑,指尖轻叩了下法阵边缘道:“不多。”

所谓纵地金光,是一门缩地术,此术非遁非飞,而是以灵力神通篡改地脉间距,缩千里为一步,纵金光而行,须臾过山河。

此术虽好用,但是消耗灵力极强,若是灵力弱者使用,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若非逼不得已,灵力不够强,没几个人会用这个术。

如今这里会出现这个法阵,就说明连接的点,定然不是一两座山这么简单。

温星眠指尖抚过法阵边缘凸起的符文,触感冰凉坚硬,像是被灵力凝固化了一般。

“如你所说,那这纵地金光应多用于长途赶路,谁会把它布在这深山岩石上?”

她话音刚落,一阵风卷着枯叶掠过法阵中心,那金光忽然明灭了一下,隐约映出几道模糊的脚印,竟是朝着法阵内侧延伸的。

七郎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脚印旁的泥土,“看土的湿度,人刚走没多久。”

温星眠看了一眼七郎,不用想都知道法阵身后或许会很凶险。

还未说话,七郎却道:“姐姐不用担心,若真遇到什么危险,你不用顾及我,我能自保。”

不愧是七郎,似乎真错把她当成了什么绝世高手,其实此刻温星眠内心慌得一批,这种要命的事情,能避则避吧。

温星眠浅浅一笑,刚想说我们绕路吧。

谁知下一秒,温星眠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法阵中心猛地拽来,脚下的泥土瞬间被吸得翻卷,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她下意识抓住七郎,七郎也反手抓住了她,两人双双被法阵给拽向了深处。

法阵之后,是一个紧闭的木门。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两人重重撞在木门上,门板应声碎裂,木屑飞溅间,双双随着木屑滚了出来。

温星眠原以为这次定会被摔了个狗啃泥,却没想只被七郎轻轻一拉,她竟然平稳落地,脚尖点地时只带起几片细碎木屑,连裙摆都没沾多少灰。

好半响,她才回过神来,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山川与河流。

而是一片山脉绵延如巨龙脊背,云雾常年盘踞山巅,远望似一条游走的云龙的山脚。

再回头一看,这里俨然已经不是云寒山,先前他们所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家小茶舍。

不过一步,便已经跨越了千里之远,这便是纵地金光的神奇之处了。

茶屋里坐了几个人,见她们突然从茶屋内出来,甚至还撞碎了茶舍的门,叽叽喳喳的怪异眼神看着她们,甚是戒备。

温星眠四下观望,正想着这里是什么地方时。

这时,七郎从身后道:“看这身后绵延的山脉,想必是云脊山了,姐姐,看来我们是已经翻过了云脊山,这里应该是北方大漠。”

温星眠看了一眼身后的山脉,云雾缭绕中,甚是惊艳,又甚是震惊。

【明明往东走,怎么偏偏就到了北方大漠?似乎与目的的越来越远了。】

七郎又道:“据古籍记载,大漠极北之地,每逢黄昏,天边会泛起奇异极美的金光,人们称之为大漠鎏金,据说那是上古神兽'三足金乌'留下的痕迹。“

“姐姐,你看。”他指着大漠远处天边。

温星眠顺着他指的方向,道:“那便是大漠鎏金,真美啊。”

七郎走到她身边,望了她一眼,也向着大漠远处天边望去:“是啊,据说朝着大漠鎏金走,就会到一个座落在大漠深处的古国。

名为金乌国,不过很久之前,这个国家已经灭亡了,如今怕是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话音刚落,茶屋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一个裹着破旧毡帽的老者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

“年轻人,莫要提金乌国,那地方是个凶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