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人站出来说话,“回堂主,我们收到商贩消息过去支援时就看到这两人鬼鬼祟祟在现场,不知道做什么,顺便就把人带回来了。”
若不是有人认识他们,支援小队直接把他们当成其他门派的人一起抓住了。
旁边的管事看到他们目光一凌,仿佛一把刀子一样割的两人生疼,他压根不需要两人开口直接道,“去,喊春生过来,看看今天还有谁巡逻。”
“是。”
一哥一听这话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堂主我们错了。”
北城没想到这个帮派里的人这么明事理,事情解决的效率高得出奇,也或许是因为尘管事就是当初招自己进来的那人。
而现在,堂主退居二线,在前方处理这件事的人正是尘管事。
“哦,你做错什么了?”
尘管事似笑非笑,那张还算温润的脸更让人惧怕,谁不知道尘管事是笑面虎,他笑得越温和他们死的就越惨。
这样的人怎么就看中了北城,凭什么他这么好运。
一哥本来想借此机会让北城挨顿打,再严重点赶出帮派最好,没想到最后却害死了自己。
一哥还有心情多想,旁边的胆小男人站错队害死自己,明眼看到无法善了心里无尽的悲凉,完了,自己彻底完了。
“来人,把他们赶出帮派。”
两人双眼无神狠狠跌坐在冰冷的地面。
完了,彻底完了。
一旦脱离帮派,那些自己曾经得罪的人,那些被自己害死的人,要不了几天就能把他们吞噬殆尽。
直到有人来拉两人他们才从这噩耗中回过神来,一哥一把推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手脚并用上前死死抓住尘管事的衣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尘管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你怎么罚我都没事,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去,我真得知道错了。”
尘管事欣赏完他的狼狈,袖子一挥人将人甩飞出去,“带走。”
本来还以为会有转机的两人眼底希望的光彻底破灭,如同死人一般被拖着出去。
人走了,堂主起身打了个哈欠,她拍了拍尘管事的肩膀,“你的人,你来解决。”
尘管事笑着点头,目送堂主离开。
人一走他表情一变,冷着一张脸。
北城敢说,尘管事把自己所有的冷脸都给自己了。
但或许是习惯了,也或许是不在意,此时的他没有任何感觉。
他越是这样尘管事就越是恨铁不成钢,“看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北城无辜摆手,“我想退出。”
尘管事一愣,“你找到别的出路了,有别的帮派在招揽你?”
“我一个炼气期菜鸡哪有那么大的脸,我不加入帮派不行吗?”
尘管事就知道是这样,声音冷硬,“行啊,离开咸海城,随你去哪?”
“为什么?”北城不理解,他不明白尘管事为什么非想把自己困在这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尘管事不回答他这个问题,板着一张脸,“故意损毁帮派物资,罚你去地下赌场十,五天。”
“我不去。”北城黑着张脸想都不想拒绝。
“不去就还钱,你有钱吗?”
北城僵住,这算是抓住他的命门了,他不服气,“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些人来找事。”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尘管事说完甩袖离开。
屋里空荡荡的,北城张了张嘴气呼呼离开。
等回到屋里后他凝眉沉思,其实他不是感觉不到尘管事的好意。
可他说话总是藏着掖着,北城哪里会知道他的苦心,他最烦这样说话的人了。
这下可好,本来故意捣乱想趁此脱离十里风,最后却被派到地下赌场去了。
芭比q了。
不去肯定是不行的,北城也没辙了,算了,下线。
第二天一大早北城就往地下赌场去,刚去到就有人接他,“尘管事和我们说好了,您快来。”
北城浑身不自在,跟着那人往里走。
地下赌场自然建在地下,哪怕下面有烛火,灯火通明北城依旧感觉到压抑。
他跟着那人慢慢往里走,听到了里面血腥嘈杂的声音。
“上,上,上,咬死他,咬死他!”
地下赌场没有白天黑夜,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这里主要分为两种人,一种是拿钱赌命的人,一种是拿命赌钱的人。
上面的人在狂欢,下面的人在撕咬,两级分化严重。
这让几乎没有看到这种场景的北城非常不好受,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跑了。
可现在他跑不掉了。
自己该干什么呢,不会还是巡逻吧,这里的守卫修为最低的就是筑基期修士,自己压根不够看。
很快他知道自己的定位了,那人递给北城一块铁牌,“这是你的,尘管事说了,以后你也是地下赌场的一员,这是你的身份牌,请拿好!”
那人说完就走了,他的脸上全是难色,尘管事交代了,这位一定不能死,得让他成长但不能让他死还不能兽太重的伤?
让自己在这种场子保护一个人,这简直是刁难,真不知道尘管事怎么看中他了。
回去后他一脸晦气转头吩咐给其他人,“关注9725动向,别让他死了。”
下面的人眼睛咕噜一转,秒懂,冲着于仓挤眉弄眼,“于管主放心,您就瞧好吧!”
于仓听到这话就放心了,转身离开这里
人一走男人双手一背,晃着脑袋,“还有谁是空着的。”
小弟立马去看,没一会儿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笑,“泰穷还没出场。”
“泰穷,泰穷好啊!”男人眼前一亮,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去,安排两人的擂台。”
那人走后北城就在里面溜达,他看到很多人都在看自己的脸意识到什么跑去前面拿了一个面具挡上。
此时的擂台上是一人一妖的比拼,对面那人是炼气六阶的实力,妖兽是二品妖兽,妖兽实力更强,修士自然打不过。
还没两下就被打飞,狠狠撞向铁笼倒在地上,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