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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瞳中案 > 第210章 你可是得罪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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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她才平静下来,趁着樱璃去厨房的时候,霍娇快步走到梳妆台前,从盒子里翻找出先前沐清宴还给她的那把刻刀。

将裙摆往上一扯,露出纤细的腿,刻刀被修过之后变的十分尖锐,挨到皮肤上瞬间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子。

霍娇咬着牙在腿内侧刻下三个字:花盆内。

血珠很快渗了出来,疼得她额角沁出冷汗,却依旧咬着下唇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想过用笔写上去,但晚上要沐浴,用墨写的字很快就会被洗掉。

只有刀子才能留下洗不掉的记号。

明日醒来,只要看到这三个字,她就会去翻查花盆,看到那些信息她便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刻完最后一笔,她从箱子里翻出金疮药,草草敷在腿上,再用绢布细细裹好,确保渗出来的血不会湿透衣服让人发现端倪。

刚裹好绢布,门外便传来樱璃轻缓的脚步声,霍娇心头一紧,飞快将刻刀藏回梳妆盒最底层。

又拢了拢裙摆,若无其事地坐回床边,但腿上的刺痛感还是让霍娇暗地里捏紧手指。

樱璃一进来就发现霍娇脸色苍白,以为她又发烧了,便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要摸霍娇的额头。

“苗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姑娘稍等片刻,让他来帮您瞧瞧。”

“苗先生医术很厉害的,殿下的腿...”

说到这,樱璃声音戛然而止,试探的看了一眼霍娇。

虽然闻烬在霍娇面前并不隐瞒自己的双腿早已好了的事实,但樱璃还是觉得这种话不该出自她口。

不过好在霍娇看上去也并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自然,霍娇此刻也没心思听这些话,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充斥着她的脑子。

她随便应付了樱璃几句,又下意识提起自己想出门透透气的想法。

樱璃听见这话先是一愣,想着霍娇的确好几日没出过门了,若再待下去恐怕真会闷出好歹。

但这念头也只是短暂的起了一下,紧接着就被自己又都否决了。

她可做不了主放霍娇出去,这次生病本就已经让殿下心中不悦了,若让霍娇出去,发生什么不测,那殿下杀的可就不止青禾一个人了。

想起青禾这个人,樱璃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虽被殿下派过来没几日,但青禾在的时候,两人同住一屋。

有时候,她回去晚了青禾会用汤婆子帮她暖好被子,怕她夜里看不清路,也会留灯给她。

如今青禾死了,樱璃虽说不上难过二字,但心中总有些空落。

霍娇见她不回答,便又将自己想出门透气的事说了一遍,樱璃这才十分老道的用生病这个借口拒绝了她。

这回答霍娇早就想到了,但就是想试试。

下午的时候,苗先生来了宅子里,给霍娇把完脉后,又重新开了药方子给了樱璃,让她按照新药方去抓药。

樱璃有些犹豫,她走后宅子里可就没人看着霍娇了。

但晚膳后霍娇又得吃药,她便想打发院里的家丁替她去。

静慈嬷嬷却道:“他们做事不仔细,若是弄错了,恐怕会加重病情。”

眼看着婚期将至,樱璃也不敢拿霍娇的身体来赌,又想着静慈嬷嬷什么也不知道,霍娇也早就把之前的事都忘了,便定了定心捏着药方子出门了。

霍娇从午后起就坐在书案前涂涂画画,用来打发时间,正巧透过窗户看到樱璃出去了,霍娇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能出去的机会来了。

若是能见到沐清宴,所有的一切都有解。

可刚起身,就见静慈嬷嬷走了进来,冲着她使眼色。

霍娇没看明白,跛着腿出了屋子。

“嬷嬷有何事?”

静慈嬷嬷指了指宅子后院,小声道:“外面有人来找二小姐。”

“找我的?”

霍娇一愣,赶紧将手搭在嬷嬷胳膊上,跟着静慈的步子飞快往后院走去。

后院那个门不常用,从搬进来之后就一直锁着,门前堆了木材,霍娇也很少去过。

倒是没想到还有人能去后院找她。

静慈搀扶着霍娇一路赶到后院,便见一个身披斗笠的人正等在门外,看身形是个男人,而且有些年轻。

“这位公子找我何事?”

她目露疑惑,这人长得白白净净,清雅贵气,面色又红润健康,是她没见过的人。

霍娇不认识这人,其实她的印象里如今只能记得起闻烬的模样了。

她皱眉,上下盯着那人仔细看了一番。

“霍娇霍姑娘?”

那人见霍娇的反应,面上淡淡笑道。

“你认识我?”霍娇眉眼一挑,心想这人难道是那个叫沐清宴的。

但下一刻就听他道:“我不认识你,但我徒弟司舜华认得你。”

“司舜华?”霍娇垂眸想了想,早晨看过的信中确实提到过这个人。

“你是她师父?”

她在信中写了,司舜华给自己的师父捎了信,让他快些回来替她看病。

霍娇恍然大悟,侧身就要将人往屋内请。

却被那男子制止了。

“不必了,我今日来是为了向霍姑娘确认一件事,很快就走。”

霍娇抬眼:“请讲。”

“有些唐突,但请霍姑娘将手伸过来。”

虽然疑惑这人要做什么,但霍娇还是照做了。

静慈嬷嬷在一旁看的有些心惊,刚想说这不合礼,就见那男人已经呈把脉姿势按在了霍娇腕间。

两人皆是一愣,霍娇想起司舜华是个大夫,那她师父自然也是个大夫,这下也便能想通了。

“果然是苗疆的子母蛊。”

“子母蛊?”静慈嬷嬷没听懂。

但霍娇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男子淡淡道:“你可曾忘记过什么?”

霍娇心中一惊,连连点头。

“是有这回事,我今日正巧发现了先前写的记录,但我看到那些字的时候,脑中没有一丝印象,这算吗?”

“算。”男人垂眸,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半月前舜华捎信给我,我便察觉不对,今日一瞧,果然是蛊虫。”

“霍姑娘可是得罪了谁?否则不会有人这么狠毒用这种蛊来对付你。”

霍娇微微一愣,她在信中写到,这蛊虫是闻烬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