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有点儿突然,以至于姜以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有点儿诧异:“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你还记得?”
姜以窈的印象里,自己的确是去过斯费兰利大学的,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自己在国外的公司实力的时候,有一场交流会需要去那所学校。
当时她的负责组长,知道这个交流会之后,推荐姜以窈跟着一起去。
她正是需要学习各种经验的时候,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不过在她的记忆里,对于虞柠的印象好像没有那么的深刻吧?
贺知舟不是说,虞柠主要学习的是设计吗?但是那场交流会她没有记错的话,是金融发展方面的吧?
或许是察觉出来她表情里略带的疑惑,虞柠低头笑了笑。
“你记不太清楚我也是正常的,那场交流会我是作为志愿者助理参加的。”
“当时举办这场交流会的院长,我负责在他的身边跟着打杂。”
说是打杂,其实更多是学习的意思。
因为自己提到了对这场金融的交流会比较感兴趣,所以自己的导师就让自己过去了。
见到姜以窈的时候,虞柠还觉得有点儿惊奇。
那场交流会来的大多都是那边名校的那种高材生,和自己一样是亚洲人面孔的并不怎么多。
姜以窈在接电话的时候无意间说到的中文让虞柠听到了,所以她后面格外的关注。
她跟着她的组长坐在交流区的时候,虞柠从那里路过了好几次,负责给他们拿水还有一些学习用品。
“哦,这样吗,难怪我觉得你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虞柠这样漂亮的长相,只要是见过的,多多少少会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所以姜以窈方才觉得眼熟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没有明确的交集,都是一些顺手帮忙的时候,说了句谢谢的关系,这才导致她根本没有记清楚这个人。
倒是没有想到,命运就是会这样捉弄人,又让两个人在这样的场景下重逢了。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虞柠歪头笑笑。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虞柠,虞美人的虞,柠檬的柠。”
她笑着,朝着姜以窈微微颔首。
对面的女生倒是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笑着,脊背挺的更直了一些。
“你好,我叫姜以窈,窈窕淑女的窈。”
读书的时候,谢迟衍和贺知舟会叫她阿窈,说这样很好听,现在也很多人这样称呼她。
不过,在工作方面,她更喜欢别人叫她姜组长。
虽然她的身份早就超越了组长的这个位置,但是听起来比较和蔼,也具有一定的组织能力。
“嚯,倒是让你们相认上了,居然让我看出了一丝煽情。”
陆知宜夹了一筷子的菜,没忍住在旁边搭腔。
她们两个倒是有点儿久别重逢的意思了,可是刚刚进来之后,虞柠都还没有跟她说这么多的话呢。
要知道,小女生才是最容易在友谊里面吃醋的存在。
“哎呀知宜。”
虞柠立刻转头,拿着公筷就往陆知宜的碗里夹了她喜欢的菜。
“我和姜小姐只能算的上是有缘分,但是我跟你之间简直就是天定呢。”
她还能不知道陆知宜怎么哄吗?小姑娘好哄的不行,只要永远在虞柠这里排第一,什么都可以。
果然,这句话一说,陆知宜脸上就控制不住地露出笑脸来。
轻声咳了两下,仿佛在掩饰什么。
“那什么,嗯,也没关系,叙旧就叙旧吧,没关系的,我不会吃醋的。”
她故作正经的样子,看的姜以窈忍不住地笑。
转头和贺知舟悄悄讲小话:“你妹妹还挺可爱的啊!”
“确实挺可爱的。”他也不反驳,跟着点头。
不过有时候感觉有点儿欠揍也是真的,只要陆知宜不惹祸,不来找他帮忙解决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他都可以纵容的。
谢迟衍帮着虞柠碗里夹了菜,静静等着。
果然,虞柠的眼神下一秒就跑来了他的身上。
“谢谢阿衍!”她夹起来喂到嘴巴里,开心的很。
无事一身轻,大概就是现在的状态。
另外那边需要收尾的事情,她都丢给云中雨和麦浪他们去解决了。
现在想想,倒是没什么事情了。
不过,晚枫榆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的确是没有参透,而且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去哪里了。
这个人看起来非常地了解阿尔法,知道他们调查的逻辑,很精确地避开了所有的。
要是她想做点儿什么的话,还真的没有人可以组织她。
吃过饭,几个人各自散了。
毕竟也不是住在一起的,为了回去的时候方便,他们晚上吃饭只是喝了果汁。
“路上注意安全,过几天再一起玩儿,知宜。”
虞柠抬手在陆知宜的后背拍了拍,顺势捏了捏她的腰。
看来最近被寄津澈养的不错嘛,腰上面都有一点儿肉了。
寄津澈搂着人,毫不客气:“嗯,那我们先走了!”
过来的时候是他开的车,现在回去的话当然还是寄津澈开车。
谢迟衍看了看都走了的人,就只剩下他和虞柠还没有离开。
“柠柠,你要叫车回去吗?”
他看她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包里没有车钥匙,大概率是在工作室那边忙完直接打车来的。
至于车子,该不会是又留给工作室的那群小姑娘了吧,毕竟虞柠每次都是这样的。
“嗯,我叫辆车回去,你呢?”
她在手机上叫车,又抬头去看谢迟衍。
昏黄的路边灯光下,谢迟衍的头顶仿佛是笼罩着一层浅薄的圣光。
逆着光芒,她其实不太能看清楚他的面容,只是凭感觉,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应该还算不错的。
想到什么,她歪头:“要不我叫车把你也送回去吧?”
“没事,我一会儿自己叫车就好了,今晚要回去老宅。”
堂弟说,老爷子长时间没见到他,还是挺想念他的,所以问他回来京城了能不能回去老宅看看。
他自小就是老爷子教育长大的,和老爷子的关系当然是非同一般的,这样的理由没办法拒绝。
“那好吧,那我先走?”
她抬手招了招,接她的那辆车已经打着双闪在路边缓慢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