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过来,顺着麦浪的意思,用手指在平板上圈出来。
分别是教堂的东面和南面的两个地方,东面那边出来是一个很小的公园,出口是公园里面被围起来的那个钟楼。
从钟楼底下的通道出来,能直接到那个小公园去。
另外南面的位置,则是一片居民区。
不过那个通道跟这边就不是很一样了,一个枯井,而且现在那个位置好像还在别人的家里,不是什么公共的区域。
“还有一个我也忘记了,我很早以前走过的,但是过去太多年了。”
女人有点儿遗憾地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现在的年纪,实在是记不住很多年前的一点儿小事了。
而且这里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常用的地方,来的次数都不怎么多。
除了教堂里面的人,基本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有一个地下通道。
“所以,是不是只要有下面的这个钥匙,就能从这个门通往其他的地方去?”
云中雨瞧了一眼,又回头去看。
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倒是显得格外的寂静,还透着一点儿幽静的感觉。
女人想了一瞬,点头:“是的。”
钥匙就被放在她的办公室里,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只要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是可以拿着钥匙从这里走的。
毕竟,没有人会每天去注意一个不怎么需要用到的钥匙是否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静地呆着。
“可以把钥匙给我们吗?”
云中雨侧目,朝着女人看了一眼。
她似乎有点儿疑惑,但是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钥匙交到了云中雨的手里。
“可以,不过,你们要保证做的事情不会伤害到教堂或者其他无辜的人。”
她在这个教堂呆了好多年了,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再说了,修女的义务,她不希望任何无辜的人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伤害。
“当然,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给对方做出保证。
需要这把钥匙,不过是为了正好地调查沈鹤川的事情,他们本身不需要对教堂做什么事情。
不过,也的确有事情是需要了解的。
比如此刻的麦浪,四周环顾一圈之后,朝着女人看过去:“抱歉,我想知道一下,教堂大概有多少监控,分别在什么位置?”
“嗯,监控不是很多。”女人摇头。
这座教堂存在的年头实在是太久了,虽然有了监控这个东西之后,教堂也安装过几个。
但是因为没什么太大的需求,而且这里没有存放太多什么极具价值的物品,因此不太需要用到。
一楼作为游客参观的位置倒是有挺多的,主要是为了防止产生什么纠纷。
至于教堂其他自己人使用的地方,其实监控并没有那么多。
“除了公开的区域,其他我们自己使用的地方,大概只有三四个的样子吧?”
“而且,我们没有查看监控的习惯,毕竟教堂里面没有过于贵重的东西。”
教堂本身就是最贵重的那个东西了,作为一个旅游景点来说,它本身的价值就不低。
至于里面,实在是没什么算得上昂贵的物件。
女人说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查看过那些监控了,是否还在工作我也不能确定。”
公开区域的那些,倒是会定期的检修,但是楼上的不会。
所以,她说到这个的时候,还真的是有点儿不太好意思的。
“没关系,方便我稍后查看一下吗?”
麦浪微笑着,看起来倒是有点儿人畜无害的。
女人点头,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呆太长时间,有些事情,云中雨也没有理由都讲给这个人听,于是又跟着人家出去。
剩下的事情,是需要他们自己处理的。
趁着麦浪跟着女人去办公室看监控的功夫,云中雨把整座教堂都绕了一遍,查看了一下四周。
“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答案了?不可以告诉我吗?”
虞柠瞧了姜仄好一会儿,还是想问这个问题。
毕竟他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绝对不是像他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倘若真的有一个目标在心里,那么就应该尽快地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而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抱歉,这次不可以。”
姜仄摇头,有点儿说不清楚。
这件事情如果和之前的一样好解决的话,告诉虞柠当然没什么,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他暂时还没有确定下来对方是不是在京城,贸然让虞柠成为知情者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自己心里也不能保证。
再说,对方对他们了解到什么地步,都是未知的。
“是担心我出什么事情吗?”虞柠是了解姜仄的。
能让他这样闭口不提的事情,除非是在他的考量里,这件事情不足够轻易地能解决,否则,没有隐瞒虞柠的必要。
“阿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决清楚。”
想到姜家的一些陈年旧事,姜仄的脑袋就隐隐有些发疼。
好像过去的一些事情重新浮上心头,带着很不好的预感,让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没事吧?”看他低着头皱眉的样子,虞柠察觉到不对劲。
这人曾经说过,他有头疼的毛病,但是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见过。
现在真的看见,倒是有点儿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姜仄摇头,扯着唇角苦笑了一声:“没事的,我自己待一会儿,待一会儿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他抬起的手,却是抓着虞柠的手没有放开。
“唉。”她有点儿无奈。
明明需要她在旁边陪着,但是偏偏又嘴硬觉得自己完全可以。
可是,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啊,不是离着八丈远,也不是隔着数万公里。
“姜仄,我最不喜欢你嘴硬这一点了。”尽管他嘴硬的次数并不多。
话是这么讲,但虞柠还是弯腰,轻轻抱住坐在椅子上的人。
抬起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肩膀,由着他的脑袋这样靠在自己的身前。
姜仄闭着眼睛,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头脑的疼痛在刺激他的感官,顺着蔓延到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