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琴翻了个白眼,自家闺女就是喜欢喝奶茶,不过她刷到新闻说奶茶不好,那里面都是科技与狠活儿。
所以老母亲每次看见了总要念叨。
后来,田思琪就改吃杨枝甘露。
虽说也免不得被亲妈唠叨,但在女儿的强制要求下,她尝了一口……
从那以后就入了杨枝甘露这个“坑”。
刘亚琴安慰自己,哪怕是科技与狠话,偶尔吃一点也没关系。
田思琪也是知道自家亲妈这个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毛病。
所以每次买奶茶都会给她带一杯杨枝甘露。
但这次赶过来只想到沅娘这个小妹妹,小老板,反倒是把亲妈给忘了……
所以,母女两个都爱喝杨枝甘露。
刘亚琴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杨枝甘露,吃了两口就递回给女儿,“那么甜,我吃了腻歪!你自己喝了!”
田思琪也不嫌弃,笑呵呵地接过来,“谢谢妈!”
刘亚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田思琪又从袋子里拿出另外一杯递给沅娘。
“杨枝甘露不加糖。”
沅娘:……
“思琪姐姐,为什么不加糖?”
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看上去很像糖水。
秀才爹在的时候,就很喜欢吃糖水。
所以家里常常煮,说起糖水,沅娘就忍不住怀念秀才爹在的时候。
村里寻常不舍得吃的东西,甜甜的糖水,在他家是姐妹们吃腻的。
可自从秀才爹去世后,家里就很少吃这个东西了。
沅娘学着田思琪的样子,把吸管戳进去,吸了一口之后,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嗯,好甜!”
这么甜,竟然没加糖!
这个时代的糖水这么好吃!
田思琪看着她两颊鼓鼓的,好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顿时笑了,“好喝吧?”
“这个加的是椰奶的基地,还有芒果本来就是甜的,所以不加糖也够甜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要我说,还是太甜了一点,对控糖人士不友好!”
沅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为什么要控糖?”
田思琪:……
她上下打量了沅娘一眼,眼前小姑娘的小身板不用控糖,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你放心,你还小,你不用控糖。”
“减肥那都是大人的事情。”
沅娘:……
虽然还是听不太懂,但并不妨碍她又吸了好几口。
又冰又甜,特别过瘾。
沅娘不知道这个时空大概是什么季节,但从田思琪以及刘婶子的穿着大概能看出来。
应该也是秋冬了。
但市场里人多,并不冷,田思琪一来,就把外套脱了。
沅娘又吸了好几口!
“好吃!”
田思琪笑着说:“好吃多吃点,下次还给你买!”
喝完了奶茶,两人就开始说起正事。
“思琪姐,市场楼上有布料卖吗?”
田思琪一愣,“楼上有的吧,可以去看看。这个市场一楼主要是菜肉粮食,二楼比较杂,什么都有,可以去看看。”
沅娘点了点头,“那就去看看。”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田思琪忽然问:“阿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沅娘沉默片刻,摇摇头:“没有难处。”
“那是?”
“是好事。”沅娘难得地弯了弯嘴角,“有人愿意买我的衣裳。”
“还有人……愿意夸我做得好。”
田思琪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笑得很灿烂:“那当然!你手艺那么好,迟早会火的!”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对了,上次那个订单,有人给了个打赏。就是那个买了唐制汉服的客户,说很喜欢,额外打赏了两百块钱。我帮你提现了。”
沅娘一愣。
打赏?
她想起前世在李家时,绣娘上门量体裁衣,做的好了,主家给赏钱……
这么一想,她就明白了。
真好啊!
做的好,客户喜欢,还能有赏钱!
两百块钱,不算少了,够买百斤大米,够给阿显和溪娘买一罐奶粉!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
田思琪摆摆手:“客气什么?”
“对了,你说的要接那款男式婚服,有什么具体想法了吗?我好提前跟客户沟通……”
两人就着奶茶,在灯火通明的市场里,聊起了衣料、纹样、形制……
两人聊得兴致勃勃,忘记了时间,就连刘亚琴都有些侧目。
她这个丫头,从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高考后让她选师范专业,她也无所谓。
刘亚琴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这辈子大抵都会中规中矩得过。
有一份稳定的还算体面的工作,平平淡淡地过。
平平淡淡才是真,也没什么不好。
但现在,刘亚琴看见了自己女儿眼中的光……
她叹了一口气。
算了,只要不影响工作,不违法不犯罪,她爱干啥就干啥。
……
市场要打烊了。
沅娘起身告辞。
田思琪送到市场门口,挥挥手:“订单的事我盯着,你有空就过来,没空就留言。反正手机也能发微信。”
虽说,田思琪心里想的是,这丫头有时候神神秘秘的,找她也不回复。
但这丫头身上奇奇怪怪的地方多了,她反倒是不太深究这些东西。
“好。”
沅娘转身,心念一动,就走进了白光……
而在田思琪的视角,沅娘就是正常从市场走了出去……
再睁开眼时,回到了大越。
这次,她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
程宴站在门口。
“有事?”
沅娘有些心虚。
不过转念一想,大越和市场那边的时间不一致。
她去了市场待了两个时辰,但大越只过了一刻钟。
她瞬间就不心虚了。
程宴抿着薄唇,
“孙家的井……我明日再去看看。说不定换个位置,还能补救。”
沅娘看着他。
“你之前说,那里是岩层,不适合打井。”
“岩层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打深些,穿过去,下面也许有水脉。”
程宴顿了顿,“只是费时费力,还要看他们愿不愿意再试。”
沅娘沉默片刻:“你愿意教,他们就该感激。愿不愿意试,是他们的事。”
程宴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沅娘想了想,又说:“这种事,其实不管做没做好,都不讨好,咱们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罢了。”
“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勉强自己。”
程宴眸色深了深,“嗯。”
小姑娘肤色白,一双眼睛格外黑白分明。
她在意自己的心情,怕他的苦心被别人辜负,她替他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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