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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绵顿时就,把伤感情绪就搁置到了一旁。

“你们安慰人就给一百块的吗?”

【呜呜呜那那那那,再送一张“惩罚抵消卡”?】

晚风绵眼睛亮了,然后又掰扯了好一会。

发现这些奖励是系统的底线后,才假装勉强地答应了。

可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也没再继续刚刚这个伤感的想法。

她掀开“锅盖”,用刚拿小刀削好的简陋木勺搅了搅锅里的肉汤。

熊肉已经炖得酥烂,汤汁浓白,香气扑鼻。

她舀起一小勺尝了尝,眼睛一亮:“嗯!好喝!”

虽然调料简陋,但胜在食材新鲜优质,炖出来的汤鲜美得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于是又喝了三大碗。

一天一夜的饥饿顿时一扫而空。

晚风绵感觉身体变得暖烘烘的,也充满了劲。

锅中剩下的大半锅,自然是留给边愁的。

晚风绵已经决定了,即使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结局最后并不做好。

她也会对自己的五个兽夫好一点。

反正自己只要完成任务,又不ooc就行了。

晚风绵已经发现了,完成任务真的很简单。

她之后虽然还是得维持嘴臭形象,但是行动上,可以暗戳戳的对他们好。

比如,每天都多做很多很多的美食。

然后借口说,自己吃不完不能浪费,符合人设的情况下让他们能好好吃饭。

又或者像现在这样,在他们受伤的时候,找借口为他们治疗。

想到这里,晚风绵感觉堵在胸口的那团郁气稍稍散开了一些。

有目标,有事做,总比沉浸在无力的自责中要好。

晚风绵端着锅,走回了茅草屋。

边愁原本躺在床上闭着眼,他也想快点把伤养好,于是十分配合休息。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睁眼。

回过头便看到,晚风绵将一锅香气腾腾的食物朝他跟前一放。

晚风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刻薄,但也没法完全软化,毕竟人设还得维持。

她言简意赅,声音有些生硬:“吃点东西。”

边愁沉默地看着那锅浓白的汤,又抬眼看了看晚风绵。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泪痕痕迹,眼睛有些红肿。

她这是,哭过了?

为什么?

但边愁没问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锅,慢慢舀起一勺汤喝下。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深秋傍晚的寒意,也暂时安抚了他因思绪纷乱而紧绷的神经。

晚风绵站在一旁,视线不自觉地扫过边愁被兽皮紧紧包裹着的双腿。

在其下面应当是狰狞扭曲的伤疤。

边愁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顿时,这两天消散了不少的恨意再次升腾。

这个恶雌....是又要羞辱他了吗?!

边愁眼见着她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晚风绵其实很想问问他腿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需不需要重新处理。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这样问,只会被视作挑衅,是在揭开他最深处的伤疤,让他更加痛苦和愤怒。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还会让他更难受。】

晚风绵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能以后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他配点祛疤的药膏。】

她记得今天采药时看到过几种有促进皮肤再生、淡化疤痕效果的植物。

等秘境里的药草长起来,她可以试试调配。

边愁安静地喝着汤,金色的竖瞳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祛疤的药?

她.......是在想这个?

这个恶雌,是想要弥补?

这个念头让他握着简陋木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那丝复杂情绪愈发浓烈。

一碗汤很快见底,边愁放下勺子,抬眼看着仍站在原地的晚风绵。

“我吃完了。”边愁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晚风绵回过神,想起正事。

“有没有办法联系上其他四个兽夫?”

边愁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互相交代一下彼此去哪里。但主动找到对方的方法,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嘲般的淡漠:

“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像平常兽夫家庭那样,兄友弟恭、亲密无间。”

“也就是彼此互相照拂一下,遇到时打个招呼的程度。”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晚风绵心头一刺。

受害者联盟。

这个词精准又残忍地概括了他们五个人之间畸形的关系。

不是因为爱或责任聚在一起,而是因为共同的苦难被迫捆绑。

晚风绵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翻涌的愧疚,继续问:

“知道月怜寂和黎温燃去哪里了吗?”

边愁点了点头:

“月怜寂早上离开时说去山林深处打猎,可能会往北面的山谷走,那边猎物多些。”

“黎温燃......”他顿了顿,“最近在部落里找了个临时工,帮人搬运石料,换点粮食和盐。

通常要两三天才会回来一次。”

晚风绵心里有了数。

月怜寂去打猎,今天应该会带食物回来。

黎温燃在部落打工,今天应该回不来。

至于另外两个,那个外出护送物资的,和那个去准备“异能觉醒”的,归期不定。

“我知道了。”晚风绵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边愁依旧靠坐在那里,身上只裹着单薄的兽皮,在越来越深的暮色中显得有几分孤寂。

深秋的山林夜晚格外寒冷,茅草屋四处漏风,那点兽皮根本挡不住寒意。

晚风绵忽然想到:

【蛇类兽人,尤其怕冷。】

【边愁现在伤还没好,又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晚上肯定会冷得难受。】

【得想办法弄点厚实的东西当被子。】

她在心里盘算着。

单单盖兽皮还是不够保暖。

但这个原始部落,连纺织技术都没有,更别提棉被了。

只能先想办法多弄几张兽皮,缝在一起,或许能稍微好点。

边愁听到她的心声,握着空锅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怕冷....她居然还记得这个。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晚风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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