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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恶毒值 8!】

【叮!恶毒值 12!】

【叮!恶毒值 10!】

【叮!恶毒值 15!】

.........

提示音此起彼伏,像是盈隼内心翻滚不休的怨念、咒骂、算计和焦躁的实时转播。

晚风绵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想笑。

这盈隼,真不错。

就在这诡异而安静的对峙中,远处传来了小雌性幼崽带着哭腔的呼喊:

“阿妈!阿爹来了!”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壮,面容带着焦急和怒气的鹰族雄性拨开人群,大步冲了过来。

他显然已经从幼崽那里听说了事情经过。

此刻看到自家妻主被晚风绵压在身下,顿时目眦欲裂。

“晚风绵!放开她!”

他怒吼着,就要上前推晚风绵。

几乎在同一时间,人群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

一道修长挺拔,背负黑色羽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稳稳挡在了晚风绵的身前。

鸦玖手里还端着那个装满清水的陶碗,水滴都未曾溅出多少。

而空出的那只手,此时正掐着盈隼兽夫的喉咙。

“有什么事。”

鸦玖听着冰冷。

“可以慢慢说,要动手,也奉陪。。”

那鹰族雄性猛地刹住脚步,看着突然出现的鸦玖,脸色变了变。

鸦玖的实力和在部落里不好惹的名声,他是知道的。

晚风绵这边,明显战力更强。

盈隼的兽夫脸色铁青,手腕被捏得咯咯响。

看看被压着的妻主,又看看拦在面前的鸦玖,一时进退两难。

晚风绵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那鹰族雄性,又瞥了一眼手里拿着一张棕色鹿皮,怯生生躲在父亲腿边的幼崽。

“兽皮拿来了?”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

小翎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鹿皮扔了。

盈隼的兽夫咬牙,从小女儿手里拿过那张鹿皮,用力扔到晚风绵脚边:“放开她!”

晚风绵看了看那张鹿皮,成色还行,大小也合适。

她这才松开了扣着盈隼手腕的手,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甚至还装模做样,拍了拍屁股身上的灰。

盈隼一得自由,立刻连滚爬爬地站了起来,躲到自家兽夫身后。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晚风绵,气得浑身发抖。

却因为鸦玖冷冽的目光和刚才的教训,一时不敢再骂出口。

晚风绵弯腰捡起那张鹿皮,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鹿皮叠好,放回自己的货物堆旁。

“账清了。”她看向盈隼和她的兽夫,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现在,你们还想‘买’我的陶碗吗?”

盈隼的兽夫狠狠瞪了晚风绵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鸦玖,最终什么也没说。

拉着还在喘粗气的盈隼和吓坏的小女儿,灰头土脸地挤开人群走了。

一场风波,以晚风绵的胜利暂时告一段落。

摊位前安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更大了。

议论归议论,摊位前看热闹的多,真正上前询问的却一个也没有。

晚风绵看着这冷清的场面,心里并不着急。

她瞥了一眼身边正冷着脸环视四周的鸦玖,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装满清水的陶碗。

“鸦玖,碗给我。”她伸出手。

鸦玖不明所以,但还是将那个盛满水的陶碗递了过去。

晚风绵接过碗,入手沉甸甸的,清水在碗中微微荡漾,映出她圆圆的脸庞。

她双手捧着碗,并没有急着喝。

而是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造作的姿态,将碗举到唇边。

她没有大口牛饮,而是小口小口地抿着,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动作优雅得有些突兀。

她喝得很慢,很专注,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碗普通溪水,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更重要的是,那个被称为“陶碗”的东西,稳稳地盛着水,滴水不漏!

一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兽人,目光渐渐从晚风绵夸张的表演,移到了她手中的碗上。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戏谑、好奇,慢慢变成了思索和意动。

是啊,这东西,好像能装水!

看起来比容易破损的石头坑,容易漏水的叶子要方便太多了!

家里如果有这么一个东西,尤其是寒季来临,外面冰天雪地的时候,是不是就不用每天冒着寒风跑老远去溪边打水了?

是不是可以把水储存起来,想喝就喝?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几个心思活络的兽人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终于,一个身材高挑健美、小麦色皮肤。

眉眼间带着一股豪爽气的雌性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用上好皮子拼接的短裙和背心,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磨得光滑的兽牙项链,一看就家境殷实。

正是豹兽人雌性——豹富。

人如其名,她是灰石部落公认最富裕的雌性之一。

拥有足足七个能干又忠心的兽夫,狩猎、采集、手工样样在行。

家里积累的皮毛、肉干、盐块等物资极为丰富。

豹富平日里跟晚风绵没什么交集,但也听过不少关于她的恶名。

此刻她走过来,纯粹是出于商人的敏锐和对新奇物品的兴趣。

豹富声音洪亮,带着直来直去的爽利,“你这陶碗,怎么换?”

晚风绵抬起头,看到是豹富,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原主记忆里,豹富虽然富裕,但很少仗势欺人,性格也算公正,在部落里口碑不错。

她放下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比刚才对盈隼时平和了许多:

“一块完整鞣制好的兽皮,换一个陶碗。”

晚风绵顿了顿,她补充道。

“或者等价的猎物、盐也可以商量。”

她故意把价格开得偏高,是预留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毕竟在她看来,这些初次烧制、工艺粗糙的陶碗,成本几乎为零,换一张兽皮简直是暴利。

然而,豹富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这位豪富雌性甚至没有还价,只是蹲下身,拿起一个陶碗。

屈指敲了敲,听了听声响,又对着光看了看碗壁的厚薄。

豹富抬头,干脆利落地说,“来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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