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如果见了面,姜药师对你的印象一定好,因为你是强者,勉强心术正。”
“啥叫勉强心术正,如果不勉强,心术就不正了?”
我有点不开心,抬手装作要修理他。
杭天赐赶忙抱住头,求饶:“别打别打,好疼好疼。”
我苦笑:“杭公子不要这么夸张,我也没碰到你啊。”
杭天赐恢复自然,但脸上还是有几分惶恐。
一旁的蓝瑾茹,手放在我的肩上,无奈道:“阿彬,之前我家天赐被你和柳雨莲收拾惨了,心理阴影恐怕要伴随一辈子。
阿彬,你的拳脚真的好恐怖,这世上没有谁能干得过你。
今天,蓝阿姨想求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陪你洗澡。”
我都尴尬了,低沉道:“蓝阿姨,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陪着洗澡,所以你求我的事,我只能是先听听,不一定会答应。”
蓝瑾茹嘴角的笑更风情了,轻声道:“今生,不要再揍我儿,好吗?”
“今生,有点太久远了,就我的身体素质,活到100岁没问题。”
我看向杭天赐,继续说,“杭公子的身体好多了,以前看起来想活到30岁都难,可现在看起来,活到八十多岁没问题。
杭公子,我说你的寿命比不过我,你不生气吧?”
“彬哥,你狠狠祝福了我,我哪有生气的理由?”
杭天赐的表情,似乎不觉得自己可以活到八十岁。
我又说:“你能保证余生不会再次栽到我手里?”
“我能保证!”
杭天赐一脸认真,“看到姜药师都那么崇拜你,我对你的怨恨彻底消失了。彬哥,余生我只会跟你做朋友。
等你回到莞城,帮我告诉阿莲,就说花城杭天赐不恨你了,回忆曾经,只有美好。”
“杭公子,你的心念不用这么绝对,因为越是绝对的心念越是不能长久。
所谓论迹不论心,你在心里怨恨,在心里幻想,别人也不太可能知道。
以后,只要行为方面过得去好。常来常往,都做体面人就够了。”
此刻,我对杭天赐提到了体面,因为我忽然想到了莞城超级喜欢体面的沈家。
杭天赐重重点头,应该很赞同我的说法。
再去看蓝瑾茹,这娘们脸上的风韵更浓了。
我问杭天赐:“你怎么知道姜药师崇拜我,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回答我的人,是蓝瑾茹:“花城茅山小道士姜药师,早就听过了莞城圣人彬、赌城武状元的名号。
非常认可你的人品,你的实力。
以前,姜药师没有与你接触,那是因为彼此没有交集,没有打扰你的理由。”
我在听着,心里有点欢乐。
第一次来花城,我很可能多一个朋友。
不等我做出反应,一旁的司徒雀就喊道:“太棒了!”
唐艳也很激动,喊道:“彬哥,你比内裤都牛逼!”
我很无奈,苦闷道:“艳姐,你能不能有点格调?”
唐艳悠然叹息:“我这种女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不留神就低俗了。”
蓝瑾茹笑道:“金尊会馆阿艳,你只是提到了大部分女人都要穿的,何谈低俗?”
一阵笑声,氛围不好描述。
我点燃烟,酝酿痞态:“既然姜药师不反感我,那么今天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他?”
“不急,今天你们刚来花城,先放松一下,明天上午,我陪你们去番禺南村镇找姜药师。”
蓝瑾茹看了司徒雀一眼,继续说,“不就是给司徒少爷看额头疤痕吗,明天见了面,这点小事立刻就解决啦。”
“也好,听蓝阿姨安排。”
我们暂且离开蓝瑾茹别墅,在越秀区看风景。
看了五羊石像和镇海楼,又去看了千年古道遗址。
傍晚,到了上下九的花城酒家,吃了一桌子地道的粤菜。
从花城酒家出来,已是夜里八点多。
路上车里,蓝瑾茹满脸媚态:“阿彬,晚餐吃得爽吗?”
“好爽。”
我看着她的脸,“蓝阿姨,第一次来花城我就发现,你是一个妙人。”
蓝瑾茹回忆状,伤感说着:“前些年,就连莞城柳如烟都喜欢与我结交,我又能差到哪里去?”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俏皮挤眼睛。
回到蓝瑾茹别墅,到了夜里九点多。
我跟司徒雀、唐艳、武笛聊了一会儿,然后随同蓝瑾茹去了二楼主卧。
奢华氛围里,蓝瑾茹软腰荡漾,轻柔说:“今晚,你可以住在我的房间。”
我开始挠头:“蓝阿姨,我还是住在你安排的房间为好,毕竟你家里那么多佣人,她们背后可能会议论你。”
“我家里的佣人和保镖都很有分寸,我在家里跟谁见面,我在家里做什么,他们看到了也不会乱说。
在我家里工作的人,都签有保密协议,为了谋生,他们会遵守协议。”
听起来,蓝瑾茹像是一个很在乎契约精神的人。
我却说:“有时候,保密协议就跟废纸差不多,有时候,背叛你最狠的就是身边人。”
“阿彬,你好讨厌,我家里的事不要你管,我就要你住在我的房间。”
“好吧,今晚住你的房间,明晚我就住你安排的房间。”
听我这么说,蓝瑾茹嘴角的微笑更风骚了。
“如果明天见面谈的投缘,姜药师会让你们留宿一晚。如果姜药师送你礼物,你尽管接受。”
“行呢。”我不反对。
蓝瑾茹又说:“姜药师给司徒雀治疗伤疤,肯定是要收费的。如果姜药师开价有点高,你不要帮司徒雀还价。”
“蓝阿姨放心,涉及到治疗费用,我不多说什么。而且司徒雀有的是钱,几百万上千万他都不在乎。”
我说不下去了。
蓝瑾茹扑过来,要亲嘴儿。
两个多小时,蓝瑾茹变着花样让我开心,风流那么到位。
凌晨一点多,我浑身放松,点燃了一支烟。
蓝瑾茹依偎在我怀里,娇柔笑着:“阿彬,好享受吗?”
“蓝阿姨,我都不敢相信,你按摩手法那么妙,谁教你的?”
“五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会媚术的兰花女,她教我的。”
“你说的是云嫣然?”
我提到了在太平老街开诊所的兰花女。
蓝瑾茹像是在回忆,说着:“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会媚术的兰花女。至于她叫什么名字,帮我做过什么,后来去了哪里,我保密可以吗?”
“可以,这本来也不关我的事。”
搂着蓝瑾茹,我似乎睡得很香甜,一觉醒来已是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