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拉着吴邪朝古楼走去。
二人推门走进,眼前的一层是个极为空旷的大厅,空旷到连一处向上的阶梯也找不到……
张玄说道:
“吴邪心中生疑,便与王胖子讨论了几种可能。”
“比如张家人个个身怀绝技,像西门吹雪那般,根本无需楼梯,一提气便能纵身跃上。”
“又或者,楼梯并非设于楼内,而是盘绕在楼外向上延伸。”
“还有一种可能:这地方原本就没有楼梯,要想到达上层,必须借助绳索攀爬……”
“吴邪提出几种猜想,又逐一推翻,反复思量之后,他的目光渐渐落在了厅中几根柱子上。”
“柱身雕着几只麒麟,头部雕工突兀,看起来很像某种机关。”
“王胖子走过去踩了两脚,柱身与天花板顿时震落大量白灰。”
“他急忙闪到一旁,连连咳嗽,竟咳出一口血来!”
“王胖子说:这里的灰果然如那怪人所言,全是强碱性。
不能久留,否则五脏六腑都会受损。”
“正说着,他与吴邪忽然听见‘咔嚓’一声。”
“随即,一道楼梯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
226 张家古楼的藏宝室,张起灵的棺椁(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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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张玄话音流转,引人入胜,
他继续讲: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吴邪和王胖子都没料到,张家古楼的楼梯竟需机关触发。”
“二人小心向上攀爬,很快来到古楼第二层。”
“这一层摆满许多木架,架上躺着一具具铁制人俑。”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王胖子看了一眼,推测这里应是仓库。
而张家人的墓葬区,可能还在更高层。”
“于是两人在附近寻找继续向上的机关,顺利进入古楼第三层。”
“这一层不见铁人俑,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巨大的石龟。”
“地面极为空旷,一览无遗。”
“吴邪没看出什么端倪,下意识抬头望向天花板。”
“这一望,竟看见数万只悬挂的小盒子!”
“那些盒子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密密麻麻,景象极为壮观!”
听到这里,
鹧鸪哨心中浮起一个猜测:
“这些是什么?难道是神仙果子?”
花玛拐没听明白,问那是什么东西。
鹧鸪哨解释道:
“神仙果子,是指一种自制成后从未落地、一直悬挂保存的藏宝盒。”
“此物世间罕有,恐怕全球也寻不出几个。”
陈玉楼坐在一旁,朗声笑道:
“不对不对,类似的玩意儿我也听过。”
“以前宫里太监净身,都会把那话儿割下来,收进盒子里。”
“这些盒子统一挂在宝贝房中,有些有权有势的大太监,还会拥有自己的私人藏宝间呢。”
吴老大吃了一惊:“照陈兄这么说,张家古楼第三层天花板上,难不成挂了几万根那……”
见场中还有孩子与女子,吴老大刹住话头,没再说下去。
此时,
戏台上,张玄已继续往后说:
“王胖子也好奇盒中何物,便举枪随意打落一个。”
“那木盒外表已腐朽不堪。”
“王胖子轻松撬开锁扣,掀开盒盖,看见里面装的竟是——”
“一只干枯的手掌,食指与中指奇长,比常人多出一截!”
“吴邪与王胖子皆大惊,连忙又 ** 击落数个木盒。”
“出乎意料的是,每个盒中都是干枯手掌,指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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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说,这些手的手指与小哥相似,都带有明显的张家人特征。”
“看来这里是一处手冢,张家人的 ** 可能遗失或损毁,只能切下手掌归葬。”
张玄又道:
“一提张家人,吴邪便想到小哥,不免担心他如今处境。”
“吴邪无心再研究手掌,与王胖子一起搜查这一层的机关。”
“二人很快找到通往第四层的阶梯,上去后发现这一层有许多隔间与回廊。”
“每间房门紧闭,门外有锁。”
“王胖子在窗纸上戳了个洞,丢进一枚照明弹。”
“借光看去,房中摆着一口黑木巨棺。”
“两侧墙壁挂满写有小楷的木牌,似是墓志铭。”
“王胖子说,这一层必是墓室无疑。”
“二人沿走廊前行,约十六七米后,忽见一扇敞开的房门。”
“房内同样有口黑木棺,但棺盖已翻落在地。”
吴邪察觉事情有些异常,怀疑这可能是小哥他们所为,或许里面还留下了什么线索,便上前查看。
可刚进房间不久,吴邪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推测。
地面看不到一点脚印的痕迹,到处蒙着厚厚的灰尘,连棺材中的尸骨上也积了薄薄的一层。
从积灰的厚度来看,这副棺材至少在十几年前就被打开了。
这意味着,来人并非小哥和霍仙姑的队伍。
就在这时,吴邪的目光扫到墙上的墓志铭,上面刻着棺主的名字。
王胖子凑过来一起看,两人顿时怔在原地——
张起灵。
这正是小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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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见墓志铭上写着“张起灵”
三个字,
显然,这是躺在棺材中的死者之名!
听到张玄的描述,宾客们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因为在之前的一段说书中,
他们了解到“张起灵”
并非指特定的人名,而是张家族长的称谓。
每一任张家族长,都叫做张起灵。
这更像是一个职位,一个称号。
戏台上,张玄继续娓娓道来,
吴邪觉得事情不简单,便仔细阅读起墓志铭的内容。
上面写道——
棺中之人是在十九岁时被选为“张起灵”
的。
他真正的名字,其实是张瑞桐。
张瑞桐共有六个子女,其中两个孩子延续了后代。
其中一个孙子的名字格外引人注意,竟是老九门的张大佛爷:张启山!
吴邪看得心惊,暗想老九门的第一门果然是张家人,
他早前就曾有所猜测,
直到今天,才在张家古楼中得到确凿证据!
一旁的王胖子突然拉住吴邪,让他去看棺材内部。
里面有十几件陪葬品,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正因灰尘的存在,此时能清晰看出——
有三处位置曾放置过物品,现在只剩下被压过的痕迹,东西早已被人取走。
吴邪细看那三处印痕,发现其中两个是一大一小环形,另一个则是长条状,形状酷似一把长刀。
张玄缓缓道来。
“吴邪瞧着那条状痕迹,觉着分外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多亏王胖子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这莫非是黑金古刀留下的?”
“吴邪听他一说,顿时恍然。”
“长短、宽窄、形态……无一处不合!”
“绝不会有错,这里原先躺着的,定是一柄黑金古刀!”
“吴邪暗自吃惊,想起小哥也持有一把相似的刀,张瑞桐竟也有一柄。”
“难不成这刀竟是寻常物件,张家人手一把?”
“刹那间,他眼前仿佛现出滑稽的一幕——”
“整排的小哥,人手一把黑金古刀,成群结队,在墓道里边追着粽子砍……”
听到这里,台下笑声四起。
宾客们互相低语,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打趣道:
“这画面真够威风!粽子见了要哭,尸蟞看了都得躲~”
“粽子:我真是倒了血霉!一个小哥就够呛,还来一队?”
“哈哈,这阵仗谁挡得住?安全感直接拉满,太让人心动了~”
“不过我觉得,黑金古刀不太可能是量产的。
那刀做工极精,以那时的工艺,能打出一把已属不易。”
“说得对,说不定小哥那一把,就是张瑞桐遗失的同一柄。”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极了。
戏台上,张玄神色平静,接着往下讲:
“王胖子说,他曾亲手拎过小哥的黑金古刀,那刀格外沉手。”
“材质罕见,锻造细腻,分量不轻,要想打成一把,非得千锤百炼不可。”
“这般复杂的工艺,注定黑金古刀数量稀少,世间恐怕不超过三把!”
“所以王胖子推测,小哥手中那一柄,多半就是张瑞桐棺中被人盗走的那把。”
“吴邪认为他说得有理,可心里仍存着几处不解。”
“究竟是谁盗走了棺中物?”
“既是要偷,为何只取走两环一刀,却不将其他明器一并带走?”
“再说,这刀从张瑞桐手中流出,几经辗转,最后到了小哥手里。”
“这到底是巧合,抑或另有缘故……”
张玄轻摇纸扇,继续说道。
正当吴邪思绪万千时,一股烟味忽然钻进鼻腔。
那不是香烟的气息,更像是木材燃烧的焦臭!
吴邪与王胖子对视一眼,同时记起先前曾在某间屋子里扔过照明弹。
这烟来得蹊跷,恐怕正是那枚照明弹惹的祸!
两人迅速冲出房间,沿原路折返。
只见十余个隔间都已窜起火焰,火舌四卷,热浪灼人。
好在火势尚能控制。
吴邪和王胖子合力扑救,火势渐弱,终被彻底熄灭。
只是王胖子因动作剧烈,伤势加重,肺里怕是已被碱性粉尘灼伤。
吴邪心中忧虑,王胖子却还有心思说笑——
“小天真,你闻没闻到叉烧肉的香气?”
吴邪心想这地方怎会有叉烧?
可诡异的是,空气中竟真飘来一丝肉香!
那气味自棺中传来,但棺中 ** 早已腐化成骨,哪来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