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托马斯又举起黑本本《 ** 》,想宣传“信上帝得永生”
之类的话。
不过花玛拐瞪了他一眼,吓得这位美国神父赶紧闭嘴。
此时,戏台上的张玄气定神闲,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陈皮阿四打定主意便立即动手,很快顺着直觉挖穿了地宫顶板。
这镜儿宫按规制该是上下对称——地上有几层佛塔,地下便该有几层地宫。
他打亮手电朝下照去,只见黑沉雾气里浮动着缕缕白烟。
当地素有宝塔镇妖的传言,但陈皮浑身是胆,岂会畏惧这些?
他热血上涌,一个倒挂金钩翻进了地宫。
落地后才发现地宫竟有十二层之深,每层罗列着数百尊罗汉塑像。
那些罗汉像个个翻着惨白眼珠,面目狰狞得骇人。
张玄道:陈皮虽被惊着,可他何等人物?转眼就发现是手电光折射造成的错觉!
他举着手电逐一看去,忽照见一尊异样罗汉。
这塑像正与陈皮面对面,两只眼珠直勾勾与他平视。
惨白脸皮被光线打得瘆人,乍看还当是厉鬼!
说起鬼怪,陈皮阿四向来不屑。
为何?想他平生 ** 如麻,何曾见过半只冤魂来寻仇?
他不惧鬼神,独独忌惮人心。
认定这尊异像必是建宫者故弄玄虚,专为吓人而设。
陈皮怒从心头起,抄起铁弹子便射向怪像眼窝。
只听啪啪两声,石像眼眶顿时添了两个深坑~
听到此处,陈玉楼突然地出声,道了句原来如此。
旁人见他莫名感慨,连问其中玄机。
陈玉楼反问:诸位还没参透么?
陈皮阿四毁了罗汉目,自己反被苗人损了双目。
这岂是寻常巧合?
分明是触怒神明,降下的报应!
花灵托着下巴喃喃:若依此解,世间莫非真有仙神?
未尝没有。
陈玉楼含笑,
三弟此前说过,往后要专开一场说书讲长生——
而这长生,正是成神成仙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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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搬山卸岭众人浮想联翩时,
张玄已然继续讲述:
毁去罗汉双目后,陈皮阿四只觉畅快,又朝着地宫深处探去。
他身上缠着一卷海象皮绳,那绳子可伸展至十余米长。
可这镜儿宫深度远不止十几米。
陈皮悬在半空,却已能望见宫底之物。
宫底中央立着一座玲珑剔透的白塔,四周散落着黄土般的堆积。
陈皮眯眼细看,心头一惊:那哪里是黄土,分明是个地黄蜂的蜂巢!
所幸这蜂巢已经干枯,不再有生机。
听到这里,座中宾客纷纷叹气。
有人说道,若那蜂巢还活着,陈皮阿四这回必定凶多吉少。
谁知他竟有这般运气,逃过一劫!
张玄未理会席间喧哗,只继续讲述。
陈皮设法下到宫底,离得近了,发现蜂巢中竟藏着一尊罗汉像。
那罗汉像与其他塑像姿态相同,皆是低头俯视。
整个地宫之中,唯有先前被打坏眼窝的那尊罗汉不同——只有它是抬着头的。
陈皮心念一动,下意识朝那罗汉望去。
刹那间,他看到那罗汉的脸……竟转了过来!
陈皮大惊,抓起一只八重宝函,慌忙钻入旁边一扇矮石门。
门内是一条十几米长的甬道,尽头便是地宫的正门出口。
陈皮阿四心头一喜,却脚下绊到某物,猛地摔倒在地。
也就在这时,几柄 ** 已无声无息架在了他的颈边。
张玄道:“缘分,真是巧得很。”
陈皮抬头,发现这些苗人正是被他骗入地宫的那一批。
他知道落入他们手中绝不会有好下场。
便趁对方不备,打出铁弹子扑灭火把,正要举枪灭口。
不料一道冷风掠过,他扣着扳机的手指——竟瞬间消失了。
接着又是一阵冷风,双眼也接连被刺瞎。
陈皮此生最后看见的——
是苗人首领身上,那一道麒麟黑纹。
张玄说道:陈皮阿四双目失明,他最后看到的景象——
是苗人首领身上所纹的麒麟墨图!
“嘶——”
这一刻,全场骤然寂静,众人心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答案:
那麒麟纹身,源自东北绵延千年的张氏家族!
而张家最令人熟知的人物,除了小哥张起灵,还能有谁?
包厢中,鹧鸪哨神色一凛,沉吟道:
“这位苗族首领……难道是张起灵?”
“不对,”
随即他又摇头否认,“年龄不符。”
“应当只是张家族人。”
台下宾客同样议论纷纷,满堂喧哗,不绝于耳。
张玄并未在此事上多作解释,只是继续往下讲述:
“陈皮被苗人擒获,连同他盗出的八重宝函,一并送交当地联防队。”
“他在队中有熟人,这才侥幸保住性命。”
“至于那只宝函,其中并无佛骨舍利,仅装有一枚蛇眉铜鱼。”
说到这里,张玄心中掠过一丝冷笑。
常沙城的老一辈土夫子间流传一句话:万户侯不如仗浮屠。
意指佛寺浮屠地宫中的宝物,往往比王侯陵墓更为珍贵。
可为何陈皮阿四盗出的宝函中,只有一枚蛇眉铜鱼?
只因早有人潜入“镜儿宫”
,将八重宝函中的真品调了包!
“是汪家人所为么?”
张玄眉间微蹙,心中已有了推测。
片刻后,他收回心神,对台下宾客说道:
“诸位,镜儿宫这段插曲到此为止,我们重回《云顶天宫》正题。”
“吴邪与老海分别后,独自走进一家茶馆,欲理清整件事情的脉络。”
“他借来一本国内旅游地图,却不慎将香烟当作笔,在地图上烫出三个窟窿……”
“吴邪机警,趁服务员不注意,匆忙将地图还了回去。”
“不料刚放下,就被一位老者随手取走。”
“不一会儿,只听那老者轻笑一声:是谁烫出这一幅风水局?真是缺德。”
宾客们心中暗自惊疑,世上真有这般凑巧之事?
吴邪随手烫出的三个烟洞,竟无意间布成了一个风水局?
张玄含笑解释道:
“这并非随意之举,三处位置各自对应着三枚蛇眉铜鱼出土的地点——”
“瓜子庙鲁王宫、卧佛岭镜儿宫,以及西沙海底墓。”
“吴邪心知其中必有玄机,见那老者似有所察,便上前讨教。”
“老人看似年逾古稀,具体岁数却难以分辨。
他形销骨立,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郁之气,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见吴邪发问,老者便开口解释:”
“此乃‘出水龙’,风水上亦称潜龙出海局。
只可惜略有缺憾,独缺一枚龙头宝眼~”
“他一边说,一边在长白山的地图上点下标记。”
“待所有脉络一一理清,吴邪豁然开朗——这四个位置竟连成了一条完整的风水龙脉!”
“有这般能耐的人物,吴邪只能想到一位——明初时期,汪汪叫。”
满座宾客一时怔住。
这名字,未免太过奇特。
汪汪叫?
怎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
比起狗蛋二妞、张三李四之流,竟还要古怪几分……
“咳,”
张玄适时开口,“其实汪汪叫只是外号,他本名汪藏海。”
“此人是明初建筑家、 ** 、地理学家,风水造诣极高,曾参与设计皇陵与多座城池修建……”
“像是吴邪与小哥去过的西沙海底墓,相传便是汪藏海的安息之地。”
包厢里,
花灵掩嘴轻笑:“张先生真风趣,汪藏海……汪汪叫……”
了尘长老未在意此节,转而沉吟:
“阿弥陀佛,老衲隐约觉得此事蹊跷,却又说不出问题出在何处……”
“咦——这其中,怕是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鹧鸪哨亦有同感,却一时理不出头绪,
只得静心继续听张玄说下去——
“那老者为吴邪讲解完风水局后,便匆匆离开了茶楼。”
“观他步履轻健,绝非寻常老人。
再结合诸多线索,很快便可推断出——”
“此人乃是老九门中的陈皮阿四!”
“吴邪虽感意外,却未多作思量。”
“午后时分,他接到伙计来电,称有人前来寻访。”
“吴邪原以为又是老痒前来纠缠,不料竟是潘子到访!”
“潘子此行目的明确——吴三省在常沙城托人传话,需吴邪亲自前往。”
“那传话之人,名为‘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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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言道,
“于是吴邪与潘子前去与楚哥碰面。”
“楚哥告知,三爷备齐了五人的装备,打算深入长白山。”
“但计划受阻,似乎另有一批人在与他‘争抢先机’。”
“三爷至今未归,恐生变故,因此此事需由吴邪接手。”
“相关的规划、人员、行李乃至日常用品等细节,皆已安排妥当。”
“万事俱备,只待吴邪启程前往长白山!”
张玄道,“吴邪心中自然疑惑,便追问三叔究竟所为何事?目的何在?”
“可惜楚哥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让吴邪依照三叔预设的计划,逐步执行即可。”
“次日,楚哥派车前来接应。”
“吴邪朝车内望去,忽见一人甚是眼熟……”
“那是一位老者,细看之下,竟是茶楼中讲解风水局的陈皮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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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亦是道上之人,岂会不识陈皮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