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听说尹小姐貌美如花,活泼可爱,又知书达理,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想不到最后鲜花插在牛粪上,居然让姓张的得手了。”

“无法原谅!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 ** ,老子以后就守在新月饭店门口,看张启山那家伙敢不敢踏进这门!”

“各位……比起这件事,我觉得张先生提到张大佛爷点天灯的事,才更叫人吃惊!”

“点天灯?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点灯笼、点蜡烛之类的杂耍表演?”

随着关键消息传出,宾客们议论纷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在戏台的帘幕后,一男一女两道身影面面相觑,浑身僵硬。

这两人,正是新月饭店的尹老板和他的宝贝女儿尹新月。

“爹,我……我没听错吧?”

尹新月咽了咽口水,惊问:“张先生刚才说……张启山娶了我?”

“确实是这么说的。”

尹老板皱眉,尽管不愿承认。

得到确认后,尹新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种人……”

“他连同族人都能残害,谁知道会不会 ** 娶来的妻子?”

自从张玄讲述了麒麟小哥的悲惨身世,以及被张启山陷害的种种经历,

这位尹家大小姐早已对张大佛爷厌恶至极,

别说嫁给他,

就连想到要和他见面、说话,

尹新月都觉得烦躁不堪!

显然,尹老板也怀着同样的厌恶。

“月儿放心,”

“爹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要是那个姓张的敢来新月饭店,自有棍奴去招待他!”

……………………

与此同时,

四九城火车站。

黄葵帮的搬舵先生带着一小队人走下火车。

走出车站,穿行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账房先生一边欣赏大城市的景象,一边笑着说:

“搬舵先生,咱们不就是来杀一个说书的嘛,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全军出击吗?”

搬舵先生盯着一个漂亮女人的屁股上下看了几眼,才缓缓答道:

“你懂什么?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一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成、做好!”

“搬舵先生说得对,说得对极了……”

账房嘴上连声奉承,心里却早把他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该死的搬舵,就凭怀疑张玄在心里惦记了他看中的阿香,居然不远千里跑到四九城来……这是多扭曲的心思!精神洁癖这么重,怎么不去看大夫!

可这些话也只能在肚子里翻腾,嘴上是一句都不敢提。

账房暗暗叫苦,索性又把搬舵的祖宗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都给我听好了,”

这时,搬舵先生忽然开口,

“待会儿见到那说书的,暗器都朝他那地方招呼!”

“ ** ,敢惦记老子的女人?”

“我让他惦记!”

“先废了他那玩意儿,好好折磨折磨姓张的,”

“等老子出够了气、玩腻了,再送他上西天!”

说着,搬舵又盯着不远处一个背影姣好的女子,咽了咽口水,不爽地低骂:

“奶奶的,可惜四九城不是咱们的地盘,不然非叫这浪货尝尝爷的厉害不可——”

………………………………

就在搬舵先生胡思乱想的当口,账房找了个路过的年轻人,打听新月饭店怎么走。

那年轻人不傻,看黄葵帮这伙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身匪气,就知道他们绝非善类,小心翼翼地问:

“几位爷……您们去新月饭店是做什么……”

“要是想听张先生说书,这会儿已经迟了……”

账房嫌他多话,怒斥: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子就问你怎么走!”

“再啰嗦,大耳刮子抽你!”

年轻人吓得一缩脖子,只好老老实实指了路。

等他说清楚路线,黄葵帮一伙人才扬长而去。

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慢慢模糊在街角。

可那年轻人依旧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僵在那儿,痴痴愣愣的。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怎么不像是来听书的,倒像是来打家劫舍、**放火的……”

等他终于回过神,才发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话越说越吓人,

“喂,你们刚才听见没有?我好像听见那个穿长衫的说……他要去杀张先生?”

“不可能吧?谁敢在新月饭店闹事?不要命了?”

“蠢啊,你看这帮人像是善茬吗?我实话告诉你,他们身上杀气重得很!比菜市口的屠夫还重!”

“天哪,难道是张先生的仇家找上门了?那这下可糟了,要出大事了!”

“妈卖批,我还想以后继续听书呢,小张爷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走走走,赶紧跟去新月饭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谁又真懂得“人言可畏”

四个字?

这些传言传得飞快,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不知不觉,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可关于黄葵帮究竟是什么来头、到底想做什么,却没一个人说得清楚。

有人说,他们是张先生的仇家,现在要去新月饭店**了;

还有人传,新月饭店里已经打起来了,死伤无数,满地都是血啊肉啊;

更有人说,张玄早就被乱刀砍死了,一口气都不剩了……

说法越来越离谱,

“三人成虎”

,不过如此。

……………………

而这时候的新月饭店里,

一切如常。

张玄仍旧站在戏台上,接着讲张大佛爷的故事:

“那时候,张启山为了家国大义,去请二月红出山,四处寻找能救丫头的药。”

“听说四九城的新月饭店有珍贵药材可医此症,便毅然北上求药。”

“其中又牵扯诸多纠葛,让张启山不惜豪掷千金,连点三盏天灯。”

“他调动常沙城所有资产,散尽家财,

最终向尹新月求亲成功,顺利娶回了这位美人。”

张玄说道,

“事情大概是这样,但其中细节十分复杂,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

讲到这里,

花灵不禁困惑起来,

“点天灯究竟是何意?张大佛爷一连点了三盏,竟还散尽家财?”

鹧鸪哨解释道:“所谓点天灯,原是旧时 ** 中的一种说法,算是一种赌博的手法。”

为寻雮尘珠,鹧鸪哨走南闯北,见闻颇广。

他将“点天灯”

的意思向大家一说,众人皆是一惊。

“这说法后来传到行外,如在拍卖一行里,意思就变了,成了包全场的代称。”

“无论这一场拍卖的是什么,都由点灯的人来付全部价款。”

“若是付不出来,就得留下身上的一样东西。”

“比如手指,或是耳朵……”

听完鹧鸪哨对“点天灯”

的解释,老洋人不以为然:

“疯了疯了,哪个吃错药的去点天灯?不是自找麻烦,嫌钱多吗?”

红姑娘冷笑一声:

“哼,不过是那些王公贵族的把戏罢了。”

“这帮浪荡子不缺钱,玩的东西常人难懂。”

“只是没想到张启山竟连点三盏,手笔真大。”

老洋人说:“他在新月饭店点了灯,后来还娶了尹新月。”

“这么一说,岂不是左口袋进右口袋?”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张玄看了一眼脑海中说书任务的剩余时间——

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不长不短,

但显然来不及再说别的故事了。

张玄轻摇折扇,与台下宾客闲谈起来:

“诸位,老九门的故事到此为止,”

“下一回,各位想听什么内容?”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就完了?张先生还没说张启山的结局呢,他是怎么死的?”

“想必是善终吧。

小张爷开头就提过,张大佛爷少年盗墓,中年从军,晚年从政。

啧啧,当官的能有几个混得差?”

“怪不得姓张的会对小哥做那种事,玩政治的,心都脏!”

“算了算了,不提这厮也罢。”

“张先生,下次再给我们讲些危险的大墓吧?最好接着麒麟小哥的故事说。”

“我还是更想听胡八一他们的事,感觉这三位摸金校尉的经历更真实些。”

“嘿嘿,说什么都行,只要是张先生讲的故事,我都爱听——”

……………………

细碎的议论声里,

二楼某间包厢中传来几句话:

“张先生,不如讲讲张三爷几位弟子后来的经历。”

“之前听您提过,了尘长老封金摘符出家为僧,金算盘去黄河船帮做生意,”

“明明都金盆洗手了,怎么最后还会折在古墓里?”

“还有同门的阴阳眼孙国辅去了哪里?他可有什么奇闻异事?”

一连串问题从窗口飘出,

可现场宾客实在太多,

人多口杂,

一片喧闹里,根本听不清是谁在问什么。

包厢内,

刚刚发问的金算盘摇头叹气:

“算了,等这场说书结束,再去拦住张先生问清楚吧……”

另一间包厢里,了尘长老也抱着同样的念头。

他早已常伴青灯古佛,本该看淡生死,

可人心总难免好奇,又惦念同门师兄弟的安危,

所以这次来新月饭店,他一定要把来龙去脉弄个明白!

不经意间,了尘将目光投向戏台上的张玄,

又缓缓转向台下满堂宾客——

人挤人,人挨人,

人头攒动,数不胜数。

真难以想象,

一个人竟能有这样的魅力,把天南地北互不相干的人全聚到这里。

难怪世人都说张玄是文曲星下凡,是书仙书圣。

正当了尘暗自感叹时,

他突然“咦”

了一声,眼神陡然锐利,死死盯住一个穿长衫的汉子。

“那是……机簧针筒?”

“是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