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家的未来,可全都仰仗您了……”
而此刻,
张玄并不知他们的来意,只是专注地说着书:
“吴邪见这王老板竟是老痒所化,顿时脸色一沉,质问他: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老痒见瞒不住,只好坦白——”
“他三年刑满回家,竟发现母亲早已死在缝纫机前……”
“起初老痒以为母亲只是睡着了,想扶她上床。”
“谁知她的脸早已和缝纫机粘在一起,一扯,整张脸皮都被撕了下来……”
“老痒拥有物质化的能力,本可轻易用潜意识再造一个母亲。”
“可问题就出在那张脸上——”
“当时脸被撕下的惨状,已深深烙进老痒的脑海。”
“可想而知,那被物质化出的母亲,面容该是何等骇人……”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尽是倒抽冷气之声。
显然,宾客们脑中已浮现出那惊悚的画面。
张玄接着讲道:
“老痒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一心想让母亲回来,所以必须找一个帮手。”
“这个人得认识我娘,潜意识还得干净。”
“而这个人,就是你,老吴。”
136吴邪头皮发麻,真假老痒
听罢张玄的叙述,众宾客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老痒费尽心思引诱吴邪同赴秦岭古墓,竟是为了复活自己的母亲——他要让母亲以完好的面容重现人世,而非记忆中那张被撕毁的脸。
自古孝道为重,乌鸦尚知反哺,何况人乎?众宾客觉得,老痒虽欺瞒吴邪,但其心可悯,情有可原。
然而理解归理解,自古“人死不能复生”
乃是天理。
老痒此举,实为逆天而行,有违常道!
此时台上,张玄话音不停,已说到危急之处——
“正当老痒与吴邪交心之时,青铜神树的深渊之中,忽有异物蠕动!”
“那东西每动一下,神树便震一下。
一时间地动摇摇,几乎令人站立不住!”
“老痒与吴邪大惊低头,只见黑暗深处蓦然睁开一只巨目!”
“那眼睛不断上冲,杀气腾腾,似要用眼皮将人夹碎!”
“吴邪与老痒哪敢停留,慌忙向外逃去。”
“二人逃,巨目追,逃得急,追得紧……”
张玄道:“待他们冲出树洞,四周骤亮,才看清那眼睛的全貌——”
“竟是一条黑色独眼巨蛇!蛇头大如卡车,身量更是骇人。”
“吴邪与老痒一路狂奔,躲入一个岩洞。”
“那蛇头过大,无法钻进,只能愤怒撞击岩壁。”
“撞不过几下,石壁轰然塌落,竟露出一处新的洞穴!”
二层包厢之中,鹧鸪哨眼中一亮,喜道: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岂不是绝处逢生?”
“说不定那新现的洞穴中,就有通往外界的生路!”
陈玉楼闻言大笑:“不然。
依话本的套路,那里面怕是藏有绝世武功或武林秘籍。”
“待吴邪与老痒得了传承,脱胎换骨,便可回头与那独眼巨蛇大战三天三夜了!”
花玛拐坐在一旁,开口说道:
“这两人为何不借青铜神树的物质化力量,直接变出一门意大莉炮?”
“** 意大莉炮轰上几轮,任凭这蛇怪再厉害,也必然被炸得四分五裂。”
话刚说完,花玛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出了错。
物质化的力量,必须依托人的潜意识,
而主动、刻意的念头,是无法实现的。
不然,哪里还需要大炮 ** ,直接变出孙悟空、如来佛祖,斩妖除魔不就好了?
……………………
再看戏台之上,
张玄悠闲地抿了一口香茶解渴。
这碧螺春能卖出天价,自有它的道理。
细细品味,越喝越有滋味,静心养神,确实不错。
解渴之后,张玄继续往下讲:
“巨蛇仍不断撞击石壁,忽然一块大石头落下,正好横在吴邪和老痒之间。”
“吴邪被堵在最里面,一时出不去,只能在四周摸索,试图找到一条生路。”
“没料到的是,吴邪竟意外发现了一具**。”
“**身上有一本笔记,记录着此人进山盗墓的种种经历。”
“此外,吴邪还找到一张身份证,上面印着的名字是:解子扬。”
听到这里,宾客们不禁感到疑惑。
张玄为何要特别点出这具 ** 的名字?
一般来说,有名有姓的角色,必然有其用意。
宾客众多,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内厅水泄不通。
人一多,难免有人猜中其中关键:
有人道:“这 ** 姓解,会不会是老九门解家的后人?”
有人猜测:“大概是江湖上哪位曾经声名显赫的盗墓高手。”
还有人笑言:“我听的话本最多,也懂其中套路。
依我看,这个解子扬,十有**就是老痒!”
张玄静静听着众人议论,心中暗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话果然不错。”
他微微一笑,解释道:
“吴邪看到‘解子扬’三字,突然感到一阵熟悉。”
“解这个姓氏本就少见,同名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那这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难道他是自己读书时的同学、少时玩伴,又或是曾有一面之缘的朋友、客户?”
吴邪向来充满探索欲,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总被三叔带着走。
此时无路可去,他正好空着,便决心要把这件有意思的事想个透彻,弄个水落石出!
电光石火间,吴邪想着想着,忽地头皮发麻,一个骇人的答案跳了出来——
解子扬,不就是老痒的本名吗?
包厢里,
张三链子的后人张葫芦,满脸不可置信:
“怪了,小天真怎么连这名字都忘了?也太离谱了吧。”
老洋人在一旁接话:“哎,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总喊一个人绰号,又好多年没见没联系,确实容易把真名忘掉。”
“就像这位……”
老洋人转头看向米国神父,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整天叫他外国和尚、洋和尚,叫顺口了,我连他名字叫啥都不记得了。”
“是托黑斯?还是死妈托来着?”
神父脸一沉,纠正道:“是托马斯!”
“唉,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
就在搬山卸岭摸金几派人谈笑之际,
张玄继续说:
“如果那具 ** 真是老痒,那被挡在岩石外面的另一个老痒,又是谁?”
“只是同名同姓?还是说……”
“吴邪心思何等细腻,很快就猜到了答案——”
外面的老痒根本不是人,而是青铜神树物质化出来的东西!
假老痒被识破身份,顿时恼羞成怒,掏枪就要杀吴邪。
但两人之间隔着巨大岩石,他连开几枪都没打中。
老痒冷笑一声,突然关掉了手电,四周瞬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玩起了心理战,吓唬吴邪说:老吴,你小时候最怕黑,现在还怕吗?可别乱想啊,在这种物质化力量面前,小心一想,就冒出一张死人脸——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太熟悉了。
吴邪被他这么一激,果然感觉空气中飘来一股腥臭味,
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137老痒,老痒听到这里,宾客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完全被张玄的讲述吸引了过去。
“我的天,吴邪在黑暗里到底幻想出了什么啊!”
“血尸?禁婆?海猴子?还是别的什么怪物?”
“这也太吓人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看来青铜神树的物质化能力,也不是随便就能用的……万一想岔了,随时可能送命。”
“是啊,凡事都有好坏两面。”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不断的时候,
张玄说出了真正的答案——
“老痒似乎感觉到吴邪已经把东西想出来了,立刻打开了手电。”
“一瞬间,一条巨大的蟒蛇盘踞在洞穴之中,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蛇对吴邪没什么兴趣,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就把注意力转向拿着手电的老痒。”
“大蛇弓起庞大的身躯,摆出攻击的姿态。”
“它猛地发力,撞开了堵住洞口的岩石,紧接着就传来老痒的惨叫声。”
“吴邪跟着大蛇冲出洞口,发现老痒被碎石压住了,下半身已经彻底压烂……”
“随后洞穴开始崩塌,吴邪拼命向外跑,等他再回头看时,除了乱七八糟的碎石,已经看不见老痒的踪影。”
张玄语气低沉地说,“吴邪心里明白,那只是个被物质化出来的存在,可外貌与记忆都和真正的老痒一模一样,简直就像他本人。”
“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眼前,吴邪心如刀绞。
但眼下危机四伏,哪还有时间想这些?”
“吴邪冲出洞穴后,意外撞见了凉师爷。”
“同时,他也看到外面有两条巨蟒正激烈缠斗,打得不可开交。”
“凉师爷说:其中一条是传说中的烛九阴!在帝舜时代,它是被抓去炼油做蜡烛的!”
“这话点醒了吴邪。
当烛九阴朝他扑来时,他急中生智,把 ** ** 塞进了烛龙的嘴里!”
“火星四溅,瞬间就在烛九阴体内燃烧起来!”
“吴邪趁乱拼命逃跑,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最后他滚下瀑布,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讲到这里,其实已经是《秦岭神树》的结尾了。
但还有一些内容,不得不提。
张玄接着说道,
“等吴邪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