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见神父已抓住【非攻】一端,张玄发力一扯,将他连人带鞭拽了过来。
此时鹧鸪哨等人已重新点燃磷筒。
黑暗如潮水退去,幽蓝光芒再次笼罩墓室。
有了光,
托马斯才惊觉自己方才所立之处,竟已被一团浓重黑雾笼罩。
那雾气不断从墓道中涌出,弥漫不绝,毫无停息之势。
093张玄精神失常了?上帝亲儿子(求全订自订)
..........................................
“至高无上的主啊,那究竟是什么……”
神父托马斯完全愣住了,这时他才明白鹧鸪哨之前为何坚持不让点火。
看来那一片黑雾,十有 ** 是被火光引出来的!
“好你个洋和尚,看你干的好事!”
金算盘怒气冲冲,几乎想冲上去踹他一脚。
谁又能料到事情会如此凑巧?
众人手中的磷筒接二连三熄灭,就在大家准备重新点燃之前,这神父竟鬼使神差地点燃了蜡烛……
真是造孽,太造孽了!
“唉,”
鹧鸪哨轻叹一声,拦住了金算盘,“事已至此,再怪谁也无用。
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从这通天大佛寺里脱身。”
“出去倒也简单,一人做事一人当,”
花玛拐瞪着托马斯说,“把他丢去喂虫子,我们趁机冲进墓道。”
神父一听,脸都吓绿了。
幸好,了尘长老及时开口为他解围:“阿弥陀佛,不可妄造杀业……”
“我记得张先生说书时提过,这墙后有一间密室插阁子,我们先退进去再作打算。”
而鹧鸪哨心思转得极快,不等了尘说完,他已想到此处,并立即行动起来。
开启“插阁子”
的机关是墙上嵌着的一盏空灯。
鹧鸪哨将灯台向上一推,只听“哐哐哐”
一阵响动,墓墙翻转打开。
墙内是一间仅两丈见方的密室,不见金银财宝,只有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鹧鸪哨知道里面放的是龙骨天书,内容应与雮尘珠有关。
但此刻危急存亡,不是细想之时。
他冷静观察,发现室内地面土质较为松软。
这可是个好消息!
若以旋风铲配合穿山穴陵甲,双管齐下开挖盗洞,不出一个时辰,定能打出一条生路!
鹧鸪哨心念电转,说干就干,当即与花灵、老洋人交代计划,一同冲进“插阁子”
,准备反向打出盗洞。
了尘长老与金算盘等人也退入密室,打算尽量拖延那虫雾片刻。
可等所有人都进去后,他们才发现——张玄仍站在主墓室中,一动不动,像根木桩似的……
“张先生,快进来!”
“小张爷,危险啊!”
“三弟!”
一时间,陈玉楼等人全都慌了神。
他们哪里知道张玄为何还留在外面?难道是被那可怕的虫雾吓傻了吗?
.........................................
此时,
张玄心中正思量着一件事——
他凭借系统所赐的[御兽术],理论上有能力驾驭世间一切兽类。
但虫类是否也归于“兽”
的范畴?
“不妨一试,”
张玄暗忖,“若此法不通,再以血脉之力应对。”
心意已定,他缓缓抬起双臂。
手掌在空中轻扬,如同傀儡师牵引无形的丝线。
神父托马斯见此情形,闭目虔诚祷告:
“仁慈的上帝啊,请保佑这位张先生吧,他怕是惊吓过度,已失常态……”
鹧鸪哨也以为张玄神智已乱。
但身为队伍的希望,他正全力挖掘盗洞无法分身,只得请陈玉楼与了尘长老多加照应。
便在这时,立于密室外的张玄忽然笑出声:“成功了!”
随即又朗声道:
“诸位莫慌,虫群已被我控制。”
陈玉楼从未听闻人能御虫,只道张玄已彻底失常。
唉,多好的少年——英气风发,才情出众,本领高强……
怎料天妒英才,竟落得如此境地。
他心中惋惜,打算脱险后延请名医为张玄诊治。
可眼下,必须先将他拉回“插阁子”
躲避虫雾!
陈玉楼心念电转,立即冲向主墓室。
张玄见他奔来,向前一指:“大哥请看,危机已除。”
陈玉楼余光扫去,只一眼,脸上便写满惊愕。
但见原本铺天盖地的黑色虫雾,此刻正向中心聚拢。
数息之间,竟凝结成一块巨大黑石,紧贴墓室穹顶……
“这……”
陈玉楼几乎惊掉下巴,忙问:“三弟,你这是什么法术?竟真能操纵虫群!”
此时金算盘、红姑娘等人也纷纷赶来。
见到被火光激发的蟦虫竟重新聚为蟦石,无不震惊叹服。
这岂是人力所能为?
这分明是仙家手段,是神迹啊!
托马斯身为神职人员,此时却满眼放光,满脸崇拜地说道:
“快男人先生,您一定是上帝之子,实在令人敬佩。”
张玄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神父先生,男人怎么能用‘快’来形容呢?我姓张,你叫我张先生就好,或者直接叫我名字。”
“好的,快男人先生。”
托马斯认真点头。
张玄、了尘长老、金算盘、鹧鸪哨与陈玉楼等人闻言,皆是满脸困惑:“?????”
……………………
危机解除后,
众人继续搜刮通天大佛寺中的冥器。
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一次根本搬不完,
再加上销赃换钱粮的种种考虑,
这桩买卖,没个十天半月恐怕难以了结。
张玄不愿在此耗费时间,打算先回四九城。
鹧鸪哨也无意久留,他刚得到一卷龙骨天书,急于寻找能人异士破解其中文字。
了尘长老与金算盘并未强留,反而向鹧鸪哨推荐了一位故交。
“我早年认识一位憋宝人,见识广博,对古文字也略知一二。”
金算盘认真说道,“鹧鸪哨兄不妨去天京卫寻他,或许能解龙骨天书之谜。”
“他叫什么名字?”
鹧鸪哨问。
“财神,窦占龙。”
……………………
第二天,
张玄与鹧鸪哨、花灵、老洋人、神父托马斯五人,
向摸金校尉与卸岭群盗辞行。
红姑娘本想同去,但她毕竟身为女子,
陈玉楼劝她,一个姑娘家总跟着外人四处奔走,不成体统。
若她对张玄真心,待此次西夏宝藏赈灾之事了结,
陈玉楼愿亲自前往四九城,为她牵线说媒。
红姑娘脸颊绯红,轻“嗯”
一声,终究未再坚持。
另一边,
张玄与鹧鸪哨等人,已踏上火车,继续前行。
鹧鸪哨劝道:“三弟,不如跟我们一道去天京卫走走,也好再跟老河神聚一聚。”
张玄含笑摇头:“你们带神父去玩得开心就好,我得回新月饭店说我的书了。”
其实说书在哪儿都能说。
只是听众越多、反应越热烈,所得的任务奖励往往也越好。
权衡之下,张玄觉得新月饭店是最合适的说书地方,其他场地暂时不作考虑。
鹧鸪哨见劝不动,也只好作罢。
说到底,他这回去天京卫本也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找一个人。
人是活的,不是死的,何况对方还是个走南闯北的憋宝人。
到了天京卫,怕是免不了多跑些路、多晒些太阳。
这时,托马斯神父开口:“九河下梢天京卫,两道浮桥三道关。
我早年到那里传过教,知道那一带奇人异士很多,神诡传闻也不少。
当中最脍炙人口的,好像是七绝八怪、三神四妖……是吧?”
他记不太清,又问了一遍。
鹧鸪哨点头:“天京卫有七绝八怪的说法,其实是一波接一波,远不止十五个人。
而在七绝八怪之上,还有四神三妖,那些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
花灵曾去过天京卫,见识过拜河大典,也听过老河神的异闻,对那片地方充满好奇。
她问:“师兄,我们要找的窦占龙,他算哪一号人物呢?”
“他和老河神郭师傅一样,都是四神之一,人称财神。”
“财神?那他的人生经历,恐怕都跟钱财分不开吧?”
鹧鸪哨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确实有这个人。”
花灵有些失落,随即不死心地望向一旁的张玄:“张先生,您见多识广,可知道财神窦占龙的故事?”
见张玄笑了,老洋人连忙顺着师妹的话说:“张先生,反正坐火车也无聊,您不如给我们讲讲,就当打发时间。”
托马斯也深知这片土地卧虎藏龙,每个有名号的人,经历都足以写成一本精彩的书。
他兴致勃勃,跟着一起请求:“快……咳咳,张先生若知道一二,求您给我们讲些财神的故事吧。”
一双双眼睛充满渴望,求知若渴。
加之这年月的交通工具实在不便,路途耗时,又缺乏可供消遣的娱乐活动,张玄也觉得日子过得缓慢难熬,便索性给鹧鸪哨四人讲起了财神窦占龙的故事。
“太好了!”
花灵兴奋地比了个剪刀手,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张玄。
情绪这东西着实奇妙。
人气急了,或许会持刀行凶,烧杀抢掠;
情愫浓到极致,或许便会缠绵一处,难分难舍;
人若懊悔至极,或许一时之间便会想不开,走上绝路……
而此刻的花灵欣喜若狂,一时失了分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抱到了张玄身上……
等她回过神来,脸颊顿时“唰”
地一下滚烫起来。
“咳咳……”
张玄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装作无事发生,开始讲述天京卫奇人的故事。
“天京卫的四神,指的是:殃神崔道成,财神窦占龙,火神刘横顺,水神(河神)郭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