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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渔村暗哨,意外的盟友与“守望者”的碎片

黎明终于挣扎着撕破了夜幕,将稀薄的光线洒入潮湿闷热的丛林。枪声和爆炸声从“白象庄园”方向断断续续传来,如同这片土地沉重而不祥的心跳。

林浩和“白鸢”架着昏迷的“岩钉”,在密林中艰难穿行,尽量沿着河岸下游方向,同时利用树木和地形规避可能的追踪。汗水、泥浆和血迹混合在一起,让三人看起来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难民。

林浩的左眼依旧刺痛,但那种与新获得的“星晷”和脑海中星图隐隐共鸣的感觉,像一盏微弱的指北针,在混乱的环境中提供着一丝方向感。他不敢过多依赖这种玄妙的感觉,更相信阿虎和“夜枭”他们一定在想办法寻找自己。

大约一小时后,前方树木渐稀,隐约能看到粼粼波光,并且传来了模糊的人声和……柴油发动机的突突声。

他们到达了预想中的小渔村附近。

渔村规模很小,只有十几间简陋的高脚屋散落在河湾缓坡上,岸边停靠着几艘破旧的木船和两艘装有马达的小艇。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硝烟和廉价柴油的味道。几个早起的村民正在岸边修补渔网,对远处隐约的枪声似乎习以为常,只是偶尔抬头望一眼,脸上带着麻木的忧虑。

这里看似平静,但林浩和“白鸢”都清楚,在这种三不管的边境地带,任何外来者都可能引起注意,尤其是他们这样满身伤痕、携带武器、还架着一个伤员的不速之客。

“不能直接进去。”“白鸢”低声道,她的脸色在晨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这种地方的村民可能很排外,也可能被坤沙或其他势力收买作为眼线。我们需要一个更隐蔽的接触方式。”

林浩点头赞同。他的目光扫过渔村,最后停留在村尾最偏僻处、几乎半浸在水中的一间破旧高脚屋。那屋子看起来废弃已久,屋顶塌了一半,但位置极佳,背靠密林,面临河道,视野相对开阔,且不易被村里其他房屋直接观察到。

“去那里。”林浩指了指,“先观察,再想办法弄条船或者联系外界。”

三人趁着清晨薄雾的掩护,绕了一个大圈,从丛林侧后方悄悄接近了那间废弃的高脚屋。屋子比远处看起来更加破败,木质结构严重腐朽,散发着霉味,里面堆满了杂物和鸟粪。但至少能提供一个暂时的、干燥的藏身之所,并且有一扇破窗正对河道和部分村舍。

他们将“岩钉”小心安置在相对干净的一角,“白鸢”迅速检查他的伤势。情况不太好,失血加上内伤和可能的感染,需要尽快得到专业医疗救治。

林浩则持枪守在窗边,警惕地观察着渔村和河面的动静。晨雾正在散去,渔村开始苏醒,更多的村民走出屋子,妇女开始生火做饭,孩子嬉闹。一切看起来平静而寻常。

但林浩的左眼,却在扫过村口那间稍微像样点的、挂着杂货店招牌的木屋时,微微刺痛了一下。他凝神望去,只见杂货店门口,一个穿着普通村民服饰、皮肤黝黑、正在抽烟的矮壮男人,看似随意地打量着进出村子的路径,目光偶尔扫过河面时,带着一种与普通渔民不同的锐利和审视。

暗哨。林浩心中一凛。果然,这个渔村并不“干净”。

几乎同时,他怀中的“星晷”似乎也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某个刻度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指向……杂货店斜后方、靠近河边的一艘稍新些的带篷小艇?

那艘小艇很普通,但停泊的位置相对独立,篷布放下,看不清里面情况。

“那里有情况。”林浩低声对“白鸢”说,指了指那艘小艇和杂货店门口的暗哨,“有暗桩,而且……我的‘指南针’对那艘船有反应。”

“白鸢”凑到窗边,眯起眼睛观察:“不像是坤沙的人,风格不同。是第三方势力的接应点?还是……‘基金会’的其他小组?”

就在这时,那艘带篷小艇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角,一个人影钻了出来,蹲在船头,似乎在检查发动机。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速干衣、戴着鸭舌帽的亚裔青年,动作麻利,眼神机警。他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河面,目光却几次似有若无地掠过林浩他们藏身的高脚屋方向。

被发现了?林浩心中一紧,手指搭上了扳机。

但那个青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检查完发动机后,又钻回了篷布里。整个过程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船夫。

“他刚才……好像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白鸢”不确定地说,“是巧合,还是……”

话音未落,河面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达声。一艘明显比渔村船只大得多、也快得多的白色快艇,正逆流而上,朝着渔村方向疾驰而来!快艇上没有明显标志,但船头站着两个穿着黑色作战背心、手持自动武器的西方壮汉,眼神冷厉地扫视着沿岸。

不是官方船只!也不是坤沙的风格(坤沙的人更喜欢用本地改装船)!

白色快艇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渔村的骚动。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紧张地看着。杂货店门口的暗哨立刻掐灭了烟头,转身进了屋。而那艘带篷小艇,则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缆绳,开始缓缓向河中央划去,似乎想避开。

白色快艇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艘试图离开的小艇,立刻调转方向,加速追了上去!船头的壮汉举起枪,用英语厉声喊话:“前面的船!立刻停下!接受检查!”

带篷小艇没有理会,反而加大了马力,试图冲向对岸的丛林河岸!

“哒哒哒!”白色快艇上的枪手毫不客气地开火了,子弹打在带篷小艇周围的水面上,溅起高高的水柱!

是冲着那艘小艇来的!林浩瞬间明白了。第三方势力在清理现场和追踪线索!他们不仅伏击了废墟,还在水路设卡!

带篷小艇的驾驶员(那个鸭舌帽青年)显然是个老手,驾驶技术娴熟,在弹雨中左冲右突,险象环生地躲避着。但小艇的马力明显不如快艇,距离在被迅速拉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

突然,带篷小艇的篷布再次掀开!这次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除了之前的鸭舌帽青年,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潜水服、身材矫健的女人!女人手中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带有消音器和瞄准镜的步枪,动作快如闪电,半跪在颠簸的船头,瞄准——

“咻!咻!”

两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马达声掩盖的枪响。

白色快艇驾驶舱的玻璃上,瞬间出现了两个清晰的弹孔!正在驾船的壮汉身体一僵,歪倒在一边,快艇顿时失去控制,在水面上打横!

另一名枪手大惊失色,刚要调转枪口,又是“咻”的一声,他的头盔上爆出一簇火花,人也闷哼一声倒下。

快艇彻底失控,撞向岸边浅滩,发出一声巨响,停了下来。

带篷小艇则趁机一个漂亮的甩尾,重新调整方向,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朝着林浩他们藏身的高脚屋方向,快速驶来!

“他们冲我们来了!”“白鸢”立刻端起枪。

林浩也握紧了手枪,心跳加速。对方发现了他们,而且刚才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和精准枪法。是敌是友?

几秒钟后,小艇稳稳地停靠在高脚屋下方水浅处。那个鸭舌帽青年敏捷地跳上岸,手中多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但枪口并未抬起,而是垂向地面。他抬头,目光直接锁定了破窗后的林浩和“白鸢”,用清晰而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林浩先生?还有……基金会Epsilon-6的‘白鸢’队长?如果不想被下一波‘清道夫’堵死在这里,最好跟我们走。我们没有恶意。”

他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对“基金会”的编制也如此了解!

林浩和“白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警惕。

“你们是谁?”林浩沉声问道,枪口依然指着对方。

鸭舌帽青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可以叫我‘阿哲’。我们是‘拾荒者’,或者说,‘遗迹保护者’。和维克多……算是同行,但比那个独行侠更有组织一些。我们一直在关注暹粒地区的异常能量活动和各方势力动向。昨晚废墟的动静,还有‘白象庄园’那边的热闹,我们都看到了。”

维克多提起过的“拾荒者”?那个自称“记录者”的维克多,果然有同伴!而且,是一个有武装、有组织的团体!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白鸢冷声问道,她的枪口也稳稳对准着阿哲。

“能量追踪,加上一点运气和观察。”阿哲指了指林浩,“你身上带着不止一件‘共鸣物’,能量特征在特定仪器上就像黑夜里的灯塔。当然,普通人感觉不到。我们原本在监视那艘‘清道夫’快艇,顺便探测到了这里的微弱信号。刚才你们靠近时,我们布置在林子里的微型传感器也捕捉到了动静。”他看了一眼高脚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养伤的地方。‘白象庄园’那边打得很热闹,官方、坤沙的残部、还有另一伙不明武装(可能和‘清道夫’一伙的)搅在一起。但‘清道夫’的后援肯定已经在路上了。跟我们去个更安全的地方,你的同伴需要治疗,我们也有些信息……或许可以交换。”

林浩迅速权衡。对方展现出强大的情报能力和战斗力,知道“古器”(共鸣物)的存在,对“基金会”和第三方势力(清道夫)都抱有敌意,并且暂时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攻击意图。最重要的是,“岩钉”确实撑不了多久了。

“白鸢”显然也在做同样的评估。她看了一眼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的“岩钉”,又看了看林浩,缓缓点了点头。

“带路。”林浩收起了枪,但手指仍搭在扳机护圈上。

“明智的选择。”阿哲笑了笑,朝小艇上的女人打了个手势。那女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点了点头,持枪警戒着四周。

林浩和“白鸢”迅速将“岩钉”抬出高脚屋,在阿哲的帮助下转移到小艇上。小艇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装备着一些简易的医疗用品、电子设备和武器。那个冷面女人(阿哲介绍她叫“冰璃”)立刻开始检查“岩钉”的伤势,手法专业。

阿哲发动小艇,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小艇掉头,没有驶向主河道,而是拐进了高脚屋后方一条极其隐蔽的、被水草和树木遮掩的狭窄支流。支流蜿蜒曲折,水很浅,有些地方需要手动划桨通过,显然是当地人都不常走的秘密水道。

“这里通往我们的一个临时据点,很安全。”阿哲一边掌舵一边说,“不用担心追踪,这条水路只有我们知道,而且我们布置了反侦察设备。”

林浩坐在船舱里,感受着小艇的颠簸,精神依旧紧绷。他看了一眼正在为“岩钉”注射抗生素和镇痛剂的“冰璃”,又看向阿哲:“你们到底知道多少?关于那些‘古器’,关于‘启明星’,关于昨晚的废墟,还有……那些‘清道夫’。”

阿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操纵小艇灵巧地避开一根半沉在水中的朽木,然后才缓缓道:“我们知道它们很古老,很危险,蕴含着超越我们理解的科技和知识。我们知道不止一个组织在疯狂地寻找、争夺、试图利用或控制它们。基金会想‘收容’,黑月想‘掠夺’,‘清道夫’……想‘净化’或者说‘回收’。”

“清道夫?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白鸢追问。

“一个比基金会更神秘、更激进、也更……‘非人’的组织。”阿哲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们似乎认为自己有‘净化’世界、清除‘异常’和‘污染’的使命。行事风格冷酷高效,成员很多都经过高度改造或拥有特殊能力,就像……人形兵器。他们对‘古器’的态度很矛盾,有时想夺取研究,有时又似乎只想彻底销毁。我们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损失不小。”

林浩想起昨晚“δ”被他们称为“异常物”,以及“熔毁”协议。难道“清道夫”和“基金会”在理念上有相似之处,但手段更加极端?

“你们呢?你们想要什么?”林浩直视阿哲。

阿哲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幽暗的水道前方:“我们?我们最初只是一群对失落历史和超自然现象感兴趣的学者、探险家、前军人……因为各种原因走到一起。我们目睹了太多因为贪婪和无知,导致珍贵遗迹被毁、秘密被滥用、甚至引发灾难的例子。我们不想让那些古老的遗物成为野心家的工具,也不想让它们被盲目地封存或销毁。我们认为,应该有人去理解它们,保护它们,并在适当的时候……让真正需要它们的人,知晓真相。”

他看向林浩,眼神真诚:“我们知道你,林浩。从你第一次在古玩街崭露头角,到‘昆仑’事件(我们有特殊渠道得知了一些风声),再到这次暹粒。你似乎和那些‘共鸣物’有着独特的联系,而且……你没有被贪婪吞噬。维克多对你的评价不低。所以,我们选择了接触,而不是对抗。”

“维克多是你们的人?”

“算是……编外顾问吧。他喜欢独来独往,但和我们有信息共享。”阿哲承认,“他给你的地图,也是我们共享情报的一部分。只是没想到,坤沙和‘清道夫’的动作这么快。”

谈话间,小艇驶入了一片更加浓密的水生树林,光线几乎被完全遮蔽。阿哲关闭了马达,改用桨划行。几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个隐藏在巨大树根和藤蔓后的、半水半陆的天然洞穴入口。

“到了。”阿哲率先跳上岸,将小艇系好。

洞穴内部经过简单改造,干燥通风,有发电机、通讯设备、储备物资和几个简易隔间。这里显然是一个经营了一段时间的秘密据点。

“冰璃”将“岩钉”抬进一个隔间,开始进行更详细的外伤处理和输液。林浩和“白鸢”也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处理各自的伤口。

阿哲拿来一些食物和水,坐在他们对面。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阿哲说道,“首先,作为诚意,分享一条我们刚刚截获的、关于你们的情报。”他打开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段加密信息流,“‘清道夫’在东南亚的区域指挥官,代号‘刽子手’,已经下达了对你,林浩,以及与你相关的所有‘异常物关联者’的‘优先清除或回收’指令。原因是,你在废墟中的行为(激活079-δ并导致其被摧毁)被判定为‘不可控变量’和‘高潜在污染源’。基金会内部似乎也因为‘白鸢’队长这次的行动和与你的接触,产生了分歧和审查。”

林浩和“白鸢”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其次,”阿哲继续道,“关于你们在信标站得到的东西。”他看向林浩,“如果我没猜错,除了‘星晷’、‘忆卷’和‘时之沙’,你应该还‘看到’了一些信息,关于‘归乡之路’和‘守望者’?”

林浩心中一震,对方连这个都知道?是推测,还是……有别的信息来源?

“不必惊讶。”“冰璃”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如同罗盘般的仪器,仪器中心有一个凹槽,形状与林浩的“星晷”边缘完美契合。“我们也有自己的‘共鸣物’碎片,以及……从其他遗迹中拼凑出的只言片语。”

她将仪器放在桌上:“‘守望者’并非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组织。根据我们破译的零星信息,他们更像是……‘启明星’文明留在地球上的、负责监控和维持某些关键设施(比如‘方舟’、‘星门’、‘信标站’)的‘自动程序’或‘人工智能网络’。文明离散或覆灭后,这个网络大部分休眠或损坏了,但可能还有残存的节点在运行,执行着预设的指令,比如……筛选和引导‘共鸣者’。”

“引导?”林浩追问。

“引导像你这样的人,去收集碎片,修复网络,最终……或许是为了重启‘星门’,或许是为了传递某种最后的讯息,又或者……”冰璃的眼神变得深邃,“是为了防止某些被封印的东西(比如079-δ)完全失控,或者阻止错误的人获得核心权限。”

林浩想起荔枝山寺的警告和“δ”的暴戾,若有所思。

“你们找到过‘守望者’的节点吗?”白鸢问。

“找到过痕迹,但从未直接接触过。”阿哲摇头,“它们隐藏得很深,可能在地下,在海底,甚至……在同步轨道上。而且,似乎需要特定的‘钥匙’序列或‘权限认证’才能激活。你手中的碎片组合,或许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他看向林浩,语气郑重:“林浩,你已经被卷进来了,卷得比我们任何人都深。‘古器’选择了你,或者你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了它们。‘清道夫’要杀你,基金会要控制你,黑月和其他鬣狗想要你手中的东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独自摸索,像没头苍蝇一样应对各方追杀;二是……和我们合作。共享信息,共享资源,共同寻找真相,保护那些不该被滥用的遗产。”

林浩沉默着。他看了一眼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白鸢”,又摸了摸怀中那几件新得的、温润或冰凉的物品。

独自一人,确实步步维艰。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拾荒者”组织,真的可信吗?他们的目的真如他们所说那般纯粹?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浩最终说道,“而且,我需要先确保我和我的人安全离开柬埔寨,我的同伴(阿虎他们)也下落不明。”

“理解。”阿哲点头,“我们可以提供安全路线和通讯协助,帮你联系你的人。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在你研读‘忆卷’(如果你决定打开它)和尝试使用‘星晷’时,能够分享一部分非核心的信息。我们只想知道真相,不会强迫你交出任何东西。”

这个条件听起来还算合理。

“另外,”冰璃补充道,她指了指林浩之前一直忽略的、放在角落的一个密封金属箱,“这里面,是我们在废墟外围,趁乱回收的一点东西——079-δ核心晶体的最大一块碎片,以及一些可能含有数据残留的生物组织样本。我想,‘基金会’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作为交换‘白鸢’队长和她队员安全返回、并缓解你部分压力的筹码。”

白鸢眼神一亮,看向那个金属箱。

林浩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有价值的谈判筹码。

“可以。”林浩点头,“但如何交换,需要详细计划。”

“当然。”阿哲露出了笑容,“那么,合作初步达成。现在,先好好休息,处理伤口。一个小时后,我们制定撤离计划,并尝试联系你失踪的队员。”

他站起身,和冰璃走开,留下林浩和白鸢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白鸢看向林浩,低声道:“小心他们。‘拾荒者’……名声在阴影世界里很复杂,他们确实保护了一些东西,但也因此招惹了更多麻烦,而且他们获取信息和资源的手段……并不总是光彩。”

林浩点点头:“我知道。但现在,我们需要他们的船和路。”

他靠坐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几件物品的微弱脉动,以及左眼深处与那幅星图隐约的共鸣。

“归乡之路”……“守望者”……

碎片正在一点点拼凑,但前方的迷雾,却似乎更加浓重了。

而他能感觉到,自己停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洞穴外,热带雨林依旧幽深静谧,仿佛昨夜的血火与疯狂从未发生。

但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