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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边境暗渡,山林小村与不祥的矿场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从红树林的水面散去,“拾荒者”的机动船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安全屋所在的隐蔽河湾。引擎被调至最低功率,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船身涂抹的特制吸波涂层在朦胧的天光下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林浩站在船舱后部,望着逐渐远去的、被藤蔓和树影遮蔽的水上据点,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里曾是他们休养生息、舔舐伤口的地方,阿虎还在那里养伤,白鸢和“岩钉”也留下了。短暂的安宁结束了,前方是更加未知的险途。

阿哲在驾驶位,专注地操控着船只,沿着预先规划好的、避开主要航道和水上巡逻的复杂水道前行。“夜莺”和“冰璃”分坐两侧,各自检查着装备,动作娴熟而沉默。每个人都清楚,从踏上这艘船开始,他们就正式进入了行动状态,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他们伪装的身份是受雇于一家香港注册的“亚太喀斯特地貌与生态研究基金会”的野外考察队。相应的证件、文件、科研仪器(部分具有特殊功能)以及符合身份的服装行李都已准备妥当。“扳手”通过特殊渠道安排的接应人,会在越南边境的某个隐蔽地点与他们交接陆路交通工具和最新情报。

行程的第一段是水路,沿着湄公河支流进入柬埔寨东北部,然后通过一段人迹罕至的丛林陆路,偷越边境进入越南高平省。这条路线的选择避开了主要口岸和检查站,但地形极其复杂,充满了自然和人为的双重风险。

船舱内气氛凝重,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河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林浩闭上眼睛,尝试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精神与怀中的“星晷”、“玉佩”保持一种稳定的、低水平的共鸣。自从开启“忆卷”后,他对这种共鸣的掌控似乎更加精细了。“星晷”像一颗温顺的心脏,在怀中规律地搏动;“玉佩”则如同清凉的溪流,安抚着他因紧张而略显躁动的精神;“时之沙”在容器内静静旋转,蕴含着澎湃却乖巧的力量。他隐隐感觉到,这种内在的和谐状态,不仅有助于他更好地感应外界能量,似乎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屏蔽或淡化自身散发出的能量特征?这是否能稍微对抗“铁鸦”可能的追踪?

“我们即将离开主要水道,进入丛林河汊。”阿哲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都打起精神,这一段路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客人’。”

船只拐进一条更加狭窄、两岸植被几乎在头顶合拢的岔流。光线瞬间黯淡下来,空气变得湿热凝滞,充满了植物腐烂和动物粪便的气味。各种奇形怪状的昆虫在船舷边飞舞,偶尔有受惊的水鸟扑棱着翅膀从树丛中飞起。

“夜莺”拿起一副特制的望远镜,上面集成了热成像和运动侦测功能,警惕地扫视着两岸密不透风的丛林。“冰璃”则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架在膝上,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

林浩也集中精神,左眼的特殊视觉在昏暗环境中自动增强。他看到的不再是简单的明暗轮廓,而是生命能量的流动——植物的、动物的,以及……一些更加微弱、更加扭曲的、仿佛徘徊不散的残留印记。那是曾经在这片丛林里活动过的人类留下的“痕迹”,有些很新鲜,有些则年代久远,充满了痛苦、恐惧或贪婪的情绪。

他猛地指向左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树丛:“那里,有东西。不是动物,能量残留很乱,有……恶意。”

阿哲立刻减速,船只几乎无声地停下。“夜莺”的望远镜对准那个方向,调整焦距和模式。“……有三个人,藏在树后,有武器,老式AK和砍刀。看装扮像本地盗猎者或者……边境流窜的土匪。他们好像在等什么。”

“绕过去,还是清理掉?”冰璃低声问,枪口已经微微调整方向。

“尽量不要节外生枝。”阿哲略一沉吟,“‘夜莺’,放‘小可爱’出去,引开他们。”

“夜莺”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形似甲虫的微型无人机,手指在控制器上快速点按。无人机悄无声息地起飞,如同真正的昆虫般灵巧地钻入丛林,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很快,那边传来了“嗡嗡”的模拟蜂群声音和枝叶晃动的响动。

树丛后的三个身影明显被吸引了注意力,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走。”阿哲抓住机会,轻轻推动操纵杆,船只再次启动,如同幽灵般从藏匿点的侧下方滑过,迅速远离。

这只是第一道小小的关卡。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航程中,他们又遇到了几次类似的情况,有试图拦截小船收“过路费”的当地地痞,也有疑似在河边进行非法交易的团伙。在“夜莺”出色的侦查和预警,以及阿哲对水路的熟悉下,他们总是能提前发现并巧妙地规避过去,没有发生直接冲突。

傍晚时分,船只在一个荒芜的、长满芦苇的河湾停下。这里已经是柬埔寨东北部极其偏僻的角落,距离边境线不到五公里。按照计划,他们将在这里弃船,徒步穿越最后一段丛林,在午夜前后越过边境。

“检查装备,只带必需品,其他全部留在船上,做好伪装。”阿哲下令。

四人迅速行动。除了武器、通讯设备、必要的生存工具和少量高能食物饮水,林浩还带上了所有“古器”和那卷“忆卷”。每人背负的行囊都控制在二十公斤以内,以确保在复杂地形下的机动性。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在“夜莺”的带领下,四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漆黑一片的热带丛林。没有道路,只能依靠GpS、指南针和“夜莺”对地形地貌的惊人记忆在密林中穿行。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层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偶尔有月光透过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更显得周围幽深恐怖。

林浩的左眼在这种环境下发挥了巨大作用,不仅能看清障碍物和潜在危险(如毒蛇、毒虫、隐蔽的坑洞),还能提前感知到一些带有恶意的生命能量(如潜伏的猛兽或人类)。好几次,他都提前预警,让小队避开了潜在的麻烦。

穿越国境线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所谓的边境,在这片无人区,只是一条在地图上存在的虚线。没有铁丝网,没有哨所,只有更加茂密的植被和起伏的山地。他们选择了一处地势相对平缓、植被特别浓密的山谷作为越境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踏入越南国土的那一刻,林浩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只有一种“终于到了”的踏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前方未知的凝重。

接应点位于越南境内约三公里处的一个废弃采石场。当他们按照预定时间抵达时,一辆经过改装、外表破旧但内藏玄机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越南本地人,只会说几句简单的英语,是“拾荒者”发展了多年的可靠线人,代号“老树”。

没有多余的寒暄,“老树”示意他们上车,然后发动引擎,越野车沿着颠簸不平的矿渣路,驶向更深的山丘。

车上,“老树”递过来一个厚厚的防水文件袋。阿哲接过,借着手电光快速浏览。里面是更新后的地图(比维克多的更加精确,标注了近期的一些变化)、关于目标区域(“遗忘之洞”大致范围)的最新情报汇总、几张偷拍的疑似“铁鸦”外围人员活动的模糊照片,以及几份伪造得极其逼真的越南国内通行证件和科考许可文件。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老树”用生硬的英语说道,声音干涩,“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最近不太平。除了你们要找的那些‘灰衣服的人’(指铁鸦),还有好几拨人在附近活动。有政府派出的地质勘探队(真假不明),有挂着旅游公司牌子但行为鬼祟的欧美人,甚至……还有一些本地山民组成的‘寻宝队’,被最近流传的‘山神宝藏’谣言吸引,不要命地往里钻。”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标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最近都发生过冲突和失踪事件。有枪声,有爆炸,然后人就没了。当地人都很害怕,晚上不敢进山。连边防军巡逻都绕开那片区域。”

“知道‘灰衣服的人’具体在哪个位置活动吗?”阿哲问。

“老树”摇摇头:“他们很小心,像影子一样。有人在山里见过他们的车,是那种改装过的、没有牌照的越野车,但很快就消失了。也有人捡到过他们丢弃的、看不懂的金属零件。但他们的大本营在哪,没人知道。可能……在地下。”

地下。这个词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结合“遗忘之洞”本身就是溶洞系统,以及“铁鸦”在柬埔寨的基地风格,他们很可能真的将据点设在了地下。

“你们要去的那个‘洞口’,”老树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敬畏和恐惧,“按照古老传说和少数活着回来的采药人描述,在一个叫做‘鬼哭岭’的山谷最深处。那里终年雾气不散,即使晴天也阴森森的,进去的人很容易迷路,而且……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像哭又像笑,还有人看到过‘鬼火’(可能是磷火或能量发光现象)。以前有人不信邪,组织过探险队进去,结果……不是疯了就是再也出不来。”

他看了看车窗外沉沉的夜色,压低声音:“我劝你们,如果没必要,最好别去。那个地方……被山神诅咒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诅咒?山神?林浩更愿意相信那是“守望者”网络或“净化协议”残留的防御机制在起作用。

“谢谢你的提醒,老树。”阿哲平静地说,“但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天亮前,能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可靠的落脚点吗?我们需要休整一下,然后进山。”

“老树”叹了口气,点点头:“前面有个小村子,叫‘班萨’,大部分是瑶族人,我认识那里的头人。村子很偏僻,外人很少去,相对安全。你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天,补充些必需品。但记住,别乱说话,别暴露你们的真实目的。”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簸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驶入了一个坐落在半山腰、被竹林和梯田环绕的小山村。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多是竹木结构的吊脚楼,鸡鸣犬吠之声相闻,炊烟已经开始袅袅升起,充满了宁静的烟火气息。

“老树”将车停在一户看起来稍大一些的吊脚楼前,与闻声出来的一个穿着传统瑶族服饰、面容朴实精悍的中年男子用当地土语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朝阿哲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下车。

中年男子就是村子的头人,叫“岩帕”。他似乎对“老树”很信任,对林浩他们这些不速之客虽然保持着警惕,但还算客气,安排他们住进了自家闲置的阁楼,并让家人准备了简单的早饭——糙米饭、腌菜和清水煮的野菜。

吃饭时,岩帕用不太流通的越南语夹杂着手势告诉他们,最近山里确实不太平。除了“老树”提到的那些,村子里的年轻人在山那边一个废弃的旧锡矿附近,还看到过“会自己动的铁疙瘩”(可能是无人机或小型机器人)和“夜里发绿光的眼睛”。有几个胆大的后生想靠近看看,结果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病了快一个月才好。

废弃锡矿?林浩心中一动,看向阿哲。阿哲立刻在带来的地图上查找,果然在“鬼哭岭”外围约五公里处,标记着一个早已废弃的小型矿场。这会不会是“铁鸦”的一个外围据点或前哨站?

“岩帕头人,那个旧矿场,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或者,告诉我们怎么走?”阿哲试探着问。

岩帕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惧色:“去不得!去不得!那里邪门得很!靠近了要倒大霉的!你们是远方来的客人,听我一句劝,就在村子里休息,然后赶紧离开这片大山吧!”

他的反应更加证实了那里的不寻常。

饭后,“老树”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先行驾车离开了,约定两天后再来村子接应(如果林浩他们那时还没进山的话)。

四人聚在阁楼上,关起门来商议。

“那个废弃矿场,必须去侦察一下。”阿哲指着地图,“它位于进山的必经之路附近,而且岩帕的描述很可疑。‘会自己动的铁疙瘩’和‘发绿光的眼睛’,很可能是‘铁鸦’的自动化侦察设备或低级别守卫。如果那里真是他们的一个前哨,我们正好可以摸清他们的布防和活动规律,甚至可能找到进入他们地下网络的线索。”

“但岩帕说那里很危险,靠近的人会生病。”林浩想起阿虎身上的能量灼伤。

“可能是某种生物或能量污染,”“冰璃”分析道,“‘铁鸦’的基地很可能有能量泄露,或者他们进行的实验产生了有害副产物。我们需要做好防护。”

“白天目标太大,‘夜莺’,晚上你和我先去外围侦查一下。”阿哲决定,“林浩和‘冰璃’留在村里,一方面休息恢复体力,另一方面可以尝试从村民口中了解更多关于‘鬼哭岭’和那个矿场的传说和细节,但要小心,别引起怀疑。”

林浩点头同意。他知道自己的长处在于对“古器”和能量的感应,但在纯军事侦察方面,“夜莺”和阿哲才是专家。

白天在相对安全的村子里度过。林浩尝试与岩帕的几个儿子(年轻人对外界好奇,会说一点点英语)交流,旁敲侧击地询问山里的情况。得到的信息零零碎碎,但拼凑起来,越发显得“鬼哭岭”和那个旧矿场诡异莫测。有老人说矿场是几十年前法国人开的,挖到很深的地方就突然废弃了,好像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也有人说“鬼哭岭”里住着被山神惩罚的古代战士亡魂,守护着传说中的“龙王宝藏”。

夜幕降临后,阿哲和“夜莺”换上全黑的夜行装备,携带侦察设备,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村外的山林中。

林浩和“冰璃”留在阁楼上,轮流休息和警戒。林浩没有睡意,他盘膝坐下,再次尝试与“星晷”和“玉佩”共鸣,同时将精神缓缓延伸向“鬼哭岭”的大致方向。模糊的感应传来——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个强大、复杂且……不那么稳定的能量源。与柬埔寨“铁鸦”基地那种冰冷有序的感觉不同,这里的能量更加“古老”、“混乱”,并且带着一种……悲伤?以及,一丝隐隐的“排斥”感。

“忆卷”中关于“净化协议”和“伪钥”的警告在他脑海中回响。

凌晨三点左右,阁楼的窗户被轻轻敲响。是阿哲和“夜莺”回来了。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身上沾着泥土和露水,眼神凝重。

“情况不妙。”阿哲灌下一大口水,低声道,“那个矿场……已经被‘铁鸦’改造成了一个半地下的武装前哨。我们发现了至少四个隐蔽的自动哨戒机枪塔(带有运动传感和热成像),大量的监控探头,还有至少两处通向地下的、被厚重防爆门封闭的入口。守卫不多,但都是那种标准的‘灰衣服’,动作机械,巡逻路线固定得可怕。我们还在外围发现了能量探测器的阵列和……一种奇怪的、类似于声波或次声波发生器的装置。”

“夜莺”补充道:“更麻烦的是,矿场周围的植被呈现出不正常的枯萎和变异迹象,土壤和空气样本(我们偷偷采集了一点)需要分析,但很可能存在污染。而且,我们在一个隐蔽的观察点,看到矿场深处(可能是某个通风口或缝隙)偶尔会泄露出极其微弱的、淡绿色的光,和岩帕描述的‘绿眼睛’很像。”

“有没有可能潜入?”冰璃问。

“难度极大。”阿哲摇头,“他们的防御是立体、自动化且无死角的。除非有大规模火力强行突破,或者有办法瞬间瘫痪他们的所有电子设备和自动武器……但那会立刻惊动他们。”

林浩心中一动,看向自己怀中的“时之沙”。这件物品的能量精纯而活跃,能否用来干扰或过载那些电子设备?但“忆卷”警告过“伪钥”和错误使用的风险。

“也许……我们不一定需要直接闯进去。”林浩缓缓说道,“如果那里只是前哨和入口,他们的主要力量和研究重心,肯定在‘遗忘之洞’深处。我们能否绕过这个矿场,直接寻找进入‘鬼哭岭’和溶洞系统的其他路径?或者……利用他们对矿场的关注,声东击西?”

阿哲思考着这个提议。“绕过矿场直接进山是可能的,但我们对‘鬼哭岭’内部的地形和危险一无所知,风险同样巨大。声东击西……或许可以,但需要精密的计划和足够吸引火力的‘东’。”

他看了看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先休息。白天我们仔细研究地图和‘老树’给的情报,看看有没有其他潜在路径,或者矿场防御的薄弱环节。另外,林浩,你的‘特殊感应’,能不能试着感应一下,除了矿场方向,还有没有其他通往‘遗忘之洞’的能量流动或‘路径’?”

林浩点点头:“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将“星晷”握在掌心,精神力如同触角般,以自身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尤其是“鬼哭岭”的方向。

星晷微微发热,中心的光点开始缓缓移动,但并非指向矿场方向,而是偏向“鬼哭岭”的侧翼,一条在地图上标注为季节性溪流的山谷。

那里……似乎有一条更加隐蔽、能量流动更加“自然”(而非人造)的通道,蜿蜒通向大山深处。

林浩睁开眼睛,指向地图上的那条溪谷:“这里……好像有条‘路’。”

阿哲和“夜莺”对视一眼,眼中燃起新的希望。

或许,他们不必与矿场的铜墙铁壁硬碰硬。

古老的山神,或许也为真正的“钥匙”持有者,留下了一条只有他们才能发现的……隐秘小径。

黎明将至,新的选择摆在面前。

而“遗忘之洞”的秘密,仿佛已经近在咫尺,却又隔着无数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