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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脏砚行动不会选择白天,但是得益于现在caster和其御主的活跃,使得这条老虫子轻松了不少,哪怕做的过火点也不会被魔术师或圣堂教会的人盯上,反正怀疑也只会怀疑那个caster。

而现在,这家伙都有时间兴趣来折磨雁夜了。

真不错,雁夜这饱受折磨的悲哀样子真是让人愉悦,脏砚这样笑着,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结了,是物理层面的凝结。

寒霜爬上墙壁,刺骨的寒意从脏砚的身后传来,那一瞬间脏砚意识到大事不妙。

“老东西,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地上的人发出低沉的声音,随后缓缓站起,原本只是有些肌肉的身躯开始变得壮硕,而身后的纸箱也粉碎,里面哪里是什么家具,分明是一块门板大小的刀胚。

白末一把抓住间桐脏砚,冰雪已经将其彻底封存,他的身躯想要分裂而散,但是转瞬间就被冰封囚困,自以为是的猎人到最后终于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别人手中的猎物了。

“你是···”

雁夜也意识到了来者,没想到居然被找到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居然脏砚都没有察觉到,直接在此翻车了。

脏砚见状,一具身体立刻失去生命力,活了这么多年,脏砚很清楚现在是断臂求生之时,被封印在这冰块中,一只虫子也跑不掉,但自己主要灵魂寄存的虫子还有很多富余,还可以继续活下去。

脏砚五百年大部分的记忆都是些垃圾,白末一时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读取,但没关系,近期重要的事情已经全数知晓了。

“喂,叫雁夜是吧。”

雁夜见状立刻准备使用令咒,而白末一个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随后雁夜感觉一把大手直接刺入了他的身体。

就这样死了吗···把一切都赌上,结果居然就像路边野狗一般死去了···

雁夜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是一个笑话,最后,他用尽最后力气开口道:“小樱···”

“我知道,那个孩子不会有事,现在有麻烦的是你。”

这句话是雁夜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的话语了。

*

白末带着雁夜,随便找了一家医院,遣散那些医生后,白末直接对雁夜进行一顿改造。

因为治疗已经没用了,除非是阿斯克勒庇俄斯在这或许还能对症下药,因为雁夜的肉体已经开始和这些虫子形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存,一些身体机能的运行已经离不开这些虫子了。

不过没关系,器官不能修复就能取出来捏个新的塞回去就行了,就像修理机械一样。

之所以动手如此之快,是白末赶时间,放着这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嗝屁了,他身体里的虫子全部受脏砚操控,生死全部在其一念之间,白末一击突袭得手才使得雁夜有喘息的时间可以进行治疗。

城市中到处都是脏砚的眼线,白末只能出此下策,找了个合适的人顶替,那个被白末顶替的工人,目前正在工位的厕所里睡得香呢,估计醒来今天得被劈头盖脸骂一顿,但要是继续工作大概率是要猝死。

白末将其身上的关节炎症和腰间损伤顺便治好,随后改变身形相貌,进行钓鱼执法,之前已经察觉到了大量的视线基本都源于这个城市中的虫子,而正常的虫子自然不会给白末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白末也是依靠那些虫子的监视找到这个苦力,他早已被脏砚物色好为目标了。

“但这家伙不是caster啊,而且这里的魔术师这么能苟吗?”

一般来说,两个杀人魔的踪迹,怎么看都是那个做事隐匿的才是从者的行动啊,怎么到头来抓到这么个玩意。

白末有些无语,但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视而不见,不管是眼前这个倒霉蛋还是那个孩子。

将一具具器官用磁场力量摧毁后重组,随后再塞入雁夜的身体,鲜血飞溅,碎肉撒的满地都是,人血和虫尸搅出了一锅杂烩。

随后,白末的第一次手术完成了,爆改完躯体再通过吸收草木的生命力使其恢复,白末就这样让一个没几天可活的短命鬼变成普通人。

随后,该处理些别的事情了。

白末抽身离去,没过几秒就来到间桐家门口了,一脚踢开大门,作为入侵者可没有敲门的必要。

“阁下是要赶尽杀绝吗?如果是为了圣杯战争,处理掉雁夜已经足够了吧。”

间桐脏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但是他的人却没有再在白末面前出现了。

“不好意思,我眼里容不下虫子。”白末冷冷道,房间内刺骨且致命的寒意开始游走。

与此同时,白末的意识也探测到了房间都每一个角落,一个女孩此时正躺在最底下的地下室,无数的虫群此时正如同看见腐肉的鬣狗群般蠢蠢欲动。

“不,等等。”脏砚话语未尽,一声巨响响彻东木市,而此时的间桐家已然是一片火海,在火焰中,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

*

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着火了,火舌从门外袭来。

间桐樱却一动不动,死亡不过如此,若能从这地狱离去,一时的疼痛算不了什么。少女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然而,灼烧的痛苦不曾传来,间桐樱现在突然发现,原来火焰是这么温暖的事情啊···

白末手指轻抚樱的头顶,看着这年幼的孩子,现在只需要他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夺走这孩子的生命。

“我该怎么办呢,这孩子经历了这些事情,也许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雁夜没有能力保护她,至于她的生父···那东西便没有资格做父亲,届时等待这孩子依然是痛苦的未来。”

白末继续低语道:“若是不杀她,我便要负起照顾她的责任。”

二十五万匹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已经算的上是绝对的高端战力,但是白末经历了希腊之行后,便虑战先虑败,一方面他并不了解这个世界是什么程度的世界,想要对自己之外的人负责,除非有九十九万匹吧。

另一方面,自己未来很可能四处奔波,而且白末对自己的育儿水平也没有什么把握和认知,要是耽误了这个孩子,那么便是极不负责。

最后,这个孩子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的希望,方才白末已经看见了,她对于死亡已经毫不在意了,失去了生的欲望,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让她按自己的想法行动,白末是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可她展现出的意愿却是寻死···

白末突然伸出手抽了自己一巴掌,道。

“不该继续婆妈下去了,既然我不能动手杀她,还犹豫什么呢。”

白末抱住小樱,女孩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了。白末回头看向间桐家,在他的感知下,整个房子内已经没有任何活的东西了,但白末清楚那老东西未必死去,更可能是缩回洞里舔舐伤口了。

言罢,他带着小樱消失在这里,只留下一片断壁残垣。

*

野外,一处毫无人烟的荒野中,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在快速行动着,警犬的叫声响彻这片地区,突然警犬瞄准了一个地方,发出吠声。

“找到了!”

一段时间后,在一间山洞内,无数警员将一个个已经失去意识,几乎变成植物人的少女从洞中搬出,而在不远处,几只虫子在树上注视着这一切。

而在天空上,白末亦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老不死的东西,再不补充,你怕是要死了吧。”

确实如白末所言,间桐脏砚早就该死了,五百年岁月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不可思议,而白末亦在之前读心的时候知道了脏砚的后手。

此时,脏砚很清楚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却不得不往里面跳,间桐家的虫子被解决了自然有其他隐藏的地方,但是他必须要进食,眼前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处粮仓,但是有某位热心人士向警局写了一封信,使得脏砚的所有粮仓都被挖走了。

“没办法了,先布下虫子追踪这些少女,之后一个个吃吧。”脏砚这样想着,但下一刻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

“什么东西啊?要下雨了吗?”

“不知道啊,好大的雷声啊。”

警员说道,而一边的警犬却不知为何趴在了地上呜呜的叫着。

“什么情况啊?狗子你怎么了?”

“快看!天上那是什么啊!流星吗?”

一名警员伸手指去,天空中一道光芒直落而下,划破天际,直指这片山区,一边隐藏在暗处的脏砚人亦彻底傻掉了。

“干,干什么了?”

轰的一声,方圆十几里大地皆受到这一击的覆盖,这可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二十五万匹力量的杀鲸炮,一瞬间,这片区域瞬间被毁灭,至于虫子?已连草木都不剩下了。

“哇!我们居然还活着啊!”

警员们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没有任何影响,脚下依然是草地,没人任何人死亡,甚至连受伤的人都没有。

“神迹,神迹啊!一定是冬木的山之神,是他保护了我们呀!”

“以后我每个月都要去柳洞寺烧香呀!”

人们总是将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称之为神迹,但这可不是什么神迹,神根本不会在意人的死活,这点白末是很清楚的,想要在着巨大的力量下留出一片安全的地方可不容易,换做希腊时期的白末决定很难实现,这些是在奥加竹林锻炼的一部分成果了。

“这就是我的完全境界了。”

白末这样想着,最后抽身离开了,现在脏砚已经彻底没有底牌了,哪怕活着,也难以在成什么事情。

白末依然担忧着,确实现在脏砚无论是虫子的储备还是食物都已经完全不够了,已经彻底成了路边一条,没有足够的生命力补充,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但现在的脏砚对魔术师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经验包,要是死了也就罢了,可若是被人添包了,那就麻烦了,白末可不希望这种恶心的魔术继续存在这世上。

“没必要继续拘泥于此了,我所担心的毕竟是极少可能的情况,应该不至于黑到这份上吧。”

*

酒店内,雁夜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左手,上面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把他惊出一身的冷汗。

“大惊小怪什么,你体内的虫子我已经给你取出来了,再继续承担berserker的魔力消耗,会死的。”

白末坐在椅子上,间桐樱躺在他的腿上沉沉的睡着。

“小樱,你这家伙要干什么!”

白末直接抄起手边的酒店水壶扔到间桐雁夜的头上,雁夜痛叫一声倒坐在地,白末骂道:“你还有脑子?我要是想杀你还会让你活到现在?就算我想对你不利,你现在连从者都没有还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雁夜一番思索后,也是冷静了下来,但随即内心就不免升起巨大的悲哀。

“怎么了?觉得自己就这样失败了不甘心?”

雁夜听闻此言,当即愤愤叫道:“我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败了?你让我如何甘心啊!”

雁夜刚说完,白末又抄起手边的纸盒砸了过去。

“嚎什么嚎!孩子睡觉呢!”

看着躺在白末腿上睡眠的小樱,雁夜一咬牙,将心中的苦痛压下。

“你知道这孩子什么情况吗?”

白末问道,雁夜抬起头说:“我怎么会不知道,被那老鬼折磨至今,可恨,明明只要拿到了圣杯,小樱就···”

“就怎样?间桐雁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胜利就理所当然的是你的囊中之物?”

白末冰冷的话语打断了他,继续说道:“真是愚蠢到极的想法,单纯的以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胜利就应该是自己的,明明早已放弃,事到如今却又回来,间桐雁夜,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也好,魔术师也好,你都是失败,失败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