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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打得好算盘!”顾砚辞猛地一甩袖子,俊脸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想凭这话拿捏所有人?你也别痴心妄想独占她!”

刘暨靠在廊柱上,神色依旧沉稳,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未曾言语。

李瑾琛站在一旁,眉峰紧蹙,眼底满是挣扎,李雪薇和其中几位不是有血缘关系吗?顾准和顾怀卿看起来也不是荤素不忌的人,但他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林霄与宁彭越对视一眼,皆是沉默,没人愿意退出,这份牵扯早已远超寻常情愫,是心动,是羁绊,更是甘愿沉沦的执念。

内室之中,立夏正小心翼翼地为李雪薇宽衣。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怀中滚烫的人,指尖触到那身欧式宫廷礼服的狐毛边与珍珠流苏,只觉得华贵得晃眼,却也难掩底下灼人的温度。

不多时,两名侍女抬着一个硕大的梨花木浴桶进来,桶中早已备好微凉的清水,撒了些安神的花瓣,水汽氤氲着漫开,试图驱散屋内的燥热。

赵灵溪攥着裙摆,一路快步赶到主院,刚踏进门槛,便被前厅的男性身影惊得僵在原地。

屋内烛火通明,顾准、顾怀卿、刘暨、顾砚辞等人皆在,人人神色凝重,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领路的小丫头也慌了神,看看赵灵溪,又看看满屋权贵,竟不知该如何安置,只能局促地站在门口。

刘暨最先留意到这边的动静,目光落在赵灵溪惨白的脸上,见她浑身发颤、眼神躲闪,便了然有内情,沉声道:“赵姑娘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赵灵溪被这声问话惊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手指死死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蚋,磕磕巴巴地将事情原委道来。

“是……是郁芊芊……她找我帮忙递酒,说……说想敬雍亲王殿下……我不知她酒里有问题,若不是公主误饮,后果不堪设想……”

她越说越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愧疚又害怕,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也是方才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求各位大人饶过永宁侯府,我真的不知情……”

“嗤。”顾准发出一声冷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镇远侯府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郁芊芊那点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你也能轻信,倒是蠢得实在。”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赵灵溪心上,她脸色愈发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确实是她愚钝,才被人当枪使。

顾怀卿眉头微蹙,看向门外,“来人,去把郁芊芊带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宁霜语住在赵灵溪隔壁,方才见她神色慌张地跑出去,好奇之下便追了过来,刚踏进主院,就把赵灵溪的话听了个正着。

得知郁芊芊竟敢在公主生辰宴上下毒,还是这般阴毒的算计,宁霜语瞬间炸了毛,眼睛瞪得溜圆,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个恶毒的女人,竟敢在我嫂子的宴会上搞小动作,真当我宁家人好欺负不成?”

她性子本就火爆,哪里忍得下这口气,转身就往郁芊芊的住处冲,嘴里还嚷嚷着,“看我不撕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顾准自然看见了宁霜语的背影,朝待命的侍卫挥手,让她下去。

宁彭越蹙眉,怕自己的堂妹闹出什么乱子,他想跟过去,被顾准拦下,随后他露出森然的笑容,“女孩子家家的,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顾砚辞赞同的点头,“别闹出人命就行。”

众人看向赵灵溪,她赶忙跟了过去,一路上神色慌张,只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一辈子的祸都在在今天闯完了。

赵灵溪赶到时,只见郁芊芊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杯碎裂一地。

宁霜语正骑在郁芊芊身上,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左右开弓,巴掌扇得又快又狠,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让你下毒!让你算计人!让你利用赵灵溪!”宁霜语一边打,一边怒吼,“雪薇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郁芊芊被打得晕头转向,发髻散乱,脸上满是红肿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哭喊着挣扎。

“放开我!我是镇远侯府嫡女,你敢打我?”

“嫡女怎么了?嫡女就能害人吗?”宁霜语下手更重了些,“今日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随着动静闹大了,西如这才示意女婢们上前拦架。

四个侍女上前好不容易才将宁霜语拉开,宁霜语还不解气,指着郁芊芊的鼻子骂。

“你给我记好了,往后再敢耍阴招,我打断你的腿!”

郁芊芊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头发凌乱,往日的温婉端庄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惊恐与怨毒。

她看向站在门口赵灵溪,眼神狠厉,“是你出卖我的?”

“不是我……”赵灵溪吓得后退一步,“是我自己坦白的,而且你做的事本就不对。”

郁芊芊神色冰冷,“真是好手段,是我小瞧你了。”

西如姑姑吩咐两个草原汉子守在郁芊芊的门口,“仔细看好了,等公主定夺。”

宁霜语气鼓鼓的,“这种女人,就该直接送进大牢,让她吃点苦头!”

顾思言披着大氅,一脸倦意,显然是被吵醒的,“你刚才下手够狠的,不怕镇远侯找你麻烦?”

“怕什么?”宁霜语梗着脖子,“我大哥是宁黔,我大嫂是镇国公主,难道还怕一个没落的镇远侯府?”

宋玉微上下扫了一眼宁霜语,不住摇头,“女子要弱柳扶风,你看你哪点沾边?”

宁霜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嘻嘻一笑,“谁说不沾边,倒把垂杨柳算吗?”

剩余的女眷见状,皆有些无奈的笑了,却也没再多说,郁芊芊咎由自取,这顿打也算给她一个教训。

赵灵溪走回屋子,冷风一吹,才觉浑身脱力,今日之事,也算给她上了沉重的一课,往后在这深宅大院、权贵之间,需得步步谨慎,方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