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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沈家否认袭击,反咬一口

周一清晨,京市的天阴得像要塌下来。乌云低垂,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陆氏集团总部大楼前,记者们早就架起了长枪短炮,把入口围得水泄不通。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勉强维持着秩序。

股东大会定在上午十点。但现在刚八点,气氛已经紧张得像要爆炸。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陆止站在穿衣镜前,调整着领带。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下那些监测仪器——心率监测、血压监测、甚至还有一个脑电波监测贴片,都藏在衣服里。

他的脸色比三天前更苍白,眼下的乌青用遮瑕膏勉强盖住,但眼神里的疲惫盖不住。

“准备好了吗?”林自遥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套装,线条硬朗,长发在脑后盘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锐利的眼睛。

“准备好了。”陆止转身看她,露出一丝微笑,“林总今天气场两米八。”

“陆总也不差。”林自遥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药吃了吗?”

“吃了。”陆止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能撑住。”

“我不是担心你撑不住。”林自遥看着他,“我是担心你硬撑。”

陆止笑了,没说话。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今天股东大会的所有材料——反击做空报告的证据、股份回购计划的细则、还有与“遥遥领先”资本换股协议的草案。

“周悦那边怎么样了?”他问。

“都安排好了。”林自遥调出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沈煜的车队五分钟前出发,预计九点半到达。他带了十二个人,看起来都是律师和助理。但李队说,其中有三个是职业保镖,袖子里藏着电击器。”

“他想在会场上动武?”

“以防万一。”林自遥说,“我们的人也安排好了。会场内外有四十个安保人员,全都是专业出身。媒体区有我们的人混在里面,一旦沈煜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控制。”

陆止点头,看了眼手表:“股东到场情况呢?”

“已经到场68%,都是支持我们的。剩下32%里,有18%是中立的散户,14%是沈煜拉拢的。”林自遥快速汇报,“按照我们的计算,即使沈煜拿到所有他拉拢的票,加上他自己的11%,也达不到控股所需的51%。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可能会在会场上突然发难。”

“比如?”

“比如,突然提出要现场投票罢免董事长。”林自遥说,“或者,公布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黑料’,制造混乱,逼我们妥协。”

陆止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自遥,如果今天输了……”

“没有如果。”林自遥打断他,“我们不会输。”

她的眼神坚定得像磐石。陆止看着她,心头一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走吧。”他说,“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九点四十分,陆氏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已经座无虚席。两百多个座位几乎全满,股东们或低声交谈,或低头看手机,气氛凝重得像开庭前的法庭。

前排坐着陆氏的高管和主要股东。陆振国坐在主位右侧,虽然脸色有些疲惫,但腰背挺直,气场依旧。他看到陆止和林自遥进来,微微点头。

陆止走到主位坐下,林自遥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副董事长的,但今天特别安排给她——既是展示两家公司的联盟,也是向所有人宣告:林自遥现在站在陆氏这边。

九点五十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煜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像个标准的精英企业家。身后跟着十二个人,有男有女,都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媒体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沈煜走到前排,在预留的位置坐下——正好在陆止和林自遥对面。他抬头,看向陆止,微笑:“陆总,别来无恙。”

“沈总才是,恢复得真快。”陆止平静回应,“精神病院的治疗效果不错?”

这话刺耳,但沈煜面不改色:“托您的福,我幡然醒悟了。所以今天来,是想为陆氏集团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哦?什么力量?”

“等会儿您就知道了。”沈煜笑了笑,目光转向林自遥,“林总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林自遥看都没看他,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

十点整,会议开始。

主持人按照流程,宣读会议议程、到场股东人数、投票权比例……冗长的程序性内容,但没人敢分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终于,进入实质性议题。

第一项,审议年度财报。这项基本没有悬念,顺利通过。

第二项,审议股份回购计划。这也是陆氏反击做空报告的重要举措,虽然有几个小股东质疑“是否浪费公司资金”,但在陆止的详细解释和大股东的支持下,也通过了。

第三项,审议与“遥遥领先”资本的换股协议。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陆止站起来,走到演讲台前,打开ppt:“各位股东,今天我要向大家汇报一项重要战略合作。经过慎重考虑和多次磋商,陆氏集团拟与‘遥遥领先’资本达成深度换股合作……”

他讲得很详细,从合作背景、换股比例、预期效益,到风险控制。条理清晰,数据扎实,连最挑剔的分析师也挑不出毛病。

但沈煜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像在打拍子。

终于,陆止讲完,进入提问环节。

“我有问题。”沈煜第一个举手。

“沈总请讲。”陆止说。

沈煜站起来,走到会场中央。他没拿话筒,但声音洪亮,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陆总刚才的汇报很精彩,但有一个关键问题没讲清楚——这笔交易,到底是战略合作,还是……利益输送?”

会场哗然。

“沈总这话什么意思?”陆止脸色不变。

“我的意思是,”沈煜转身面向所有股东,“林自遥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对吧?用陆氏集团的股份,去换您未婚妻公司的股份,这算不算把公司资产,变相送给自家人?”

这话很毒,直指要害。

立刻有几个股东交头接耳,显然被说动了。

林自遥站起来:“沈总,请注意你的措辞。‘遥遥领先’资本是独立运营的上市公司,我和陆止先生的关系,不影响两家公司的正常商业往来。”

“是吗?”沈煜笑了,“那请问林总,您怎么解释,在陆氏股价暴跌前一周,‘遥遥领先’资本突然减持了5%的陆氏股份?这不是内幕交易是什么?”

又是一枚炸弹。

林自遥脸色微变。那5%的减持确实存在,但那是正常的投资调整,而且是在股价暴跌前两周,不是一周。

“沈总,数据可以查。”她说,“减持是在……”

“是在股价暴跌前七天。”沈煜打断她,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这是证券交易所的交易记录,清清楚楚。林总,您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消息,所以赶紧跑路?”

“我没有……”

“还有,”沈煜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陆总,您怎么解释,您父亲陆振国先生,在三个月前向‘遥遥领先’资本提供了一笔二十亿的无息贷款?这算不算变相掏空上市公司?”

陆止握紧拳头。这件事他知道,那是父亲为了支持林自遥收购沈家资产而提供的短期过桥贷款,早就还清了。但沈煜选择性地只说了前半段。

“那笔贷款已经……”

“已经怎么了?”沈煜转身面对媒体区,“各位记者朋友,你们都听到了吧?陆氏集团董事长,用上市公司资金,无息借给儿子的未婚妻。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利益输送!是掏空上市公司!”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拼命往前挤。

会场彻底乱了。股东们议论纷纷,有人愤怒,有人怀疑,有人不知所措。

陆振国脸色铁青,想站起来说话,但被陆止按住了。

陆止走到沈煜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会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沈煜,”陆止声音很冷,“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沈煜微笑,“我提议,罢免陆振国先生的董事长职务,罢免陆止先生的总经理职务。同时,取消与‘遥遥领先’资本的换股协议。”

“凭什么?”

“凭我手里有11%的股份,凭我身后这些股东的支持。”沈煜指了指身后几个人,“我们加起来,持股超过25%。按照公司章程,有权提出罢免案。”

25%。确实够了。

陆止环视会场。那些被沈煜拉拢的股东,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各位,”沈煜提高音量,“陆氏集团在陆家父子手里,已经走到了悬崖边。股价暴跌,债务高企,还被爆出利益输送的丑闻。这样的管理层,还能信任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我,沈煜,虽然沈家倒了,但我个人的投资能力有目共睹。过去三年,我的个人投资回报率超过300%。如果让我来管理陆氏,我保证,一年内让股价翻倍,三年内让公司市值突破千亿!”

画大饼。但很诱人。

有几个小股东明显动摇了。

“所以,”沈煜看向陆止,“陆总,敢不敢现在就现场投票?让所有股东决定,陆氏的未来,该交给谁。”

将军。

陆止知道,如果现在投票,沈煜很可能赢。因为人心惶惶的时候,人们更愿意相信那些承诺美好未来的人,哪怕那可能是谎言。

但如果不投票,就显得心虚。

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林自遥站了起来。

她没走向演讲台,而是走到媒体区前面,面对所有镜头。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股东,”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沈总刚才指控了我三项罪名:内幕交易、利益输送、掏空上市公司。现在,我想请大家看一些东西。”

她示意周悦。周悦立刻连接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份份文件。

“第一,关于减持5%陆氏股份。”林自遥调出交易记录,“确实有这件事,但时间是在股价暴跌前十四天,不是七天。而且,减持的原因是我们需要资金投资一个新项目——这个项目,就是后来我们和陆氏合作的新能源汽车项目。”

她切换幻灯片:“这是项目计划书,签署日期是减持前一天。也就是说,我们减持陆氏股份,是为了投资一个和陆氏合作的项目。这算内幕交易吗?这算战略协同。”

会场安静下来。

“第二,关于那笔二十亿贷款。”林自遥调出银行流水,“贷款确实存在,但只用了十五天就还清了。而且,这笔贷款是有抵押的——我用‘遥遥领先’资本15%的股权作为抵押。年化利率虽然低,但不是无息。”

她又切换:“更重要的是,这笔贷款的实际用途,是收购沈氏集团的优质资产。而沈氏集团,正是沈总您父亲的公司。也就是说,您父亲的公司快倒闭时,是我借钱救了它。而您现在,却用这件事来攻击我?”

沈煜脸色变了。

“第三,”林自遥盯着沈煜,“关于您说的,您个人投资回报率300%。能不能请您出示一下投资记录?让我们看看,您到底投资了什么,能有这么高的回报?”

沈煜咬牙:“那是我的隐私……”

“隐私?”林自遥笑了,“沈总,您刚才指控我们的时候,可没讲什么隐私。怎么轮到您自己,就变成隐私了?”

她转身面向所有股东:“各位,沈总今天说了很多,但大家发现没有,他所有的指控,都是断章取义,都是选择性呈现事实。为什么?因为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为陆氏好,而是报复——报复我收购了沈家,报复陆止曾经打败过他。”

这话直击要害。

“沈总,”林自遥最后看向沈煜,“您如果真的为陆氏好,为什么不提前和管理层沟通,而是选择在股东大会上突然发难?您如果真的有能力,为什么不在沈家倒闭前,救救自己家的公司?”

沈煜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会场里响起议论声。风向开始转变。

“所以,”林自遥走回座位,“我反对罢免案。我支持陆止先生继续管理公司。同时,我也支持换股协议——因为我相信,陆氏和‘遥遥领先’的合作,才是真正对双方有利的选择。”

她坐下,动作优雅。

陆止看着她,眼里有骄傲,有感动,还有深深的爱。

他走到演讲台前,环视全场:“现在,还有人支持沈总的罢免案吗?”

沉默。

那几个被沈煜拉拢的股东,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举手。

沈煜站在会场中央,像个笑话。

他死死盯着林自遥,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然后,他突然笑了。

“好,很好。”他鼓掌,“林总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但是——”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诡异:“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看向陆止:“陆总,您最近身体不太好吧?是不是经常头晕、恶心、记忆力下降?”

陆止心头一紧。

“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医生。”沈煜慢条斯理地说,“他告诉我一个有趣的病例——一个接受过记忆移植实验的病人,现在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最多再三个月,就会彻底崩溃。您说,这个病人会不会是您呢?”

会场炸了。

记忆移植?排异反应?崩溃?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沈煜说得太笃定了。

“沈煜!”林自遥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沈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dr.chen的声音:“……陆止的情况很不乐观,海马体萎缩的速度超出预期……如果继续恶化,可能会丧失所有近期记忆……”

录音很短,但足够震撼。

陆止脸色惨白。他不知道沈煜怎么拿到这段录音的,但录音是真的。

“各位听到了吧?”沈煜关掉录音,“陆总不仅身体有问题,连记忆都是假的。这样的人,还能管理好公司吗?”

他看向陆振国:“陆董,您儿子是个实验体,是个赝品,您知道吗?您真正的儿子早就死了,这个只是您买来的替代品!”

陆振国浑身发抖,指着沈煜:“你……你……”

“我说错了吗?”沈煜冷笑,“您敢不敢现在做亲子鉴定?看看陆止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会场彻底乱了。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冲,保安拼命拦着。股东们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不知所措。

陆止站在演讲台前,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嘈杂的人声,眼前是晃动的人影。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崩断,然后——

一片空白。

他倒了下去。

“陆止!”林自遥冲过去,抱住他,“医生!叫医生!”

沈煜看着这一切,笑容越来越大。

“各位看到了吧?”他大声说,“陆总连站都站不稳了!这样的人,还能领导陆氏吗?”

但没人理他了。所有人都看着倒在地上的陆止,看着抱着他的林自遥。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混乱中,沈煜带着他的人,悄然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自遥跪在地上,抱着陆止,眼泪掉下来,砸在陆止苍白的脸上。

沈煜笑了。

“林自遥,”他轻声说,“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走出大楼,上了车。

车子里,那个黑风衣男人在等他。

“沈总,计划成功了。”

“成功?”沈煜摇头,“这才哪到哪。陆止晕倒只是意外收获,我真正的杀招,还没用呢。”

“那接下来……”

“接下来,”沈煜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启动‘清影’第二阶段。我要让林自遥,一无所有。”

医院里,陆止被推进抢救室。

林自遥站在走廊上,手在抖。

周悦跑过来:“林总,查到了。那段录音是dr.chen办公室的监控录音,被人黑了系统盗走的。技术团队正在追踪黑客,但对方很狡猾,用了多层跳板。”

“沈煜在哪?”

“离开会场后就不见了。李队的人在跟,但跟丢了。”

林自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冷得像冰。

“通知所有高管,一小时后开紧急会议。”她说,“另外,联系我们在海外的所有分支机构,提高安全级别。沈煜不会罢休,他的下一步,很快就会来。”

“是。”周悦犹豫了一下,“林总,陆总他……”

“他会没事的。”林自遥看着抢救室的门,“因为我不允许他有事。”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像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