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听孟家老头子说,这小妮子是个耍货。
每天在外头流言蜚语不断,也不说交个男朋友,按理来说,孟家那样的家世,怎么会教出来这样的孩子?
还真是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果!”
裴渡皱眉:“您和孟爷爷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背地里说这种话,就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裴振岳有一点心虚:“他在背后有没有说我的坏话嘛!
不过我听说,方家那边,有心思再让两家联姻!”
“方家?
你是说方维安!”
“你不知道?
早些年,孟家那小妮子和方家,是有意联姻的,本打算着,那小妮子毕业之后就订婚。
谁知道,那小妮子大学还没毕业,就变坏了。
再后来,两家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不,最近,方家的那个又回国了,估计着老方是想着给自家儿子再找个靠山。
听说,是方家小子对孟家那个小妮子旧情难忘,主动提出来的,想要再续前缘!
这不,前些天孟老头子才说,准备让两个孩子处处看看!”
方维安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北美圈,他可是名声在外。
男女通吃,还喜欢凌虐女生。
这件事情,裴渡也是偶然间听说的,当时,他还表示不齿。
看样子,孟家还不知道那个方维安的品行。
这件事情,晚点他得跟老婆说一声。
孟飒年纪不小了,家里对他的婚事,肯定催得紧。
不管出于哪方面,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孟飒嫁给那个人渣。
否则,亲亲老婆要是知道了他知情不报,肯定会跟他翻脸的。
想到了这些日子,两人蜜里调油的日子,裴渡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老婆说想要个宝宝,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俩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尤其是老婆乖乖的,开始学着配合他了,有一次,还上了战袍。
直接给裴渡迷得五迷三道的。
看了一眼时间,裴渡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去接我老婆,没事你就先回家吧!”
“我不,我有日子没见着孙媳妇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裴渡皱眉:“您这样合适吗?
以前,松林路那是咱们裴家的产业,你随便住,可现在,这是司家的宅子,您一个亲家,没事总往这边跑,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就知道,白养你这么个玩意儿,孙媳妇还没说反对的话,你倒是先反对上了!
什么东西!”
裴渡哼笑:“我自己一个人,你哪儿来的孙媳妇。”
裴老先生,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不要做那些本末倒置的事儿,我走了,你把家里这些东西收拾起来,不然我老婆会婚前焦虑的。”
说完,裴渡便离开了。
裴镇岳骂骂咧咧,却还是听从裴渡的话,把眼前的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他看着眼前都发晕,更别提孙媳妇了。
不过,能跟孙媳妇住在一起的日子,可不要太舒坦!
孙媳妇懂的多,有什么事情,都能跟他聊的一处去,还能给他一些建议。
就连当红的炸仔鸡上综艺,俩人都能热评好久!
回去干什么?
面对家里那个一脸幽怨,只会喘气的石头吗?
他才懒得看裴晋川那一张老脸。
多看看孙媳妇,吃饭都能多吃半碗!
嘿嘿,就冲这一点,他就完胜孟老匹夫!
司蕴和孟飒约了来芙蓉楼吃饭。
她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后,孟飒包裹得严严实实,姗姗来迟。
她摘掉了脸上厚重的墨镜,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好朋友,上前拥抱住彼此。
“呜呜呜,宝,我终于看见你了!”
司蕴笑:“我怎么瞧着,你这气色不太好?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别提了,我最近这段时间,辗转去了几个国家,别提多快乐了,但是我病了......”
司蕴一脸担忧:“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你有没有去看医生?”
孟飒摇了摇头,有些窘迫道:“我说了,你可不准笑我!”
“嗯!”
“我好像对男人失去了兴趣......”
孟飒有些难以启齿。
自从那一夜——和蒋汉放纵的一夜用了两盒咖啡味避孕套之后,她发现......
她对其他男人,竟然失去了兴趣!
就是真的失去了兴趣,有好几次,手也摸了,衣服也脱了,接吻到位,前戏做足了,结果,她就是看见那些男人,觉得......
觉得索然无味!
是的,索然无味!
甚至是一丁点儿的邪念都没有了!
说出了自己的苦恼之后,孟飒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司蕴却笑出了声音:“姐妹,你该不会是心里有人了?”
孟飒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矢口否认:“别胡说八道,你姐妹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
我身边的男人,不计其数,没有哪个能占据姐妹内心的!
我怎么会心里有人呢?
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惦记男人!
玩玩儿而已,谁把谁当真呢!”
司蕴说话,一针见血:“你是不是惦记上蒋汉了?”
孟飒的脸,瞬间就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人就是个糙汉子,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感兴趣……”
“你对人家不感兴趣,可蒋汉对你是动了心思了。
你是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可忙了。
我听裴渡说,他最近不断在各国飞,听说是要去找什么人。
估计是某个睡了就跑的坏女人吧!
你在国外这段日子,就没跟他偶遇过?”
偶遇过?
当然!
她回深城的前一天晚上,在机场,她看见了行色匆匆的男人,正离开机场。
当时,吓得她的魂儿都快飞了。
这段日子,孟飒就像是逃亡一样,本以为,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没想到她这一跑,反而跑出事来了。
这人,就像是一匹咬住了猎物的狼,对她穷追猛打,死追着不放,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一次回家,是被爷爷诓骗回来的,结果一进家门口,她的证件,就被爷爷全都没收了。
孟飒才知道,这一次,爷爷是想要把她困在家里。
“你说,蒋汉这人是不是神经搭错了?
成年人出来玩,他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司蕴笑:“有可能跟你一样,食髓知味上瘾了!
蒋汉这人,倒是不错,敢爱敢恨,铁血硬汉,而且特别讲义气……”
“打住,你怎么还给我推销上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妹看淡人生,只谈钱,不谈爱,生活才能很愉快!
别提那让人丧气的话题,今天晚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两人落座,点的都是彼此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一道清蒸鲈鱼刚刚端到桌上,司蕴便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