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努力的维持表情平静,尽量的不让温栩看出破绽来:“那是我和裴先生的事!
温小姐,你这样突然闯进别人的房间,打扰别人,不太好吧!
裴先生不喜欢……”
温栩冷笑:“你倒是了解裴渡?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裴先生是个好人……”
艾莉说的话,很容易引人遐想。
温栩却不吃她这一套:“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样子,艾莉小姐和裴先生的关系匪浅!”
“温小姐这么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
“艾丽小姐这么聪明,那就猜一猜我和裴渡之间的关系。
艾莉身上小姐的香水味,跟我身上的,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我的香水尾调是白茅草的香味。
而你身上的这款,应该是市面上的仿款吧!
也是,我身上的香水,是裴渡找人专门定制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艾莉小姐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瓶!”
艾莉的表情一寸寸龟裂:“温小姐想的太多了,我虽然是个做公关的,但是却也有自知之明。
我和裴先生是蓝颜知己……”
温栩的眼神更冷了,忍不住嗤笑一声:“是吗?
那艾莉小姐,应该很了解裴渡了!”
“你说,裴渡要是清醒过来,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会不会找你算账?”
艾莉心里一慌,面上却还是维持了:“我不知道温小姐在说些什么!
我和裴先生是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温小姐还是回去吧!”
温栩懒得继续搭理是个心机的女人,心里窝着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
“裴渡!”
温栩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态度也很差。
醉意朦胧的裴渡,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几番挣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眼神依旧是茫然,看上去,整个人都透着清澈的愚蠢。
没想到,裴渡醉酒之后竟然是这样的嘴脸。
“温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裴先生喝醉了,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腾他!”
温栩不搭理艾莉,跪在床边,揪住了裴渡胸前的衣裳,用力将人揪起来。
裴渡皱眉。
紧接着,一阵掌风袭来,女人清脆的巴掌,竟然直接扇在了裴渡的脸上。
她的力道不小,一巴掌扇过来,火辣辣的疼,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裴渡被打偏了脸,却是清醒了几分。
一睁眼,就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一道身影。
他视线朦胧,想要把人抱住,脑子里,却不断的涌出,白日里发生的那些事。
温栩的声音,冷的不像话:“裴渡,现在你醒酒了吗!”
这一巴掌,十足的霸道。
裴渡的眼神,果然清明了一些,再看温栩的时候,竟然透着十足的委屈:“你还管我干什么!
反正现在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狗!
你哪里还会在意我!”
面对着幼稚的酒鬼,温栩胸口里的躁怒,已经平复了不少。
他都醉成了这个德行,还能做什么!
方才她进门的时候,的确是满腔怒火,不过,现在却也冷静了许多。
细想起来,这个艾莉,实在是很不对劲。
之前,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刻意了。
刚才,她明明是摔在地上,温栩进来之后,她便开始拿捏着女主人的姿态,说的那些话,更像是含着几分刻意。
“少给我闹脾气!
裴渡,你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裴渡在人前,那可是女人难以靠近的冷面阎王,他身上的气场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温小姐,你干什么!”
说着,艾莉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裴渡身边,用身体挡住了他。
裴渡伸手直接将一把挥开:“你谁呀,滚开!
你挡住我家宝宝骂我了!”
艾莉不甘心:“裴先生,她打你……”
裴渡踉踉跄跄的起身,高大的身形摇摇晃晃的,朝着温栩的方向踱步:“我乐意!
要你管……”
说着,裴渡的身体摇晃,一头扎在了温栩身上,他的力道没有收着,直接将重量压在了女人过分纤细的身上。
温栩的腰,都被他压弯了。
“宝宝,你好香啊!”
温栩蹙眉,男人满身酒气,他十分嫌弃:“裴渡,等你酒醒了,咱们再算账!”
冰冷的视线,仿佛一记利刃,射向艾莉的时候,不夹杂任何情感。
“至于你和裴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相信,等他的人清醒了,我自然会从他口中得知!
艾莉小姐,我还是想要奉劝你一句,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不歧视任何职业,但是我歧视包藏坏心思的人!
我与你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你想攀附高枝也好,或者是想要跟裴渡谈真爱也罢!
请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我乐意奉陪!”
温栩说这些话的时候,裴渡窝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大金毛,不断的蹭啊蹭,嗅啊嗅。
委屈的不行。
“你是个坏宝宝!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玩,还对我说话冷冰冰。
我裴渡,拉出去,哪个女人不喜欢?
你怎么就不拿正眼看我?
你这个坏女人……”
温栩搀扶着裴渡,听着他的控诉,心里头的火气,消去了大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塞到车上。
这一夜,松林路别墅兵荒马乱。
裴渡相当有自控能力,平时鲜少沾烟酒,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他喝多了,抱着马桶吐完了,就开始掉眼泪。
无非是在控诉温栩这个狠心无情的女人,对他实在是太过冷漠了。
酒品说不上多好。
但是酒后吐真言,把心底那些小龌龊,都七七八八的抖落出来了。
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裴渡才睡下。
这一夜,温栩没有留在松林路别墅,只是趁着裴渡睡得安稳之后,才离开。
第二天
裴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记得,昨天晚上,温小栩接他来了……
伸手去触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忍着欲裂的头痛,坐起身来,偌大的卧室当中,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他喝多了,记忆错乱?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裴渡游离的思绪。
“喂!”
“裴先生,今天上午9点约了去见合作方!”
“好的,我知道了!”
“裴先生,昨天晚上温小姐找到你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