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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少女乐队,因你们而闪耀心动 > 第13章 PoppinParty的魅力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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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斗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

“朝斗君——!”

那个声音是从门外面炸进来的,像一颗裹着糖衣的炮弹,还没落地就先响了,紧接着一个人影冲进来,棕色短发,猫猫一样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弹簧弹起来,直接蹦到朝斗面前。

“辛苦了辛苦了!刚刚的演出一定是大获全胜吧!可惜我还要补课呜呜呜!”

户山香澄回头喊了一嗓子,也不等人回答,又转回来继续她的单方面热烈输出,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动,手在挥,头发在晃,连裙摆都在转,那种动不是刻意的那种,是从身体里往外冒的,像泉水,压都压不住。

爽世站在旁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是那种——你站在一扇关着的门前,门突然被推开,风灌进来,你得让一下。

她看着香澄,又看了看跟着进来的几个人,黑发短发那个,看起来很稳,进来的时候冲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另一个棕发扎着马尾的,手里还拿着半个面包,腮帮子鼓鼓的,也冲她弯了弯眼睛,还有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进来的时候没看她,径直往吧台那边走,耳根好像有点红。

她们都很自然,说话自然,笑自然,站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爽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对不对,她就那么站着,捧着那杯已经快要喝完的牛奶,看着这群人把朝斗围住。

“哎呦,让我躺躺!”

然后她找了一下朝斗,他已经不在吧台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门边一个角落,整个人陷在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沙发里,两条腿伸直了,后背靠着扶手,脑袋歪在一边。

那个姿势怎么说呢,不是“坐”,是“摊”,像一块被烤化的黄油,软塌塌地贴在沙发上。

“累死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好久没这么弹了。”

里美从旁边探过头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面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可是朝斗君平时弹乐器弹一天都不会累啊?”

“那能一样吗。”一“滩”朝斗的声音更闷了,“摇滚又没有那么多讲究,穿个t恤牛仔裤就能上,弹错了还能当即兴。钢琴不一样,从坐下去开始,腰要挺多直,肩膀要放多平,手指要抬多高,每一个动作都是有讲究的,还有表情,弹到激动的地方不能龇牙咧嘴,弹到深情的地方不能皱眉头,得绷着,从头绷到尾,你试试看绷着。”

里美想了想,又咬了一口面包。“……那确实挺累的。”

“对吧,比如香澄,你一直喜欢在舞台上边跳边唱,那我要是要求你只许站军姿一样的弹,你不累嘛?”

“呜哇,那可太糟糕了!”香澄也是一下子萎靡起来。

“而且我今天穿的这身,”朝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透子精心挑选的衬衫,“领口这么紧,弹的时候总觉得喘不上气,西装裤也是,坐着的时候膝盖那儿绷得死死的,想踩个踏板都得小心翼翼的。”

他说着说着,整个人又往下滑了一点,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低沉的嘎吱声,像是在替他说“我真的好累”。

爽世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在音乐厅里,他坐在那架施坦威前面,背挺得直直的,肩膀放得平平的,手指在琴键上走得又稳又从容。灯光从上面照下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暖白色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

现在他摊在这张旧沙发上,领口松了,头发也乱了,嘴里嘟囔着“累死了累死了”,像一只刚被太阳晒化了的猫。

这是同一个人,她忽然觉得,这个比舞台上那个,还要更让人想多看两眼,她想要了解更多,了解关于朝斗的更多。

香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朝斗面前了。“欸嘿,那我们来帮你放松一下吧!”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灯光不是还没调好吗?我们去调灯光!正好可以让朝斗指挥!”

朝斗连眼睛都没睁。“让六花去,她调得比我好。”

“六花已经在调了!但是朝斗的眼光不是更好吗!走吧走吧!”

“不去。”朝斗把脸往沙发里埋了埋,摆烂道:“我累。”

“走嘛走嘛!”

“No——”

香澄没等他说完,直接绕到沙发后面,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提。朝斗整个人被她从沙发里拽了出来,像一只被拎起后颈的猫,四肢都软塌塌地垂着。

“你看!站起来了吧!”香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得意,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她也没松手,就那么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冲着门口的方向喊:“走走走!去演出厅!灯光调好就可以开始啦!”

“哎呦!”朝斗无力地表达抗拒。

有咲从吧台那边冲过来的时候,鞋底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香澄!!!”她的声音拔高了至少八度,整个人像一支被点燃的炮仗,“你在干什么!!又是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都多大了还这样!!”

香澄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朝斗不动啊,不这样拽他他不走。”

“那也不能——那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呀!沙绫!里美!随便谁都行!非得自己——”

“有咲,那你来一起。”香澄很平静地下了结论。

有咲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最后变成一声闷闷的“哼”,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爽世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杯子微微握紧了一点,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是羡慕嘛?是嫉妒嘛?

那是一种——她站在一扇玻璃窗外面,看着里面的人在笑在闹,窗户关着,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那些光透出来,照在她脸上,暖暖的。

她能看到那些人之间的那种东西,不是刻意的,不是做出来的,是自然而然长出来的,像一棵树上长出的枝和叶,每一根都连在一起,每一片都朝着光。

她也有朋友,月之森的同学,交响乐团的伙伴,她们一起吃饭,一起排练,一起在休息时间聊天。可那些关系,像是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可拿起来的时候,轻轻一碰就散了。不是不真,是太轻了。轻到风一吹就飘起来,不知道会落在哪儿。

朝斗被香澄推着往演出厅走。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跟沙发做最后的告别。经过爽世身边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进来一起看看?”

爽世愣了一下,然后她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吧台上,跟了上去。

演出厅的门是朝里开的。爽世跟在朝斗后面走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好小。不是那种“怎么这么小”的惊讶,是那种“哦,原来这么小”的了然。从外面看oUR pAth就不大,里面能有多大呢。舞台占了三分之一,观众区占了三分之一,后面还有个调音台和几排设备架,剩下那点地方放了几把折叠椅,灯光没开,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舞台上的乐器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架子鼓的镲片像几面蒙了灰的镜子,电吉他的琴身像一块沉睡的琥珀,调音台在最后面,上面密密麻麻的推子和旋钮在应急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爽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空间,她想起月之森的音乐厅,深红色的绒面座椅,几百个座位,拱形的穹顶,专业的声学设计。

她站在那里,觉得那个地方很大,大到她坐在任何一个位置上,都觉得离舞台很远,可这里不一样,这里小到她站在门口,就能看清舞台上每一个角落,小到她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上一场演出留下的味道,小到她觉得无论站在哪儿,都不会离那些人太远。

六花坐在调音台后面,面前摊着几张写满标注的灯光方案。看到朝斗进来,连忙站起来。“店长,基本都调好了,就是最后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欸……我觉得那个蓝色的光太冷了,想换成暖一点的,可又怕和前面的风格不搭……”

朝斗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些标注,然后坐到调音台前,他的手指在推子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摸什么很贵的东西。

“这个蓝留着。”他说,“最后那首歌副歌之前,加一段全暗,只有底光,鼓进来的时候,把这个蓝推上去,从暗到亮,不要一下子亮,要慢慢地、慢慢地亮。”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推子上比划着,像是在画一条看不见的曲线,六花在旁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眼睛里全是那种“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光。

爽世站在旁边,看着朝斗的手指在那些推子上走,那些动作和他在钢琴上不一样。弹钢琴的时候,他的手指是悬着的,轻的,柔的,像蜻蜓点水。调灯光的时候,他的手指是实的,稳的,像在捏着什么有形的东西。

可那种专注是一样的。那种把所有东西都从脑子里清出去、只留下眼前这一件事的专注,是一样的。

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好了。”朝斗往后靠了靠,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到时间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六花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应援棒,荧光蓝色的,握在手心里,整个人往旁边缩了缩。“准备好了!”

“我也没问你啊?”朝斗无语的看着六花“你不调音了?”

“不调了不调了!”六花的眼睛已经盯着舞台了,“今天我是观众!”

朝斗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他的手指在调音台的主控推子上轻轻一推。

灯灭了,不是那种逐渐暗下去的灭,是那种“啪”一下,整个空间被黑暗吞没的灭。应急灯也关了,应急灯上面那个小红点也灭了,连调音台上那些细碎的光都灭了。什么都看不见。不是那种还有轮廓的暗,是那种你把眼睛睁得再大、也只能看见自己鼻子的那种黑。

爽世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站,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台阶,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

然后灯光亮了。

不是全部亮,是舞台上那几盏顶灯亮了,光从上面洒下来,落在五个女孩身上。她们已经站在台上了,什么时候上去的,爽世完全没注意到,香澄站在最前面,吉他挂在肩上,一只手扶着琴颈,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冲台下挥了一下,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像是在说“我们开始了哦”。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爽世觉得自己站在一扇关着的门前。门很重,很厚,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

她能看见台上的人在动,在唱,在笑,可那些声音传不过来,隔着玻璃,隔着雾,隔着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门开了。

是那个声音推开的,第一个和弦响起来的时候,那扇门就被震开了,声音涌进来,灌进她耳朵里,灌进她胸腔里,灌进她每一根血管里。

不是那种从音乐厅里飘出来的、优雅的、克制的古典乐,是那种从地上长出来的、从土里拱出来的、带着泥土和汗水的、活的声音。

吉他不是弹出来的,是从香澄多惠的手指间喷出来的,带着她笑的时候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

贝斯不是拨出来的,是从里美的指尖滚出来的,低低沉沉的,像潮水,一波一波地往岸上推。

鼓不是敲出来的,是从沙绫的鼓棒下炸出来的,每一下都砸在心脏跳动的那个节拍上,一分不差。

爽世站在黑暗里,看着台上那五个人,她们不是站着演奏,是在发光。

不是那种被灯光照出来的光,是从身体里往外冒的。

香澄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晃,头发甩起来的时候,灯光从发丝间穿过,像碎金子洒了一地。里美弹贝斯的时候低着头,可嘴角一直是弯的,那个笑不是给观众看的,是给自己听的。

有咲坐在琴后面,看起来一直处在很别扭状态的人,弹起琴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似乎那个被藏在壳里的自己终于出来了。

六花站在爽世旁边,手里的应援棒举得高高的,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她嘴里在跟着唱,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有两簇小火苗在瞳孔里跳。

爽世看着她,又看了看台上那五个人,又看了看自己。

她站在黑暗里,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乐器,没有应援棒,没有光。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和那个鼓点是同步的。一下,一下,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们不是五个人在演奏。是一颗星星的五个角。每个角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可它们连在一起,连在同一个中心上。那个中心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件乐器,不是某首歌。

是那些一起排练的下午,一起分享的面包,一起熬过的深夜,一起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一点点光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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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昨天没有更新,因为我有事请师哥吃饭去了

昨天是群友rebellious(Re一串字母先生)的生日,他可以说是群里目前来看唯一一个推北泽育美的人了,虽然很孤单,但是我想了想冷门的角色谷子好歹也便宜吧,不像我为了买个萝的基本都找不到什么好东西。

他还给自己买了一个育美定制蛋糕,然后残忍的将其“杀害”了,他平日里也没有太多机会聊天,但也是经常跟我有所互动。

另外是今天生日的另一位老资历【妹红c】,在我去年七月开书文笔不佳的时候,其实当时我个人是很缺乏自信的,可能那时候随便来个人骂我两句我就直接毁书了,不像现在的我可能还比较厚脸皮。并且我个人很有丸山彩的某一种天赋,就是自搜,我高强度自搜中,幸运的发现了一个顶着铸币友希那头像的这位妹红c,居然选择推我的书,我那叫一个感动啊。

后面我开了群,也一直期待这位是神是鬼的人进群,为此我也是三番五次的评论区回复暗示他,终于在我三顾茅庐之后他也是进入到了这个群中,进来之后,直到现在,一直成为着本群“唐”的代表性角色,他也表示这是他第一次进的书友群,不过总的来说进来肯定没有后悔吧,而且他还陪我打了大逆转裁判、魔裁的大流程游戏,以及很多别的游戏,一一列举有水字数的嫌疑,就到这里吧。

祝两位,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