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几声压抑着的轻咳,打破了走廊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紧绷空气,也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珠手知由那层愤怒与羞恼鼓胀起来的气球。

她猛地转过头,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

星海朝斗就站在几步开外,斜倚着走廊的墙壁,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的平静,只是眼神落在她身上时,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点难以解读的意味。

知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狂乱地撞击起胸腔。

他看见了?全都看见了?看见她像个疯子一样对凑友希那大喊大叫,看见她气急败坏地踢翻垃圾桶?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发烫。

刚才对着友希那时那股不管不顾的怒火,此刻被一种更尖锐、更让她无所适从的难堪所取代。

尤其是……她那些话,什么“只有我能听出他音乐里的东西”,什么“我会证明给你看”……落在正主耳朵里,简直就像、就像……

就像她在迫不及待地宣告什么所有权一样!太丢人了!

“你、你什么时候……”知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比平时尖细了些,带着明显的心虚。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朝斗的脸,目光飘忽地落在地面狼藉的垃圾上。“我、我才不是……!”

她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但话说出口却变得支离破碎,“是那个凑友希那!她根本不懂!我是看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不爽,才、才拿你举个例子反驳她一下!对!就是这样!才不是……才不是特意要为你出头什么的!少自作多情了!”

语速快得像在背诵急于撇清关系的台词,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她猛地蹲下身,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捡拾散落一地的废纸、空饮料瓶和揉成团的乐谱草稿,动作又急又重,好像跟那些垃圾有仇似的。

低下头,让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所有探究的视线,也能挡住自己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翻腾不休的慌乱。

朝斗没接她那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他看了她几秒,那微微弓起、仿佛竖起所有尖刺又透着笨拙可怜的背影,然后也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在她旁边蹲下,伸手帮她一起收拾。

手指碰到冰凉的易拉罐时,朝斗的思绪却已经飘远了,刚才走廊里的冲突,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

知由那些激烈甚至有些幼稚的宣言,友希那冷淡却精准的回击,还有两人之间那种互不相让、近乎剑拔弩张的氛围……像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投入他本就思绪纷杂的心湖。

Roselia……已经走到这里了啊。

他默默地想,将一团废纸捋平,叠好,友希那的目标清晰得可怕,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东京大大小小的Livehouse,投向更高、更远、更苛刻的舞台。

那份纯粹到近乎固执的追求,是Roselia一路攀升的核心动力。

但……动力之外呢?持续的巅峰,有时需要的不仅仅是内部的驱动,还有外部的压力,一座没有对手的山峰,攀登者或许会失去丈量自身高度的标尺。

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和名字。

poppinparty,活力与感染力十足,但音乐路线和追求与Roselia截然不同,香澄有咲她们也不是为了演奏最高技术力而组乐队的。

Afterglow……或许在技术和现场爆发力上能有一战之力,美竹兰的吉他青叶摩卡的吉他,宇田川巴的鼓点……她们确实拥有那份原始的冲击力。

但两队的风格、内核乃至前进的节奏,终究是两条时而接近却永不相交的轨迹。

至于hello happy world……他几乎能想象弦卷心听到“对手”这个词时会露出的、纯粹不解的灿烂笑容,那不是她思考世界的方式。

东京的乐队圈,需要新的血液,新的风暴。

不是重复已有的模式,而是开辟新的可能,一种……能够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从另一个维度对“顶点”发起挑战,甚至重新定义“强大”的可能性。

这不仅能刺激Roselia继续突破极限,也能让整个圈子焕发新的活力,形成良性的竞争与共荣,多点开花,才是健康生态。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正咬牙切齿跟一个黏在地上的口香糖包装纸较劲的珠手知由身上,这个女孩……她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

极度的骄傲与深藏的自卑,对音乐近乎偏执的敏锐感知与“乐器杀手”的笨拙双手,还有刚才那股为了维护她心中认定的“音乐知己”而爆发的、不计后果的冲动。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庞大的、甚至显得有些狂妄的梦想,不是仅仅成为一个演奏者,而是想要“制作”出能引领浪潮、震撼人心的音乐,想要亲手搭建她心目中的理想舞台。

这份野心,如果引导得当……

一个计划的轮廓,在朝斗心中渐渐清晰。

一种各取所需的合作?或者说,一次大胆的“创造”。

创造一个对手,一个参照系,一个能让所有人:包括Roselia,包括知由,或许也包括他自己,都不得不向前奔跑的理由。

“呜……”旁边传来一声极小的、带着挫败感的呜咽,朝斗回过神,看见知由正对着沾了灰的指尖皱着脸,眼眶似乎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动作粗鲁,但那份极力掩饰的委屈,还是从细微的颤抖中漏了出来。

看得出来,她还是真的很喜欢Roselia,喜欢到想要尽自己的努力去继续成就他。

那份喜欢,或许一开始带着粉丝的仰望,但在她写出了那样乐谱、拥有了那样挑剔的耳朵之后,已经转化成了某种更深切、更带有个体意志的期盼。

然后这份期盼,被她所仰望的对象轻描淡写地否定了,甚至被误解为肤浅的挑衅。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些垃圾,而是轻轻拍了拍知由的肩膀,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平和的安抚意味。

“你刚才说的,”朝斗开口,声音不高,在空旷了些的走廊里显得清晰,“关于音乐不止一种样子,关于Roselia或许需要看到更多可能……这些想法,我听到了。”

知由猛地僵住,捡垃圾的动作停了,却没敢抬头。

“而且,我觉得你说得对。”朝斗继续道,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稳,“东京的乐队,不应该只有一个面孔,一种声音,顶尖的舞台,也不应该只有一条路才能登上去。”

知由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至于你,”朝斗话锋一转,看向她低垂的、发旋可爱的头顶,“你一直说自己没有乐器天赋,无法将内心的声音具现化。但‘演奏’的定义,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宽,不一定非要十指在琴键或琴弦上飞舞。”

知由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尘,眼眶微红,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我最近了解了一下dJ台。”朝斗说,像是随口提起一个有趣的发现,“不是那种仅仅播放串场的背景音乐,而是将它作为一种真正的、具有强大表现力和创作性的乐器,通过采样、混音、效果器、节奏编程……构建出全新的声音景观,它不要求传统乐器那样经年累月的肌肉记忆训练,更依赖的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对声音的架构能力,对节奏和情绪的全局掌控,以及现场即兴的创造力。而这些,恰好是你拥有的。”

他看着知由的眼睛,那双总是燃烧着不服输火焰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你适合的‘乐器’,可能一直在那里,只是你从未用那种方式去看待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从设备认知、基础手法开始,到如何将你脑中那些复杂的旋律与节奏构想,通过新的‘介质’表达出来。”

“甚至……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试着寻找合适的伙伴,搭建一个以这种新声音为核心的乐队雏形,一个……不同于现有任何乐队的,全新的‘可能性’。”

这番话,朝斗说得理智而清晰,像在分析一个有趣的音乐课题,但落在珠手知由的耳朵里,却自动被翻译成了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语言。

【他果然……在Roselia那里,也是有些失意的吧?】

知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但这次不是因为难堪或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怜悯、得意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

那么厉害的人,他的音乐却只有我能听出最深处的未完成感,连那个凑友希那都……他肯定也渴望能被更彻底地理解,渴望有一个地方能完全释放他所有的音乐构想,而不是被限制在某个固定的乐队风格里。

他找上自己,提出这样的计划,不正是证明了,在他心中,自己才是那个独特的、能与他共同开创全新音乐领域的人吗?

一种“我果然猜对了”的笃定感,混合着“只有我能填补他这份空缺”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刚才被友希那“羞辱”的委屈和不服,瞬间找到了新的、更强大的宣泄口和动力源。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更加高傲和不屑一顾,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

“哼……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她转过头,假装继续收拾最后一点垃圾,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带着一种重新找回的、生机勃勃的斗志,“不过事先说好!如果要组乐队,那一定要比Roselia更酷!更超前!要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才行!名字……名字也要想一个超级厉害的!”

没错!知由在心里对着那个灰发的身影隔空喊话,凑友希那,你看好吧,你做不到的,我能做到,你听不出的,我能听出。

你看不见的星海朝斗音乐里的那片浩瀚与孤独,我来为他照亮,我来与他共鸣。我们将创造出的,是远超你想象的东西。到时候,你会明白你今天错过了什么,又轻视了什么!

一个以“证明”和“超越”为隐形燃料的“复仇者联盟”,在珠手知由心中悄然成立了,而她坚信,自己找到的,不仅仅是未来乐队的核心伙伴,更是要在技术力上超越Roselia!这份认知,让她刚刚还布满阴云的心情,瞬间被一种炙热的期待照得透亮。

朝斗看着她瞬间焕发神采、甚至开始嘀咕着“队名用什么好”的侧脸,没有去探究她脑内具体上演着怎样波澜壮阔的剧本。

他只是平静地将最后一个空瓶丢进扶正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计划的第一步,看起来进行得……还算顺利。

至于后续会发展成怎样有趣的样子,他也有了些许模糊的期待。

东京的音乐舞台,是时候迎来一些新的、不一样的风暴了。

——————

还风暴呢,bYd一觉醒来bangdream分裂企划了。

wsd疯了

我理解你迫切想赚钱的心情

但是切割成两个企划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企划才过了10年吧

你的价值观怎么了?

这样下去10年分成两个企划

20年分成四个企划

到最后分成八企大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