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着陈旭。
洗澡？一起？
“陈旭，你是不是想趁机拿下我们两个？”
陈旭没有回避，坦然地点头：“对。”
本来以为他会狡辩两句，或者说“不是那个意思”，结果这家伙连装都不装。
“你……”秦书瑶张了张嘴，酒意上涌让她思维有点迟钝，“你这家伙……”
她转头看向慕容雪。
“小雪，你听到了吗？这家伙想……”
“嗯？”慕容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什么？”
“他想拿下我们两个。”秦书瑶道。
慕容雪眨了眨眼，消化了几秒：“哦……那就拿下呗。”
秦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那就拿下呗。”慕容雪重复了一遍，意思很明确，“反正我又不讨厌他。”
秦书瑶震惊地看着她。
小雪这么快就接受了？
“你……你认真的？”
“嗯。”慕容雪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行李都搬过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秦书瑶猛地扭头看向陈旭。
后者正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嘴角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陈旭！你早有预谋啊！”
陈旭嘿嘿一笑：“反正都要生活在一起，不如让小雪早点搬过来。”
秦书瑶瞪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思考。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排斥。
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今晚游戏打得太开心了，也许是因为她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行吧，那就去洗澡吧。”
陈旭眼睛亮了亮，站起身，朝两人伸出手。
秦书瑶拍开他的手，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把慕容雪从沙发上拽起来。
小姑娘像只无骨动物一样挂在她身上，嘴里嘟囔着“再玩一局嘛”。
“不玩了，洗澡。”
秦书瑶架着慕容雪往前走。
陈旭跟在后面，顺手关掉了客厅的灯。
三人走出客厅，来到电梯前。
秦书瑶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
她扶着慕容雪走进去，陈旭跟在后面。
电梯门合上，缓缓上升。
“叮！”
电梯门在二楼打开。
秦书瑶架着慕容雪走出来。
小姑娘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肩膀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陈旭跟在后面，顺手带上了电梯门。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秦书瑶用肩膀顶开。
开灯后，她把慕容雪放到床尾的软凳上。
小姑娘软绵绵地靠上去，脑袋一歪，差点直接睡着。
“别睡，先洗澡。”秦书瑶拍了拍她的脸。
慕容雪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勉强睁开眼。
秦书瑶走到衣柜前，拉开推拉门。
衣柜灯带自动亮起，整整齐齐地挂着两排衣服。
她后退半步，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然后停住了。
左边是她的衣服。
真丝睡裙、蕾丝吊带、修身连衣裙，颜色以黑、红、深紫为主，面料轻薄，剪裁利落，每一件都透着成熟女人的性感和精致。
而右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排崭新的衣物。
白色、浅粉、鹅黄、淡蓝，棉质的、毛绒的、带卡通图案的，风格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两排衣服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像是两个季节、两种人生，在同一个衣柜里相遇了。
慕容雪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一些，也看到了那道分界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小的：“书瑶姐，你不会怪我占你的地方吧？”
秦书瑶转过头看她。
小姑娘坐在床尾，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忐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傻瓜，我巴不得你搬过来住呢，怎会介意。”
慕容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那就好！”
秦书瑶回过头，继续翻衣柜。
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镂空蕾丝睡裙上。
那件睡裙面料极少，背部几乎全空，侧面是高开衩，前襟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取下来，她随手搭在手臂上。
慕容雪也凑过来，踮着脚在衣柜里翻找。
拨开自己那排衣服，挑来挑去，最后取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睡袍。
那睡袍厚实柔软，领口高到锁骨，下摆长及脚踝，穿上大概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