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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称号对易忠海至关重要。万一闹出案子,评优肯定泡汤,连累易忠海的声誉,自己也得吃亏。

许大茂,听我一句劝。就当鸡是自己吃了,成不?要是惊动派出所,年底评选怎么办?老太太攥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咱们院连续七八年得先进,就为这只鸡毁了,值当吗?

许大茂被聋老太死死缠住无法脱身,只得向张盛天投去求救的目光。

老张,张组长,快帮兄弟解个围!

张盛天刚瞥向老太太,对方就炸了毛。

看什么看!张盛天不是老婆子我多嘴,要不是你整天挑事儿,咱们院儿能这么不太平?

老太太越说越上火,唾沫星子乱飞。

这两天你是撞了哪门子邪?净在院里兴风作浪!你瞧瞧满院子老少爷们,谁家招惹过派出所?就显你能耐是吧?

说什么瞧见棒梗偷鸡?当时咋不拦着?现在倒来充大尾巴狼!早干嘛去了?

张盛天气得直发笑。

这老刁婆哪来的歪理?

旁人吃东西关他屁事?

你是吃饱撑的专管闲事?老子又不是街道办主任!

当时看见小兔崽子啃鸡腿,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要不我现在把您老的饭碗砸了,说您偷粮成不?

丢了东西不报警?难不成学您老装聋作哑?

张盛天瞪着老太婆,这老棺材瓤子就是全院祸根!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总给易忠海撑腰,仗着五保户身份撒泼打滚,院里人能 ** 着对易忠海言听计从?

易忠海敢在院里作威作福,还不是这老东西给惯的!

傻柱那个混球见人就打,大伙不敢还手,不就是怕这老泼妇砸玻璃?

现在这老祸害还有脸来教训人?

让人忍气吞声不报警?您老把鸡钱赔了再说这话!

一提到赔钱,聋老太立马蔫了。

“你还是人吗!一把年纪的养老钱你都想榨干……”

她想撒泼耍赖,可张盛天根本不吃这套!

“我图你钱?我看你才没安好心!”

张盛天抱臂冷笑,斜眼睨着聋老太:

“不让报警说影响院子名声,合着人民公安是见不得光?”

“放屁!”

拐杖砸得青砖砰砰响。

张盛天暗自嗤笑,老东西这就上套了。

“街道告示白纸黑字写着——配合公安工作是公民义务!照你这意思, ** 号召还成错的了?”

“报警=3d人生污点?那要派出所干嘛?干脆挂牌开黑店得了!”

“还是说在你老心里,公安局本就是贼窝?嗯?”

看老子不遛死你!

聋老太真被绕糊涂了。

她忽然捋不清逻辑了:报警会影响老易的威信,可拒绝报警又算抗拒 ** 号召……

浑浊的眼珠子扫到贾张氏时,她猛地醒悟——

这小 ** 在给她挖坑!

“天杀的张盛天!老婆子说的是抓贼的事!”

“今儿这警一报,全胡同都知道95号院出贼了!往后街坊戳着脊梁骨骂‘贼窝’的时候,你们谁脸上有光?”

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易忠海的师父。

众人动作倒挺快,转眼都到齐了!

这话一出口,围观群众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愿意被当成小偷。

哎......老太太说得也没错......

不就是一只鸡吗?要不就算了吧?

许大茂,这鸡谁吃不是吃......今儿要不就算了?

就是,别闹得咱们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张盛天嘴角一勾,有意思。

这老泼妇居然玩这手?

她是觉得丢东西这事儿不能较真是吧?

行!那我今儿就问大伙一句!你们觉得面子重要还是自家财物重要?

张盛天环视众人,正气凛然地问道:

可都想清楚了,今儿许大茂丢鸡她不让报警,明儿你们家里丢钱她照样不会让你们报!

到时候这老东西来一句顾全大局,别坏了四合院名声,我就问你们答不答应?

再说了,老话说得好,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现在只是丢只鸡,把贼揪出来还能让他长记性!

要是这次放过小偷,以后他偷到你们头上闯大祸的时候,谁来担这个责?

所以说,针不扎肉不知疼。

刚才还想息事宁人的,这会儿脸色全变了!

张盛天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

今儿要是大伙觉得院里住个贼没关系,那我就听大伙的!等以后你们谁家丢钱丢东西,可别怪没人主持公道!

别!张盛天我可没这个意思!

就是!有贼怎么能不管呢!

查!必须让偷鸡摸狗的付出代价!

这两天下来大家都看明白了,这群年轻人里就数张盛天最靠得住。

这么一听,他说的话比聋老太那老糊涂说的在理多了!

谁家乐意遭贼偷?

东西丢了还不让找?天底下没这个理儿!

张盛天拍着大腿嚷:咱们住这院就活该当冤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热闹的街坊们这会儿齐刷刷应和:是这么个理儿!

老太太气得直哆嗦,假牙咬得咯吱响。这姓张的小子真难缠......

张盛天!老太太扯着破锣嗓子喊,你存心要坏咱院儿名声是不是?喊完岔了气儿直咳嗽。

张盛天斜眼瞅着她:我逮小偷是给院里除害,您老倒使劲儿拦着?突然一拍脑门,早起上班锁门那会儿,老太太可劲儿拦我——棒梗那兔崽子偷鸡为啥?

许大茂朝贾家方向啐了一口:馋嘴狗改不了吃屎!

要这么说...张盛天眯起眼睛,亏得我今儿把门锁瓷实了,要不家里那半扇猪肉早喂了狗。转头盯着老太太直乐,您老三天两头拦着不让锁门,该不会是给贼把风的吧?

人群里有人哄笑:保不齐是个老贼耗子!

说完张盛天缓了口气,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可不嘛!大清早我就觉着不对劲儿!人家张盛天自家屋门,她凭啥拦着不让锁?

该不会是她跟棒梗里应外合吧?专门给贼留门?

这话可不敢瞎说!不过...也说不准~

你们血口喷人!老娘才没跟那小崽子勾结!

聋老婆子扯着嗓子尖叫!

没勾结你慌什么?

张盛天嗤笑着瞥了老太婆一眼:

不是做贼心虚你管我锁不锁门?我屋里藏着金山让你这么上心?还是说你琢磨着趁没人溜进去顺点儿啥?

老太太彻底噎住了,她哪能想到!

棒梗这个混账东西,纯属给她添堵!

早不偷晚不偷,偏赶她拦着锁门的时候偷鸡!

这下倒好,全院都当她存心给贼行方便呢!

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可越急越想不出话。总不能实话实说就是故意找张盛天麻烦吧?

那她这老祖宗的颜面更挂不住了。

没辙,老太婆只得祭出看家本领。

啥本领?

装聋作哑呗...

听着四周的指指点点,老太太突然瞪起眼,冲着张盛天支棱起耳朵:

?小张你说啥?

岁数大耳背,听不真着!

张盛天撇嘴冲着大伙儿摊手:

瞧见没?昨儿个我说啥来着?这老东西一理亏就装聋!

听见老东西三个字,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可为了脸面,还得继续扮聋:

啥?你个小兔崽子不能大点儿声?我耳背!

张盛天猛地跨前一步,冲着聋老太太扯开嗓门吼道:

你个老不羞的!专门挑事的老 ** !恶心人的老棺材瓤子!院里摊上你这种老祸害,真是祖上缺了大德!

聋老太太被吼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耳膜生疼!

可她又能怎样?

戏还得继续演。

唉,我这耳朵实在不中用...你们小年轻的纠纷,老婆子管不了咯...

见老太太想溜,张盛天使个眼色,许大茂立刻堵住去路:

别急!他说的您听不见,我给您翻译翻译!

他说您是老祸害!是搅事精!是老油条!您这样儿的活着纯属糟蹋粮食!

就是!还充什么长辈!

大伙儿心知肚明,自从张盛天揭穿老太太装聋,谁还会上当?

眼下见许大茂带头,众人立马跟着痛打落水狗。

老东西赶紧滚蛋!

许大茂丢鸡关她屁事!非来找不痛快!

老脸都不要了...

老太太气得眼前发黑,转身恶狠狠剜了张盛天一眼,心里咬牙切齿:

小兔崽子等着!有你好瞧的!

张盛天瞧见她眼中狠毒,故意咧嘴一笑。趁老太太转身时,悄悄启动了「脚滑符」。

掐着步速算准时间,设了一分钟后生效...

料理停当,张盛天扭头朝许大茂使眼色,朝贾张氏方向努了努嘴。

许大茂会意,这是催他抓紧解决偷鸡的事。

大伙儿都没意见,我可真去报案了!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贾张氏和秦淮茹见靠山倒了,只得硬着头皮冲出来。

大茂兄弟!别报案!秦淮茹慌慌张张拦在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秦姐求你了,棒梗年纪小不懂事~要是真报了警,留下记录,那这孩子往后可怎么活~”

秦淮茹抹着眼泪,揪住许大茂的袖口不放。

“当叔的怎能狠下心,眼睁睁看着孩子被耽误?”

“只要别惊动派出所,让我做什么都成……”

她声音发颤,手指把许大茂的衣襟攥出褶皱。

搁在往日,这色胚早被勾得失了魂。

可今天不同——

且不说娄小娥就在旁边盯着,单是秦淮茹那张被蜇肿的脸,活像发面馒头泡了水,谁看了不膈应?

哪还能生出半点怜惜?

许大茂倒不是非得揪着派出所不放。

横竖母鸡已经断了气,倒不如……

他眼珠一转:“我也不是不通人情!可张盛天说得在理,现在不管教,往后棒梗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乱子!”

“那你究竟要怎样嘛!”

秦淮茹咬着嘴唇飞了个眼风。她心里明镜似的——这色鬼惦记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为着儿子,她豁出去了……

许大茂却像见鬼似的连退三步。

好家伙!肿成猪头还挤眉弄眼,吓得他半夜都得做噩梦!